看著突然出現的兩人,底下的吃瓜群眾手裏的瓜都要被嚇掉了,沒想到有朝一日他們可以看到這樣的大人物。
“那不是南宮浩嗎?”
“對啊對啊,另一個是宗倉吧!”
旁邊的人越來越多,點出了來人的身份,隨著第三個人的出現,人群更加沸騰了!
“莫莫急,是莫莫急誒!”一位女修激動的掐住了旁邊人的手臂,那位無辜的路人大哥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他把自己的手臂從那位女修的手裏拯救出來,那位女修也休息到了自己剛剛的動作有些失態,趕忙對人說對不起。
沒有辦法和一個女修計較,而且人家已經道歉了,也不是故意的,那位大哥隻好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不過,這件事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這位路人大哥的門派信奉苦修,沒有行冠禮之前,隻能待在山上,隨著師兄弟一起苦修。
這是他第一次出山門,臨走前,師傅隻說:“沒有出世不要回來。”就扔給他一個小包袱,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思前想後,也沒有明白師傅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要說出世,他們門派一開始就是出世了啊,怎麽又讓他去出世呢!
一時間想不明白,他也不知道該去那裏,吃飯的時候聽到旁邊的人講這裏好像有什麽百年難得一見的盛會,想著先來這裏看看世麵也好。
誰能想到,一到這裏,還沒來得及找人問問情況,就被那位同道狠掐了一下,簡直差點要失去整條胳膊了。
那位女修看著他一言不發的揉著手臂,又看了看他的裝扮,再加上不認識莫莫急,想到這個人可能是師門派出來曆練的。
雖然她現在不能幫他緩解疼痛,但是他現在需要的剛好她就有啊!
“這位道友,你是下山來此曆練嗎?”那位女修小心翼翼的詢問,得到對方肯定的答案之後,她在心裏給自己打了個氣,既然是剛來這裏,那就讓她好好介紹一下吧。
“要是不嫌棄的話,有什麽問題可以問我,雖然我隻是一個散修,但是對於最近發生的事情,我的了解程度要是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那位大哥也不嫌棄,反正他待會兒也要去問別人,還不如就在這裏問問這個女修,也好讓她為自己剛剛的魯莽彌補一番。
雙方互相簡單了解之後,女修知道路人大哥來這裏居然是為了半個月前的百家大會,不禁感歎大哥的消息落後程度。
“大會已經結束數月有餘,你是來遲了,不過再過一段時間,南宮家三年一度的招生要開始了,你可以去那裏看看有沒有機會。”
說完,她偷偷指了一下剛剛來的莫莫急,繼續說:“那位是莫莫急,天機觀這一代的首席弟子,旁邊的是他的搭檔宗倉。”
“這兩個人可以說是配合的天衣無縫,剛剛結束不久的爭鋒會就是他們兩個奪得了雙人合作的魁首,要是報了單人比賽,那單人的魁首也不知花落誰家呢。”
說完,她放低聲音,悄悄對路人大哥說:“聽說當時比賽的時候,他們的兩個朋友好像失蹤了,所以當時才隻報了一個,估計要不是有長老追在他們屁股後麵,這雙人賽都不會報。”
“你還不知道莫莫急是誰吧,那你總知道莫家吧。”大哥點了點頭,莫家他知道,就是道門首富嘛,聽說除了道門裏的生意,俗世的生意也有涉及。
“莫莫急就是莫家家主的獨生子,而且他天賦之高,可以說是當代第一人。”更不要說,他還長得很好看。
不過這句話她沒有說出口,旁邊一個大漢聽到她這句話,立刻開始反駁:“當代天賦第一人當然是非宗倉莫屬了,莫莫急雖然厲害,但是宗倉的實力天賦明顯在他之上!”
女修立刻回擊,羅列出莫莫急為什麽的第一的各種佐證,而大漢不管怎麽說,就隻有一個主題,大概可以概括為‘宗倉就是最強的’。
吵了一會兒,兩人還沒有吵出來一個結果,隻好休戰,女修又繼續給路人大哥科普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看到大哥好奇的目光,女修捂著胸口說:“那家夥口中的宗倉是莫莫急的好友兼搭檔,雖然武力值很高,但是還是比不過莫莫急了。”
“百家大會選舉出弟子之後,天機觀內部訓練開始,誰知道聖裁的小人們居然偷偷潛入,抓走了南宮家的小公子!”
“那南宮家的小公子在大會的時候,偶然和莫莫急結識,成為至交好友,這一失蹤,可是說是急壞了所有人也不為過啊!”
女修唏噓兩聲,繼續說:“雖然抓到了那些聖裁的敗類,但是那位小公子竟然怎麽都找不到,和他一起消失的那位弟子也是這樣。”
說完她又悄悄壓低了聲音,說:“聽說他們消失的地方離天機觀的禁地非常近,很可能就到了那裏麵去了,估計啊,是回不來了。”
說完她搖了搖頭,發表了自己的觀點:“這南宮家為了找那位小公子,整個家族都出動了,不過這段時間,一直有人上門,不是假冒那位公子,就是說自己見過那位公子的最後一麵,不過,都被打出去了!”
事實如何,那位路人大哥也不知道,但是他懂得,像是這種事情,聽來的消息信個三五分就不錯了,其他的估計都是胡編亂造。
“葉大哥怎麽了?”莫莫急看到捂著胸口的葉無邪,餘光看到旁邊的女子,有些眼熟,不過他也沒有想太多,直接詢問葉無邪的情況。
“不知道。”南宮玨搖了搖頭,明明他們一起出來的時候,人還好好的,那個老者一出現葉無邪就這樣了,很難讓人相信他沒有做什麽。
“小玨。”南宮浩的聲音有些哽咽,妹妹消失的這段時間,他一直問自己,當初支持她的決定真的是正確的嗎?
更不要說,家裏的父親和母親直接為此吵了起來,已經好多天沒有說話了,母親責怪父親當初同意妹妹去天機觀,整日以淚洗麵。
父親也非常自責,甚至一度懷疑自己當初的決定是不是真的錯了,如果妹妹沒有出去,那後麵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哥哥。”南宮玨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子,這麽多年,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哥哥的麵容,和她想象的一樣俊郎。
“你的眼睛!”南宮浩簡直要語無倫次了,這麽多年,他們一直愧疚,妹妹雖然天賦卓絕,但是一直看不到外麵,雖然她嘴上不說,但是她的心裏一直都有遺憾。
“我能看到了。”南宮玨說完看了看懷裏的葉無邪,說:“他為我拿到了仙草,治好了我的眼睛。”
雖然,仙草是藍玉趁她在幻境昏迷的時候喂給她的,但是她心裏一直想要感謝的人卻是葉無邪,如果不是他,自己說不定早就命喪黃泉了,哪裏還有與家人團聚的今天呢。
南宮浩看了一眼時不時露出痛苦的表情的葉無邪,雖然心裏有點嫌棄,這個小子是來拐走他從小寵到大的妹妹的,但是理智告訴他,應該感謝麵前的這個人。
作為在這次失蹤事件裏主要負責人,他知道那片地方是多麽可怕,根據已有的記錄來看,這麽多年,就沒有人能從裏麵活著走出來。
而作為看著南宮玨從小長大的他,更是明白自己妹妹的實力,雖然占卜之力強盛,但是那片地方終日黑雲籠罩,各種占卜器具在那片地方都發揮不出應有的功能。
所以,他當時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這兩個人很可能重傷殘廢甚至永遠都從裏麵走不出來,更甚至,某天,妹妹的命燈就永遠都發不出光芒。
“帶他回去,去把隨行的醫師都帶過來,本地有所名望的也都請過來。”這裏明顯不是一個能說話的地方,況且,葉無邪現在的身體狀況也很不容樂觀。
就在這時,那個被他們一直忽視的老者大喊了一聲:“等等!”他還在和那兩個小輩說話呢,這兩個人過來,胡言亂語一番之後,就想走,哪有這麽好的事。
莫莫急看著想把葉無邪帶走的南宮浩,也有點不理解,就算這段時間南宮玨和葉無邪一起失蹤,而回來的隻有葉無邪,那也不能直接就把人帶走啊。
“你想做什麽?”莫莫急的聲音幾乎是和那個老者同時出來,他詫異的看了一眼那個老者,他還沒有找他算賬呢,這老頭居然自己跳出來了。
“關你什麽事啊?”莫莫急毫不留情的懟了回去,那位老者嗤笑了一聲:“關我什麽事?她拿著我們門派的傳派至寶,現在你們要帶她走,難道不該問問我的意見嗎!”
宗倉聽到這句話,又看向那個熟悉的法器,覺得這有很大可能就是他當初交給南宮玨用來防身的那個法器。
不過,那法器是他從家裏的交易行拿出來的,他還依稀記得,這個法器簽的是死契,要是想贖回去,付出的代價可不是一個小門派能夠承擔的起的。
宗倉拉了一下莫莫急,將這一切都如實告訴了他,裏麵當然包括了關於對南宮玨的身份的猜想,不過,這兩人的腦洞可就大了。
“這件法器,簽的是死契,想要贖回去可以,就看你舍不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