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門雖然隱於山林,所收弟子極少,但是為了修為,每年都會有弟子入世修煉,而東海現在就有一位清虛門弟子。”
魏忠說完稍有遲疑,“但他們一般不見外人,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知道地這個消息。”
葉無邪聽完這個消息對魏忠微一頷首,“多謝!”
知道了人在東海市的消息,葉無邪當即聯絡唐文軒,要他查探此人消息。
“您的感謝我已收到,趙家的事情也已經了結,此間勢力歸屬自由你們魏家接手,我便告辭了。”說完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魏忠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微微歎了口氣。魏家雖然過了眼前的危機,但魏家的實力終究太過薄弱,在東海市還有點話語權,但走出東海,又有誰知道他魏忠是誰呢。
而魏家的未來就在藝璿身上了,所幸他的時間還有很多,可以慢慢培養藝璿,直到她成為獨當一麵的魏家繼承人,他也就放心了。
魏藝璿感受到爺爺放在她身上的目光,回首莞爾一笑,目光裏都是不經世事的天真。
“等趙家的勢力接收完,你也該去曆練曆練了。”魏忠摸著魏藝璿的頭說到。
“爺爺,我還想在您身邊多待兩年。”魏藝璿抱著魏忠的手臂撒嬌道。
“藝璿你終究是要長大,要學著離開爺爺,學著去擔起你繼承人的責任,去保護魏家。”
“從明天開始,你便進入魏家族地訓練,等老爺子出關也好指點你。”魏忠拍著魏藝璿的手,不容置疑的說道。
“爺爺,藝璿她還小,咱們家不是還有我頂著嗎?而且……”魏晉被魏忠輕飄飄的一個眼刀掃過,立刻噤若寒蟬,不敢再說下去。
“你也是!”魏忠看著魏晉沒好氣地說道,“我不指望你像葉先生一樣,好歹有個葉的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我就心滿意足了。”
“爺爺,我和哥哥會好好練武,不辜負您的期望的。”
眼看著魏忠還想要繼續教育下去,魏藝璿立刻答應,轉移他的注意力。
“不進一個境界,就一直待在裏麵吧。”說完魏忠上樓回了房間。
“爺爺年紀雖然大了,但身子骨一直硬朗,而且剛剛還摸到了進階的門檻,修為有所鬆動,現在和正值壯年的武者也沒有太大區別,何必一定要讓妹妹你這麽早去受族地訓練的苦呢?”
魏晉歎了口氣說,“老爺子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最是鐵麵無私,對待訓練更是嚴苛到了極點。”
“爺爺這麽做肯定有自己的用意,咱們聽爺爺的,肯定不會錯的。”
魏藝璿對魏晉撒嬌道,“我知道哥哥是為了我好,太爺爺雖然有點嚴厲,但是對我們一直很疼的,你不要對太爺爺有太多的意見啦。”
“我想到太爺爺的龍頭拐杖,我就覺得他慈祥不起來。”魏晉雙手摩擦著胳膊“我看到老爺子的臉,就想起他小時候逮著我,把拐杖打出衝鋒槍的氣勢。”
“你小時候要是沒有揪隔壁小女孩的辮子,掀人家的裙子,剪壞人家幼兒園老師獎勵的小紅花,搞得太爺爺被隔壁姑奶奶追著打,在族裏人麵前丟了麵子,他怎麽會追著你打的哇哇哭。”
魏藝璿忍俊不禁的笑道。
“我的小姑奶奶,這可不能亂說出去!咱兩聽聽就行了,現在這麽多人呢,你哥哥我不要麵子的嘛!!”
大廳裏的其他人都默契的轉過身,盡量控製自己不笑出聲,給自己家裏的大少爺最後一點麵子。
而在另一別,葉無邪回到家裏,看到家裏的窗子暗著。心想許研馨應該還在睡夢中,從正門進入那個老舊的門的聲音比較明顯,便從客廳的窗戶進入家門。他推門進去許研馨的臥室,看到許研馨正在熟睡中。看著許研馨美好嫻靜的睡顏,想到許芷心臨終的托付。
“芷心,我不會辜負你對我的托付的,我一定會保護好研馨,讓她這一生平安順遂,幸福長樂。”
葉無邪坐在許研馨的床邊,撥弄開許研馨遮擋麵容的長發,看著她姣好的麵容,那和許芷心極為相似的臉龐,恍惚間好像許芷心還在身邊。
葉無邪俯下身,著魔般親向許研馨嬌嫩如櫻桃的唇。在即將親到許研馨時,葉無邪如夢初醒,猛的直起身子,心中震驚不已。雖然許芷心和許研馨兩姐妹長相極為相似,與雙胞胎無異,但是他一直將兩姐妹分的很清楚,把許研馨當自己的妹妹看待。與她假意結婚也是為了更好的保護她,而他剛剛的舉動卻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讓他的內心無比震動。
他的心裏隻有許芷心,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的位置,更不要說許研馨是芷心最疼愛的親生妹妹。也許是因為內心太過思念芷心,這才將與她極為相似的許研馨錯認,差點鑄成大錯。要是他真的對自己心上人的妹妹起了如此齷齪的念頭,他該拿什麽去麵對九泉之下的芷心,又該拿什麽麵對死去的戰友。
葉無邪一個人走到陽台上,抽出一支煙點燃,煙上燃著的紅色在黑暗中明明滅滅,夜風吹過,吹散了一室煙霧,更吹醒了葉無邪。
翌日清晨,許研馨醒來就看到餐廳裏餐桌上的煎蛋,烤麵包,煮牛奶。
“研馨,你醒了,我做了早飯,來嚐嚐吧。”
“爸媽呢?”
“爸媽還在房間裏,我去叫他們吃早飯。”
“不用你叫,我們自己會出來。”
“不要以為你耍乖賣巧我們就會喜歡你,你卑賤的身份就是最大的罪過!”
說完孫茹看到桌上的早餐,“你做這些幹什麽?我們在家裏都是漢式早餐,你做外式的惡心誰呢。”
“媽~你在家裏不是挺喜歡牛奶麵包的嘛!”
“可是再喜歡的食物也要看看是誰做的啊,許家的廚師做的自然和我的心意,門口的小保安就算是做出一朵花兒來也不和我的心意,尤其這個小保安還是隻癡心妄想的癩蛤蟆。”孫茹蔑視的看著葉無邪。
“小茹,你少說兩句”許父看不下去了,出言阻止孫茹“你坐下吃飯吧,不要在意你媽媽的話,她有口無心的。”
孫茹這才不情願的坐下吃早飯,“研馨你給他找的工作有著落了嘛。”
“我想讓無邪去我的辦公室做我的副手,也好對他有所影響,讓他可以多學點東西,大伯和叔叔他們也不好說什麽了。”孫研馨咬著煎蛋對孫茹說
“哼!便宜你了,跟著我們研馨好好學學,好去掉你身上的窮酸氣”葉無邪看著孫茹尖酸刻薄的嘴臉,又看了看許研馨嫻靜美好的臉龐。內心不禁感歎基因的神奇,孫茹這樣市儈的人竟然能生出許芷心這樣驚才絕豔的天才,還有許研馨年紀輕輕也在盛世中有著不小的成就和地位,兩姐妹一點兒也不像許父許母。
“不了,我有一個認識的朋友在葉王集團任職,我拜托他在葉王集團找了一份小工作,足以養活我自己。”
葉無邪偏過頭對許研馨笑道,“還是要謝謝研馨,為了我付出了不少心血”
許研馨被葉無邪的目光盯的有點不自然,耳垂也泛上了紅色,猶如天邊的晚霞,又好似熟透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沒什麽,既然你已經找到工作,還是在葉王集團這樣的龐然大物裏工作,那你就好好像你的同事們學習,多多請教。”許研馨微微低著頭避開葉無邪的目光。
“沒想到你還是有一點自知之明的,我們研馨是你高攀不起的,癩蛤蟆終究隻是癩蛤蟆,再怎麽進化也成不了天鵝,還不如老老實實當好一隻癩蛤蟆。”
孫茹放下筷子端起牛奶斜睨了葉無邪一眼。
而許錦明也不發一言,一聲不吭的吃著早飯。很顯然,在他看來,他的女兒是天之驕子,一般的小世家繼承人都是癩蛤蟆,更不要說葉無邪這個沒有一點點身家背景,還高中肄業,一無是處,連平時的花用都要靠自己女兒的人了。
“那我先去集團報道了,下午我會去接你下班的。”葉無邪在門口換上正裝,關上門,走向樓梯口,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家門。
沒想到隱瞞身份會被許家人如此排斥,不過,按孫茹攀權附勢的性子再加上許家唯利是圖的做事風格,許研馨有很大的可能會被當做商業聯姻或者是拉攏強者的棋子,無法嫁給自己喜歡的人。他目前可以做的就是保障芷心家人的平安,哪怕他們是一窩惡心的老鼠。
不過,保證他們的生命安全已經仁至義盡了,剩下的問題既然他們不想讓自己插手,那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許研馨才是他必須保護好,不能受到一點兒傷害,而且保證她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選擇自己喜歡的人。這樣才沒有辜負芷心的臨終囑托。
葉無邪一到樓下,便有人恭敬的打開車門,請他上車。昨天晚上唐文軒已經將東海市裏道門中人的材料都發到了他的手機上,而其中地位最高的便是魏忠所說的那位清虛門弟子。巧合的是,那位清虛門弟子與唐文軒祖上有舊,正在他家中做客,葉無邪現在便是要去唐文軒家中詢問飛劍。
葉無邪到了唐家莊園看到唐文軒正與一白衣男子鬥法,你來我往,十分精彩。隻見那名男子身形飄逸,借力打力,手掌輕輕一推便將唐文軒強勁的拳風化去。唐文軒見狀化拳為爪,向男子要害之處抓去,男子順勢推出一掌,這看似輕飄飄的一掌,卻將唐文軒推出十米遠的距離。
唐文軒抱拳俯身,“受教了!”
“你好像來了客人。
”一道清冷如玉的聲音響起,猶如碎玉叮鈴,又好似一道清風拂過,讓聽到他聲音的人的內心不禁平靜下來。
唐文軒回首看到院子裏的葉無邪,俯首行禮。
“這是我父的好友,乃我父親的忘年交,與我父親極為投契,是清虛門的……”
“不必介紹,想要知道我的名字,隻有兩種方式,第一種:拜入我清虛門,為我門中人,便是我的後輩,自然可以知道我的名字。第二種:便是……”
“我沒有亂拜師傅的習慣,更不想不明不白的做了晚輩!”
葉無邪說完如雷霆之勢衝向男子,男子以極快的速度躲開了這一拳,鬢邊的長發被拳風帶起,在風中飄動。
葉無邪很快便打出另一拳,打向男子的麵門,男子再次躲過後出拳反擊,兩拳相接碰撞出極大的能量漩渦,白衣男子的長發和衣袖凜凜做響,周圍的花草亭台也慘遭拳風摧毀。
兩人皆在拳風震**間後退半步,心中皆是震驚,“小友實力在我預料之上,按理說單修古武不該有如此實力。”
白衣男子輕撫衣袖,整理儀容。
葉無邪輕皺眉頭,對男子的話有些不解,在他看來無論是漢龍國的古武道法,還是國外的鬥技魔法,隻要修煉到極致,是沒有太大區別的。
“你心中的疑惑我自可以為你解答,不過這個地方現在好像已經不適合談話了。”
葉無邪看到周圍的一片狼藉,點頭示意。唐文軒連忙將人請到書房,讓家裏的傭人送上點心和茶水。
“古武與道法一樣在漢龍國傳承千年,有著十分恐怖的底蘊。而古武與道法皆有著嚴苛的修煉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