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邪想到這裏就去敲了敲臥室的門,對裏麵的許研馨說道:”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的談一下。”
說著便轉動門把手打開了臥室的房門,迎接他的卻是從**飛來的一個枕頭以及一聲氣衝丹田的‘滾’。
葉無邪關上門,抱著枕頭默默的坐回了沙發,長歎了一口氣。
女人的心思可真是難懂,明明收到花的時候很開心,看到自己做飯的時候心情也不錯。之前也說好了假扮成夫妻,要自己保證不會對她動手動腳的,卻因為她自己想要親沒親到而這麽生氣。自己不是已經遵守承諾,在許研馨想要親上來的時候及時的阻止了,沒有對許研馨有越矩的行為,她到底在生氣什麽呢?
葉無邪無奈的搖搖頭,將枕頭在沙發上放好。今晚是月圓之夜,月之光輝最盛之時,又有紫血玉的幫助,對他的修煉大有益處。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去找一個僻靜且天地靈氣強盛的地方,供自己修煉。
是夜,葉無邪出發去往郊區。剛剛走出小區,葉無邪就感覺到後麵一直有幾隻小蟲子緊跟著他。
葉無邪拐進一處僻靜的巷子裏,身後的人緊跟著他進入巷子,進去後卻不見葉無邪的人影。
“大哥,跟丟了,”一名男子對首領模樣的人說道。
“媽的,這小子真會跑,給我搜!我就不信了,一個大活人還能在我們這麽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那個男子狠狠地向地下啐了一口,這個小子看著普普通通,沒想到居然也會惹到孫家的人。孫家出了五百萬買這小子的項上人頭,而這五百萬隻不過是定金而已,事成之後,孫家還有重賞。
想到孫家的權勢地位,這個重賞肯定是一筆大大的財富,足夠他和兄弟們好吃好喝的過上好幾年了。想到這裏,黑衣小首領更是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目光。
“兄弟們都好好找找,幹完這一票,咱們就去好好的享受一頓。”
“好,老大英明!”
巷子裏都是他們此起彼伏的道好聲,在這個寂靜的夜裏顯得尤為明顯。
“沒想到你們智商不高,膽子卻不小啊!”
葉無邪也被這夥殺手智熄的操作震驚到了,隻見他身形一閃,就出現在了那個小首領的麵前,一拳將他擊飛到牆壁上。那個小首領的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而和這個男子來的其他人赫然已經嚇破了膽,雙腿止不住的發抖。
“說,誰派你們來的,說出來可以饒你們一條狗命。”葉無邪踩著其中一個嘍囉,一點一點加大著腳上的力度。
“說!我說!是孫家的孫瑜城!他在蛛網裏發布了懸賞,我們隻是初入蛛網,不知天高地厚地接了懸賞而已,還請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
葉無邪輕哼一聲,看著地上跪著的人轉身離開了巷子。
孫瑜城,很好,我還沒去找他算賬呢,他倒是自己撞上來了。既然這樣,就不要怪他,先去孫家討點利息了。
孫瑜城在睡夢中忽然感覺到一股難以忍受的疼痛從雙腿傳來,他睜開眼卻什麽都沒有看到,隻有大開的窗戶和被風微微吹動窗簾顯示著這裏剛剛有人來過的事實。
“來人,快來人,你們都是做什麽吃的,我花那麽多錢雇你們來是讓你們來白吃白喝的嗎!廢物!都是廢物!”
孫瑜城將床邊的台燈,煙灰缸等雜物砸向推門而入的保鏢身上,房間裏的保鏢默默的忍受著。
“都給我去追呀,還楞在這兒幹什麽?還要我教你們怎麽做嗎?”
孫瑜城一邊說一邊指揮旁邊的女仆打急救電話。
廢物,都他媽的是廢物。還給我信誓旦旦的說什麽24小時全天無間斷無死角的巡邏,現在他們的雇主被人在他們口中重重保護下打折了雙腿,而這些廢物保鏢卻毫無察覺,連行凶者什麽時候見到了孫氏的莊園裏都不知道,更不要談什麽保護了。
要是讓他查出來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他一定要把這個人的雙腿和雙手一寸一寸的打斷,讓這個垃圾嚐嚐生不如的滋味。
在孫瑜城被送往醫院的時候,孫家大廳正燈火通明,主位上坐者一位威嚴的老者。大廳裏的其他人都噤若寒蟬,生怕一不小心就觸了這位孫家當家人的黴頭。
就在這時,從大廳門口回來一位身材壯實的男人。
“查到了什麽消息?”從眾人上首傳來了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
“屬下慚愧,那賊人逃竄速度太快,我追出去的時候隻看到了一個蘑模糊的背影,還請家主懲罰。”說著那名男子便抱拳跪地,臉上滿是羞愧之色。
“自己去領二十棍!”
“是!”
說完男子便退出了大廳,而此時的大廳裏更是安靜,仿佛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清晰可聞。坐在上首的男子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便離開了大廳,大廳裏的人瞬間都鬆了口氣,就在眾人想要離去的時候,孫家家主剛剛站立的地方突然傳來‘嘩啦’的一聲巨響。
被驚到的眾人紛紛回頭,發現家主剛剛拍過的桌子已經變成了碎片。
要知道,孫家大廳裏的桌子可是用目前已知最堅硬的木頭,黃石木製作的,硬度可比金剛石。而孫家家主僅僅隻用一掌,就將這最堅硬的木頭拍成了碎片,由此可知,孫家家主實力是何等恐怖,恐怕已經成為天級強者了。
而另孫家燈火通明的罪魁禍首葉無邪已經來到了郊區的一座地勢較高的山坡上,隻見尋了一處平坦的地方,盤腿坐好,拿出紫血玉。
紫血玉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出淡淡的光芒,玉中有光點正在緩緩地流動,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個光點是按著一定規律走行的。可惜葉無邪已經閉目與紫血玉溝通,開始他今日的修煉了,而其他人更是連紫血玉的真麵目都沒有見過,更不要說發現紫血玉的秘密了。
葉無邪周身被淡淡的光芒包裹著,整個人猶如一尊玉佛一般。而圍繞在他身邊的流光正在一點一點的進入葉無邪的身體,拓寬葉無邪的經脈,強健肌肉四肢,擴大丹田之海,對葉無邪的身體進行著無聲的改造。
幾個小時過後,葉無邪輕輕吐了口氣,收功站起身來。這紫血玉不愧是引得眾人搶奪的珍寶,僅僅是一個晚上,自己的實力就有了明顯的提升,與紫血玉之間的聯係也變得更加緊密,從福冥冥之中有一根線將他和紫血玉連接了起來。
“你醒啦,快來吃早飯吧!”
葉無邪聽到許研馨起床的動靜,把早飯擺上桌子,又去幫許研馨擠好牙膏。
“對了,爸媽去哪裏了?”
說起來葉無邪也感到非常詫異,孫茹一向不喜歡自己,對自己的厭惡更是擺在了明麵上,許錦明雖然嘴上不說,但對自己也是打心眼裏看不起的。
他們夫妻二人在平日寥寥無幾的見麵裏對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十分關注,生怕他們一個不注意,自己就占了他們寶貝女兒的便宜,吃到了天鵝肉。昨天晚上,他們居然沒有回家,讓他和許研馨兩個人單獨相處。
“昨天早上,去了公司之後,爸媽便被老太太叫到了辦公室,之後便被帶回了許家。”
許研馨嘴裏叼著牙刷,口齒不清的問道:“怎麽啦?難道你咋辦呢?有什麽事情嗎?”
“我找他們能有什麽事情啊?隻不過昨天家裏隻有我們兩個人,有點好奇他們倆怎麽放心我這個癩蛤蟆待在你這隻天鵝身邊的?”葉無邪調笑道。
許研馨聽到葉無邪的回答,心裏暗暗笑罵到不正經。
“你今天先請一天假,不要去葉旺集團了,你得跟我回許家一趟。”
許研馨低頭在麵包上塗抹著果醬。要不是他們拿姐姐的遺物威脅,許家她這輩子都不會再踏進一步了。
“都聽你的安排。”葉無邪說著把手上已經塗抹好的麵包遞給了許研馨。
“你嚐嚐,果醬這樣搭配塗抹不僅會使果醬本身的鮮香味道充分的揮發出來,更是把麵包裏小麥的清香也充分出來的調動出來,美味無比。”
許研馨半信半疑的接過葉無邪手上的麵包咬了一口,口腔裏立馬就爆發出令人沉醉的味道,果醬的鮮美和麵包的清香形成了完美的比例,使這一塊普普通通的麵包立馬就變得無比美味。
許氏居住的別墅區門口,一輛小巧精致的諾詩緩緩駛來。門口的一位保安剛想要上去攔截,就被他旁邊的同事攔住了。
“我的天,你不要命了,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那輛車上麵的標誌,那個車標是諾斯頓大師設計的標誌,而諾斯頓大師的設計都是千萬起步,私人訂製更是達到了你我難以想象的價格。”
那個保安小聲為他的同事科普著。
說著他示意另一位同事,讓他放行。他的同事收到他的指令,雖然內心有些差異,但還是乖乖的將這輛車放了進去,而車裏麵坐著的就是葉無邪和許研馨二人。
看著這輛渾身都充滿著金錢味道的坐駕遠去,那個保安隊長略微得意的對他手下的兩個小保安說到:“平時讓你們好好看我買的雜誌,你們不認真看,小心以後不經意間惹到那些豪車的車主,哭都沒地方哭去。”
他旁邊的兩個小保安拚命點頭,表示自己以後一定會認真的學習這上麵關於豪車的知識。
“你這個喪門星,還有臉回來,你看看你把我們家害成什麽樣了!”一進門,許研馨就被許連英的妻子林琳劈頭蓋臉的臭罵了一頓,在她還想出言諷刺時,旁邊的男人假意阻攔。
“你怎麽可以這麽說孩子呢,研馨又不是故意的,今天研馨回來不就是為了解決盛世當下的難題嗎?”
許英連的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親親熱熱地將許研馨帶到上座。
許研馨略略的掃了一眼,就發現許家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在這裏了。她心裏冷笑一聲,這些人今天聚集到這個地方的目的,她用腳趾頭想都能想的出來。不就是商量著看把她怎麽賣,才能給孫家賣出一個好價錢嘛!何必在這裏惺惺作態令人作嘔。”
“我今天回來是為了我姐姐的遺物,還請大伯將我姐姐的東西還給我,隻要東西到手了我便立刻就走,絕不在這裏礙你們的眼!”
許研馨的聲音裏充滿著冷意,身體坐的筆直,而她那不含任何感情的雙眸緊盯著上首的許老太太。
“小丫頭片子年紀不大,癡心妄想的毛病倒是挺厲害的。”許老太太沉下臉看著許研馨,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也敢到這裏來和我講條件,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究竟有幾斤幾兩重。許錦明到底是怎麽教女兒的?怎麽會教出來如此不知天高地後的逆女來。
“我姐姐的遺物是給我們一家人的,您可不要仗著年紀大,為老不尊,強占了去。
”許研馨的聲音裏充滿著嘲諷,她的表情也逐漸凝重下來。
許老太太聽到許研馨這句充滿不屑的嘲諷,將拐杖重重一擊。
“許錦明,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兒,麵對著她的親奶奶出言不遜,你平日裏到底是怎麽管教她的?既然你這個做父親的沒有辦法管教好你的女兒,那就隻能由我這個奶奶來管教管教了。”
許老太太說著示意身旁站著的灰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