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邪暗搓搓的靠近莫莫急,用肩膀碰了他一下,問莫莫急:“你待會兒準備去那個地方?拜那個前輩為師啊?”

“我?我還沒有想好,一會兒看我喜歡誰就選誰。”莫莫急不以為意的說。

葉無邪看著莫莫急的表情,心裏暗暗琢磨,要是按他自己的意思,他還是想要去那個專職情報的天機觀。

他來這裏就是為了更好得到一些關於聖裁的情報,道門中有許多關於聖裁的曆史,而這些資料應該大部分在天機觀。

據下屬傳來的資料,這一次天機觀也會來這次大會,而且這一次他們會打破以往的規矩,給的名額比較多。

到時候他隻用稍稍的表現一下,應該就可以得到天機觀的名額,但是莫莫急就不一定了,他還是得想辦法幫幫他。

‘咚!咚!咚!’

集合點的鼓槌重重的敲在了鼓麵上,在場的考生們聽到鼓聲,紛紛向聲音的來源看去,上麵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一位白發老者。

“這一次的考核非常簡單,隻要你們有根骨,可以讓上麵的前輩們認可你們,就可以通過這次考核。”

不過至於你們到底會到那個地方,去學什麽,遇到誰,就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了。

“考核正式開始。”

隨著宣布考核的開始,台下的考生們紛紛按照昨天發的號碼牌,依次走上了考核的台子,進行測試。

第一位考生上台,台上的石頭慢慢投射出紫色的光芒,台上的眾人都無動於衷,這位考生隻好暫時歸為雜役。

沒想到第一個就是代表根骨最差的紫色,一時間底下的考生們都有些躊躇不前,紛紛看著旁邊的人。

“第二位,林中,請上台,三十秒內不上台者,視為自動棄權。”

林中聽到這裏內心突突的跳了一下,趕忙舉起手,往台上趕去,想在三十秒內趕到台子上,旁邊的人也為他讓出了一條路。

“請上台。”白發老者揮了一下浮塵,把林中放上了台,林中在石頭前站定,石頭上慢慢浮現出藍色的光芒。

可是台上的人依舊對此無動於衷,多多少少讓台下的各位考生覺得內心無比忐忑,不知道考核標準。

“留於普通弟子待定。”

隨後,越來越多的考生上台,隨著各種顏色的逐漸亮起,剩下的人也逐漸摸清了一點考核規則的邊緣。

這次測試主要考核考生的根骨,站在測試的石頭麵前,經過石頭及其背後的掃描儀之後,測試考生的根骨。

而考生的根骨是有好有壞的,主要是分為七種,以赤橙黃綠青藍紫來分類,紫色是剛剛可以跨入修道法的門檻。

其他的按照顏色排序以此類推,赤色根骨最佳,隻不過這種上好的資質百年難得一遇,有時候甚至千年一遇。

據道門記載,上一次測試出赤色根骨的前輩,是千年之前那兩位前輩,以一己之力改寫了當時的曆史,更對後人影響深遠。

自那兩位前輩之後,道門已經差不多有一千年沒有過赤色根骨的弟子了,就連橙色的葉非常少見。

“哇!是黃色的誒!”

“是啊!”

這麽好的根骨,“一定會被各大門派爭搶吧。”

“是啊是啊。”

葉無邪看到旁邊的莫莫急突然變化的臉色,心裏有點奇怪,難道他認識這個人嗎?難道這個人和他有什麽過節?

“我去,他居然是黃色的根骨,老天不長眼啊,居然給了他這麽好的根骨。”莫莫急的臉上寫滿了嫉妒和仇視。

葉無邪看著莫莫急這個樣子,他心裏的好奇心更加被勾起了,居然還有人可以把莫莫急搞成這個樣子。

“你和他是什麽關係啊?”

“他?他就是個變態,從小就對我心懷不軌,你能知道他小時候拿著他考了滿分的卷子,得意洋洋的到我麵前炫耀的樣子嘛!

而且他還要專門等我爸媽在家裏的時候上門,你知道我當時的心情嘛,這簡直就是不亞於天塌了啊?”

莫莫急那滿懷仇恨的控訴,差點把葉無邪沒逗笑了,居然是這麽幼稚的理由,而且記了這麽久。

“不行,我要好好準備準備,超過這個變態。”莫莫急說著身體開始動作,有規律的做著一套功法。

葉無邪看著莫莫急的動作,對自己剛剛的想法突然產生了懷疑,這個人這麽傻,真的可以做好情報搜集工作嘛。

啊,雖然他身上有那麽一點缺點,但是瑕不掩瑜,莫莫急身上關於情報搜集的特異嗅覺,還是十分值得投資的。

“下一位,莫莫急。”

“到我了,到我了,葉兄,我就先走一步了,祝福我,道祖!”

說完莫莫急就順著那條小路走上了台,還特別有禮貌的向台上的白發老者鞠了一躬,隨後站在了那塊石頭麵前。

石頭上瞬間散發出耀眼的橙色光芒,台上的各位前輩們瞬間就坐不住了,紛紛站起來想要看清台上人的真麵目。

莫莫急自己也被這刺眼的光芒嚇到了,他雖然也祈求讓自己有一個驚歎眾人的根骨,但是他沒想到自己的根骨有這麽好。

不過,從小到大,他總算是贏了那個變態一次了,而且是在這麽重要的場合裏,這一次取勝更是有重大的意義。

“我們無極觀的實力你也看到了,憑你的根骨,來我們無極觀絕對會獲得最好的待遇,有什麽附加條件你也可以提,而且……”

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人打斷了。

“測試還沒有結束呢,你怎麽就開始搶人了呢,這可不合規矩啊。”

“是啊,難道你們無極觀已經隻能靠這些不入流的手段了嘛,哈哈哈哈哈哈。”

無極觀的長老坐下,狠狠的瞥了旁邊剛剛說話的那位玄色衣服的老者。那位老者也不甘示弱,回瞪了過去。

“莫莫急,待定。”

由於台上的長老們爭執不斷,誰都想把這個根骨上佳的考生收入自己的門下,誰都不願意放過這個好苗子。

“下一位,葉無邪。”

莫莫急站在待定席位中最高的地方,看著台下逐漸往台上走去的葉無邪,在心裏默默給葉無邪祈禱。

台下的葉無邪此時心裏想的並不是怎麽考的更好的成績,而是在想,他要怎麽做才可以降低自己的評級。

他站在台上,反向運行紫血玉中的功法,想要壓製自己已經被紫血玉改造的逐漸趨於完美的體質。

台上的石頭此時的顏色就顯得有些詭異了,下半段是紅色的,上半段是綠色的,整體交匯的地方呈現出一種紅綠相間的顏色。

看到石頭開始的赤色時,台上的眾人都有些維持不住自己世外高人的表麵了,紛紛準備向自己的門派傳信。

在石頭上的綠色出現的時候,台上眾人的動作都愣住了,像一座座雕刻精美的雕塑,正在台上立著。

葉無邪也沒有想到,他這樣做會讓石頭產生這樣的變化,他以為隻會是整體呈現出綠色而已,沒想到會這樣。

台上的白發老者明顯是見過大世麵的人,麵對這樣奇怪的現象,他也不像其他人一樣,而是立刻就想出了對策。

“這位名叫葉無邪的考生,請站在我旁邊,待所有測試結束後,重新進行測試。”白發老者不過片刻就定下了方案。

隨著台下的人越來越少,莫莫急開始等不住了,他有點擔心葉無邪,不知道他那個顏色是什麽情況,不會對他有什麽影響吧。

葉無邪自己但是沒有什麽所謂,隻要不是特別出眾,他都可以接受,但是中間的更好打探消息。

對於一般的弟子,他們不僅自由的時間比較多,而且還擁有許多進入各個地方的權限,隻要貢獻夠多。

直到所有的考生檢測完畢,那位老者把後麵的掃描儀移走,隻使用石頭對葉無邪進行測試,可是顏色還是和剛剛一樣。

白發老者看著眼前還是絲毫沒有改變的測試石,心裏有點奇怪,既然不是儀器的問題,那就是他的根骨就是這樣的。

可是自道門上古傳承之後,就沒有出現過這麽奇怪的根骨,翻遍所有的記錄也沒有這麽奇怪的根骨。

“你跟我來。”

葉無邪聽到這句話,默默的跟著白發老者進入了無極觀的後山,在裏麵有一個隱秘的洞府,如果不是有人帶領,一般人很難發現這裏。

而另一邊,莫莫急看到葉無邪被帶走,頓時就站不住了,他從待定席位上衝下來,想要問一下葉無邪要被帶到哪裏。

旁邊溫文爾雅的白衣男子一把抓住了他,斥責到:“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有什麽後果?”

莫莫急轉頭一看,就看到一個熟悉無比的麵孔,那個人跟隨了他一整個不幸的童年和少年時代,現在又想插手他的修道之路。

“周玉,你放開我,被帶走的是我新交的朋友,他在這次考核裏對我的幫助不是你可以比的,你能不能對你自己的定位有點數啊。”

說著,莫莫急一把掙來了周玉的手,往台下衝去,還沒走出去幾步,莫莫急就感覺到自己眼前一黑。

周玉趕緊上前,接住了軟下來身體的莫莫急,對不起,咱們一起長大,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葬送自己的前途。

要是你醒了,想怎麽報複我就怎麽報複我,現在,你得站在這裏,等最後一次考核結束,我賭不起,你也賭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