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雅嫻見此,臉色一喜。
“嗬,這女人剛才可囂張了。把我們當成小偷,還搶走了我的手鐲……”
陳雅嫻便是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說了一邊。
神色之中,滿是得意。
嗬,你個臭三八,現在知道服軟了?
剛才那股囂張勁呢?
陳雅嫻腦袋都不由得往上昂了昂。
聽完這些話,喬永康臉色陰沉得可怕。
本來,他就是來找江有德尋求合作的。
被這妻子這麽一弄,自己的合作還怎麽談?
頓時,喬永康便是勃然大怒。
“馬上給江總和江總夫人道歉!”
他怒斥道。
婦人縮了縮腦袋,一臉怯弱的樣子。
“對,對不起……”
婦人低著頭,臉色十分難看。
早知道如此,她就不該賭這口氣。
萬一真的害得喬永康簽不了合同,回去以後喬永康一定不會放過她。
她開始後悔,為什麽剛才沒有馬上離開了。
“對不起就完事了?”
“我女婿的手機,可都被你砸爛了。這筆賬怎麽算?”
陳雅嫻叉著腰,一臉冷意。
“呃這……”
“什麽?”
喬永康頓時一驚。
回過頭一看,確實看到了地上的那破碎的手機。
接著,臉色更是陰沉地可怕。
“你個廢物!”
喬永康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她臉上。
“啪!”
婦人後退了幾步。
臉上,頓時腫起了一塊。
她頭發淩亂,齜牙咧嘴,倒吸著涼氣。
此時的她,完全不敢抬起頭來。
“先生,實在是對不起。”
“您的手機我賠,我一定賠給您!”
喬永康說著,就從兜裏拿出了一張銀行卡。
“這張卡裏有一百萬,不僅是賠您的手機,也是給你們道個歉!”
“希望,你們能給我一次機會。”
喬永康說道。
又是惡狠狠地瞪了婦人一眼。
這個女人,什麽時候鬧事不好,偏偏要在自己打算跟江有德合作的時候?
要知道,現在江有德的公司可是圈子裏的“網紅”。
各種頂級資本注入,各方合作商爭相來合作。
先不說能不能做成項目,光是那些投資款就讓他們眼饞啊。
現在婦人這麽一搞,全搞砸了,他怎麽能不氣?
葉君臨笑了笑,看向了江有德。
“爸,你怎麽看?”
葉君臨說道。
他自然是想給江有德立威的機會。
江有德明白他的意思。
“咳咳,”他頓了頓,“看在喬總這麽誠心的份上,這次就算了。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江有德沉聲道。
聽到這話,喬永康立即是如蒙大赦。
“好好好,多謝江總給我這個機會!”
他賠著笑臉道。
然後雙手,把那銀行卡遞到了葉君臨手中。
“那江總,咱們的合作?”
他又試探性地問道。
“去我公司談吧。”
江有德說道。
“是是是,謝謝江總!”
喬永康連連點頭。
接著轉身,便是踹了那婦人一腳。
“趕緊給我滾!”
他怒道。
接著,那婦人才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事情,總算是解決了。
喬永康鬆了口氣。
“爸,你挑一輛車吧。剩下的我讓人開到家裏。”
葉君臨說道,看了後方的幾輛保時捷。
這時候,喬永康這也才發現,原來後邊這四輛保時捷頂配,都是他們的。
心下驚訝的同時,也覺得很正常。
而江有德,果然選中了那台葉君臨挑的卡宴。
陳雅嫻,更是一臉狂熱地跑上前去。
她也才反應過來,葉君臨給他們買車了!
“媽,你也挑一輛吧。咱們家裏人都有份。”
葉君臨笑道。
而陳雅嫻,毫不猶豫地挑了那輛炫酷的保時捷918跑車。
“這個帥,我要這個!”
陳雅嫻說道。
她就喜歡這種張揚而奢華的。
別看她已經是個中年婦女了。
對這種跑車的喜愛,竟然也出乎眾人的意料。
“行,其他兩輛就我和憶渟開了。”
葉君臨說道。
他也料到了,陳雅嫻會喜歡跑車。
上次他開著白雨澤的帕加尼之時,陳雅嫻就透露出了她眼神中的火熱。
當然,其實並不是她喜歡跑車。
而是這類車,看起來就很貴!
“好嘞!”
陳雅嫻十分開心,坐進了車子裏上摸下摸,臉上的笑容一刻沒停過。
“喬總,我們也走吧。”
江有德看了喬永康一眼,說道。
“好,江總,請!”
喬永康也說道。
“那什麽,我就不去你公司了哈。我去菜市場把今晚的菜給買了!”
陳雅嫻說道,滿心歡喜。
她能想到的第一個出去炫耀的場景,竟然是去菜市場買菜。
於是,他們就這麽分別離開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夜幕籠罩了整個杭市。
在謝家的府邸之中。
“家主,我可以確定無疑,那小子一定不是東海的龍帥!”
一名男子站在謝群賢麵前,沉聲說道。
此刻的謝群賢,滿臉胡茬子。
雙鬢的銀絲,又多了許多。
他看著眼前的手下,雙目躥著血絲。
這名手下,正是那個代表著鬱金香商會去參加總指揮官上任大典的人。
當時,他就在角落裏觀察著。
如果葉君臨是龍帥的話,至於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來參加大典麽?
在整個大典裏,葉君臨也不過是個不起眼的人物罷了。
更何況,如果他正是龍帥,那為什麽不直接擔任總指揮官?
還要另外讓秦弘毅出來代理?
“東海的龍帥,如今依舊在東海轄內的群島上,從未離開過。”
男子補充道。
“嗬,他葉君臨是在跟我玩狐假虎威麽!”
謝群賢攥緊了拳頭。
在這幾天裏,他無時無刻不想著為謝淩雲報仇,為自己謝家洗刷恥辱。
但葉君臨的身份,始終猶如一把懸在腦袋上尖刀。
無論是其他家族的人,還是莫羨晴,都在勸他不要輕舉妄動。
“對了,我還查到一個消息。”
男子突然想到了什麽。
“說!”
謝群賢沉聲道。
“是關於葉君臨那輛車的。他之前能進入大典現場,就是因為那輛車。”
“今天我們查到,葉君臨那輛車子,似乎回到了江省戰區的營地裏。”
男子匯報道。
“哦?”
謝群賢眉頭一挑。
他轉過身,踱了幾步,眉頭緊皺著。
“那就是說,那輛車子是江省戰區的?不是他的?”
謝群賢思忖著。
“應該沒錯了。很可能是秦家借給他的。”
男子說道。
聽罷,謝群賢目光一凜。
車子是借的,那麽,那件五星將軍的衣服,也可能是借的了?
不過,秦家應該沒有這個實力弄到那個衣服。
難道,是偽造的?
謝群賢攥緊了拳頭。
“嗬嗬,好一個葉君臨。把我鬱金香玩得團團轉!”
“既然你不是東海龍帥,那你就準備好付出血的代價吧!”
謝群賢的拳頭,攥得哢哢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