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沒事。我現在跟寸芒待在一起,你們好好待在家裏哪裏也不要去。我明天就回家。”
葉君臨說道。
如今,他和寸芒正待在郊外的小樹叢裏,暫作休息。
“君臨,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了?你真的沒事嗎?”
江憶渟依舊十分擔心。
“真的沒事。那些人是誤會我了,我會跟他們解釋清楚的。你放心吧。”
葉君臨又說道。
好說歹說,才讓江憶渟他們給放下心來。
掛斷了電話之後,葉君臨長長呼了一口氣。
“沒想到,中了那個女人的計了。”
葉君臨咬牙道。
莫羨晴讓楚連赫把玉冠交給鬼王,顯然是早有預謀。
派出殺手,讓楚連赫報仇殺死鬼王的同時,還給自己設下了一個陷阱。
莫羨晴知道自己一定會去拿玉冠,所以隻要等著自己一到殺人現場,那些鬼王的手下一出現,便坐實了自己殺人犯的身份。
加上他們仇恨上頭,自己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果然是蛇蠍心腸的女人!”
寸芒也忍不住暗罵道。
“葉大哥,我們現在怎麽辦?”
寸芒詢問道。
現在外邊一定有很多人在找他們報仇,雖然以他們的實力,要對付那些人輕輕鬆鬆。
但這件事情,隻會越鬧越複雜,數不盡的麻煩也會因此接踵而至。
關鍵是,他們還擔心因此波及江憶渟一家。
“先派點人保護好我家人。”
葉君臨沉吟道。
“至於我,”葉君臨頓了頓,“寸芒,跟我去警局一趟。”
既然莫羨晴要玩,那便好好陪她玩一局。
索性,就先將計就計,看看這莫羨晴還有什麽後招。
而且,直接去警局反而省了他們跟道上那些人交鋒的麻煩。
“明白!”
寸芒點了點頭。
很快,警車就將賭廳外界都給圍了起來。
一個個的警員走進地下通道裏,來到了賭廳。
他們驚訝於命案,更驚訝於在這地底之下,竟然還有著這麽大一個賭場。
而同時,很快這裏的消息也在外界傳開來。
道上都在傳說,這是一次仇殺。
但,並不是楚連赫和鬼王之間的仇,而是葉家和四大家族的仇恨!
“你可是不知道啊,當年葉家就是覆滅在四大家族手中的,就是現在的鬱金香商會!”
“什麽?那那個地下賭場,跟他們又有什麽關係?”
“這你都不知道?那個地下賭場,是鬼王開的。而鬼王,又是為鬱金香商會辦事的。聽說,當年鬼王也參與了葉家的事情。”
“對啊,那個鬼王還瓜分了不少葉家的產業呢!”
第二天一大早,各種消息都是漫天飛舞著。
似乎,整個杭市裏的人都在討論著這件事情。
“而且,你聽說了嗎?葉家的忌日就是兩天後了。”
“這個節骨眼上發生這件事情,不是報仇還是什麽?”
類似的說法,在杭市的各個角落裏都發生了。
江憶渟他們一家,也是徹夜未眠。
江憶渟緊捏著手機,一直在客廳裏來回走動著。
“他不是說今天回來嗎?怎麽電話一直都不接,人也沒看到……”
江憶渟一直揪著心。
外邊的那些傳言,她也聽到了。
所以,當下更是擔心起葉君臨的安危來。
這個時候,落雁從外邊走了進來。
“嫂子,你不用擔心葉大哥了。他現在在警局錄口供,等他解決了就會回來。”
落雁說道。
“警局?君臨他沒事吧?人不是他殺的,他不會被抓進去吧?”
江憶渟急忙快步上前。
“嗬,我早就說了。讓你別管那小子的破事,早點撇清關係。你不聽。”
“現在好了,事情給鬧大了。”
後方,陳雅嫻走了出來。
“還有你!落雁,你趕緊出去!別來我們家。我們可擔不起那些人命!”
陳雅嫻說道,直接將江憶渟給拉了回來。
“媽,你幹什麽啊。”
江憶渟掙紮道。
見此,落雁臉色也沉了沉。
“嫂子,伯母。是葉大哥讓我回來保護你們的,你們今天盡量還是先別出門。”
“外邊,我叫了不少保鏢過來,你們不會有事的。”
她說道。
雖然她心中,對陳雅嫻也很是無奈。
但好歹,這也是葉君臨的丈母娘,她也不好多說什麽。
“還不能出門?嗬,你們這是想囚禁我們嗎!”
陳雅嫻兩眼一瞪,插著腰罵道。
“行了媽,少說兩句吧。”
江憶渟無奈道。
“什麽少說兩句,哦,我還有錯咯?”
“這兩天,你們公司要上市了。那臭小子又給我惹出這麽大的事情來,你以為你公司不會受影響嗎?”
“咱們會不會被人找上門先不說,到時候,誰還敢投資你公司?”
陳雅嫻罵道。
“你這說的是什麽話,那人也不是君臨殺的。這麽就叫君臨惹的事了?”
江有德也從旁邊走了出來,一臉憔悴。
“對啊媽,你昨晚不是在現場嗎?對,你是在現場的!咱們去警局,去警局給君臨作證!”
江憶渟說著,就要拉著陳雅嫻往外走。
“作什麽證,老娘才不去!”
陳雅嫻卻說道。
“而且,我可沒看見什麽啊。我當時都嚇傻了,指不定啊,就是那葉君臨過去報仇了。殺了人還不承認!”
陳雅嫻說著,就抱著膀子把頭偏向了一邊。
“媽,你這什麽意思?!”
江憶渟頓時臉色一變。
昨晚陳雅嫻可不是這麽說的啊。
現在為了撇清關係,竟然還轉而汙蔑起葉君臨了?
“伯母,昨晚要不是葉大哥在前邊擋住那些人,恐怕您也沒法回來了。您現在怎麽能轉頭汙蔑葉大哥?”
落雁皺著眉頭,忍不住說道。
“喲,你這個小丫頭還會頂罪了?你不就是我們家請來的一個小保姆嗎,有什麽資格在這給老娘我指手畫腳的!”
陳雅嫻卻指著落雁鼻子罵道。
“還有,你這小丫頭是想威脅我是不是,嗯?你是那臭小子的同夥吧,信不信我報警把你也抓進去!”
陳雅嫻直接說道。
“伯母你……”
落雁氣得不打一處來。
“行了,別瞎胡鬧了!”
江有德斥道。
“有你這麽血口噴人的嗎?落雁在咱們家勤勤懇懇,你怎麽說話的?趕緊回屋去!”
江有德顯然也動怒了。
“你,哎!”
陳雅嫻一時憋紅了臉。
最後,瞪了他們一眼,便轉身回自己房間去了。
“嘭!”
一聲重重的關門聲,代表了她的憤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