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這麽對他們龍帥說話,這胡秀英是活得不耐煩了?
聶行天,已經漸漸攥緊了拳頭。
“喲,不是吧?”
胡秀英動作一頓,又是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番。
隨即噗嗤笑出聲。
“你們倆,擱著給我演相聲呢,還一唱一隨的。我看你這身行頭,也不至於跟這臭小子混在一起啊。”
胡秀英說道,還扯了扯聶行天的衣服。
看到這,那名店員更是大驚失色。
“聶總……”
店員急忙上前,想要解圍。
“聶總?”
胡秀英聽到這個稱呼,看了看店員,又看了看聶行天。
眉頭皺了起來。
“你是……”
她心中,下意識地緊張了幾分。
但手,依舊放在聶行天的領子上。
“剛才你不是問我是誰麽?我就告訴你。”
“我是九州集團的總裁,聶行天。”
聶行天冷冷道。
“啊?”
頓時,胡秀英就傻在了原地。
“九……九州總裁?”
她唰地一下,收回了手。
“是,是那個天宜廣場的主人,九州集團嗎?”
頓時,胡秀英的手顫抖了起來。
身形也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沒錯。我們聶總正是天宜廣場的主人。”
那名店員,在旁邊沉聲肯定道。
這一下,胡秀英就愣住了。
他聶行天是九州總裁,那,那這個葉君臨又是什麽身份?
她的目光,頓時又轉向了葉君臨。
剛才她可是聽到聶行天親口說,聶行天是葉君臨的員工的。
這……
“二嬸,這件事情我會回去和憶渟再確認一下的。不過,你手中的股份,我希望能馬上歸還。”
葉君臨說道,目光盯著胡秀英。
這銳利的目光,讓胡秀英頓時頭皮發麻。
“你,你嚇唬誰啊你?”
她頓時說道。
目光又掃了兩人一眼。
這不會是葉君臨請來演戲的吧?
“我管你是什麽身份,總之,沒有我家老頭,你這輩子都別想出來。還想耍賴拿回股份?休想!”
胡秀英直接說道。
她怎麽可能把到手的東西,再交出去?
雖然,江憶渟那邊還沒有完成交接,但此時的她定然是不會同意的。
心中又想了想。
不行,得趕緊回去催一下,不然江憶渟那邊也跟她玩賴的,那就遭殃了。
說著,她瞪了葉君臨兩人一眼,就急忙轉身離開了。
葉君臨兩人,就這麽看著胡秀英的背影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葉先生,這……”
聶行天皺著眉頭。
“等晚上回去我再問問憶渟吧,下午還要去戰區參加會議。”
葉君臨說道。
他並不清楚,江憶渟還沒有完成股權的交接。
所以覺得,也不急於這一時。
另一邊,在錦憶公司裏。
江家的老爺子,竟然也來到了江憶渟的辦公室。
“憶渟啊,你看,你二爺爺那邊也是我給介紹的。你是不是……”
老爺子腆著臉,來到江憶渟辦公桌前。
“呃?”
江憶渟也是一頓。
這爺爺,也想分點好處不成?
江憶渟的眉頭皺了皺。
她才剛從其他股東那裏,好不容易高價收回了一些股份。
因為即將麵臨上市,股東們都一個二個不肯鬆口,都在等著股份的增值。
故而,江憶渟隻能給他們開出很高的價錢,這樣才能讓自己母親那邊少損失一點。
但即便是這樣,陳雅嫻那邊也依舊要拿出十五個點的股份。
而現在,老爺子也想問自己拿股份嗎?
“就是,你們錦憶的股份啊。憶渟你看,你爸那邊,已經把咱們江家的產業給剔除了。”
“現在江家上下,都是一片百廢待興的……憶渟,你也不能見死不救是吧?更何況爺爺我……”
老爺子說道,硬著頭皮想要向江憶渟討好處。
實際上,這也是他那天,願意給江憶渟打電話的原因。
不然的話,他還真沒那個臉去開口。
畢竟,在他們江家裏,他最對不起的就是江憶渟他們一家了。
“爺爺,不是我不孝。而是我們現在錦憶公司也好不容易發展起來,現在又是上市的關鍵時候。”
江憶渟皺著眉頭,心中實在是為難。
“憶渟啊,你難道就這麽忍心,看著咱們江家的產業沒落下去嗎?爺爺要求也不高,你給爺爺十個點的股份,讓咱們江家的產業能夠借此運作起來,也就可以了。”
老爺子繼續說道,不依不饒。
有了錦憶的十點股份,他就可以借助錦憶的力量,去發展他手中的產業了。
自從江有德,把江家的產業給踢出德宇集團後,他們江家的產業便是一片頹勢。沒有項目,也沒有訂單。
下邊的工人工資,都快發不起了,也隻能通過裁員,來勉強維持一點運作。
“爺爺,您這樣我真的很為難的。二叔他們家的那三十點股份,我也是好不容易從股東手裏買回來,東拚西湊的。您要是再要十點股份,我真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了。”
江憶渟說道,麵色很是糾結。
的確,江興昌這條線,是爺爺給介紹的。
不然的話,她也不知道江興昌來到了江省,更不知道江興昌有辦法把葉君臨給撈出來。
可是……
“嘭!”
辦公室的大門,又被人給猛然推開了。
“憶渟,好了沒?我家的股份,轉過來了嗎?”
來者,正是胡秀英。
她急匆匆地跑回來,生怕江憶渟給翻臉了。
“二嬸?哦,股份那邊我已經和二叔簽合同了。三十個點,一分不少,您放心。”
江憶渟說道,臉色也有些難看。
畢竟這可是三十個點。
“哦,那就好,那就好。”
胡秀英鬆了口氣,又看到了老爺子也在這。
“大伯,您也在呢?怎麽,你家憶渟,有沒有孝敬您幾個點啊?”
胡秀英笑道,看向了老爺子。
“呃,嗬嗬……那當然有了,畢竟我們江家的兒女子孫,都是很孝順的。”
老爺子笑道,偷瞄了江憶渟一眼。
他識圖,用這句話給江憶渟施壓。
果然,江憶渟聽到這,眉頭皺得更緊了。
老爺子這意思不就是在說,自己不孝順嗎?
“哈哈哈,那就好。我想啊,你們江家的後代不可能是白眼狼的,誰對他們好啊,他們應該能看得出來!”
胡秀英笑道,並沒有聽出來老爺子話裏的意思,隻是在抱怨著剛才葉君臨的事情。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
胡秀英說罷,就轉頭離去了。
這個時候,江憶渟重新站起身來。
“爺爺,這樣吧。我個人從我自己的股權裏,拿出五個點給您。”
江憶渟沉聲道,似乎已經下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