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不說這個了。上車吧。”
秦子豪反而是笑著擺了擺手,便不再說話了。
葉君臨笑了笑。
這秦子豪,看來也有不少故事啊。
葉君臨也沒有深問,而是直接上了秦子豪的車。
他們這次去的,是一家海鮮酒樓。
這家海鮮酒樓,在杭市還是挺出名的。
他們家的海鮮,在整個杭市裏算是一絕。
很多人請客吃飯,都喜歡來這裏。
價格上,從平價到奢侈的價位,這裏都一應俱全。
所以,這家酒樓一直以來都是紅紅火火的。
“葉大哥,這家酒樓你不會沒來過吧?在我們杭市都火了十幾年了。”
秦子豪笑道,先行走了進去。
而葉君臨則是打量著這裏的環境。
不管是大廳還是走廊裏,都是人來人往的。
這個時候正是飯點,自然熱鬧得很。
不過秦子豪說得對,他確實沒有來過這裏,更沒有聽說過。
因為,他本身就未曾去關心過這些事情。不像秦子豪,天天想著吃喝玩樂。
“走,我在三樓定了位置。”
秦子豪說道,就帶著葉君臨往前走去。
這個時候,一名服務生也迎上前來。
“三樓,秦子豪。”
秦子豪爽朗地說道。
“呃,秦先生不好意思。整個三樓都已經被人包下了。”
服務生卻一臉為難地說道。
“被人包下了?什麽意思,我之前不是提前訂好的了麽?”
秦子豪說道。
他為了圖個熱鬧,訂的三樓大廳的位置,而沒有選擇包廂。
對他來說,包廂太過於沉悶。
但沒想到,竟然有後來者,把整個三樓都給包下了。
“是這樣沒錯,但是有人直接包下了三樓。所以……”
服務生的話很明顯了。
秦子豪隻是訂了個位置,而對方直接包下了整個樓層。
所以,酒樓自然是更傾向於後者了。
“嗨,竟然還有人敢搶小爺我的位置。找死?”
秦子豪當即就不爽了。
他直接推開服務生,就朝著三樓走去。
葉君臨倒是無所謂,跟在了秦子豪後邊。
“哎,兩位,等等!”
服務生在後邊叫道。
“對方是省裏的人,你們別硬闖,會出事的!”
她叫道。
顯然,包下三樓的人大有來頭。
不過,她卻不知道秦子豪的身份。
不然的話,她就不會敢摻和這件事了。
此時,三樓大廳的門是關著的。
秦子豪過去,直接一腳踹開!
“嘭!”
一聲巨響,把服務生也給嚇了一跳。
頓時,大廳內的景象也出現在了他們麵前。
一群穿著襯衫,或是西裝筆挺的人,紛紛轉頭看了過來。
他們一個個大腹便便的模樣,頂著地中海頭型,踏著錚亮的皮鞋。
這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的模樣。
“我說你們,挺牛逼啊。小爺提前定了位置,你們還敢搶?”
秦子豪直接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目光橫掃過所有人。
“兩位,你們千萬別……”
服務生急忙跑上前來,想要攔住秦子豪。
然而,秦子豪卻無所畏懼,直接推開了她。
這下,全場的人們都皺起了眉頭。
“哪裏來的野小子,懂不懂規矩!”
一名戴著眼鏡的中年,沉聲喝道。
顯然,對於秦子豪的無禮很是憤怒。
哪家的小屁孩,有沒有點禮貌?
“怎麽的,我秦子豪吃頓飯,還要遵守你的規矩?”
秦子豪卻說道,昂著腦袋瞪著對方。
去戰區訓練的這段時間,並沒有讓秦子豪收起性子,反而是讓他的脾氣更加熱血了。
“秦子豪?”
在座的眾人,眉頭都是一皺。
那不是秦家老爺子的孫兒麽?
他怎麽來這裏了?
然而,另一名地中海中年卻站起身來。
“我當是誰,原來是秦家那個不成器的孫子啊。不想給你秦家惹事的話,就趕緊走。”
他說道,目光盯著秦子豪。
竟然,並沒有感到絲毫的懼怕。
“給秦家惹事?你多大麵子啊,敢提我秦家?”
秦子豪眉頭一皺,盯著他。
心中也在猜想著,對方的身份。
但奈何這些年來,自己跟那些高層的人物,都沒有什麽來往,隻知道玩。
所以對很多圈子的人物,都不太熟悉。
聽到這話,眾人相視一眼,便笑了出來。
“嗬嗬嗬嗬……”
“秦子豪,聽說你爺爺大義滅親,把你父親發配邊疆了。怎麽,你還留在杭市?”
“秦紹武不在江省了,你脾氣還敢這麽火暴。就不怕你爺爺把你也給趕出去嗎?”
幾人說道,顯然並不把秦子豪放在眼裏。
“你們……”
秦子豪一時語塞。
現在看來,這些人難道和自己爺爺認識?
而葉君臨,則是轉頭看向了旁邊的服務生。
“他們都是什麽人?”
葉君臨問道。
“先生,他們都是省裏來的長官。咱們,可千萬別鬧事啊……不然咱們這家酒樓可也要受牽連了……”
服務生低聲說道。
可以看得出來,她的麵色十分緊張。
“而且,他們這次設宴。是為了給一位剛上任的副省令接風洗塵啊。”
服務生說道。
這種級別的人物,可不是她能夠惹得起的。
若是一個處理不好,他們的酒樓也要出事。
到時候,她肯定是第一個被老板追責的人。
“副省令?”
葉君臨眉毛一挑,看向了這些個長官們。
“行了,秦家大少。趕緊回去吧,我們會跟你爺爺打個招呼的。”
他們說道,擺了擺手。
顯然,對秦子豪這麽一個後輩,並不放在眼裏。
雖然,秦家如今在江省算是頂端的大家族。
秦牧嵐是德高望重的老將軍,而秦弘毅又是代理的總指揮官。
但,秦子豪不一樣。
他錯就錯在,是秦紹武的兒子。
秦紹武如今的落魄,大家都看在眼裏。
就連秦牧嵐都大義滅親了。
他一個小小的秦子豪,還能掀起什麽風浪?
所以,現在很多人都已經不把秦子豪放在眼裏了。
在座的諸位,也是一樣。
“嗬,別用我爺爺來壓我。今兒個小爺我就偏不走了!”
秦子豪說道,直接拉起一張椅子,就坐在了他們身前。
並且,還轉過頭對葉君臨說道:
“葉大哥放心,今天這頓飯,咱們吃定了!”
秦子豪一臉囂張的模樣。
況且,這可是他們先訂下的位置。
憑什麽因為別人直接包下了樓層,就要敢他們走?
這是什麽道理嘛?
秦子豪自然很是不服氣。
但見此,在座在眾人臉色都沉了下來。
這個秦家的後輩,也太囂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