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葉君臨隻好說道:“是林振宇他們。”

“什麽?”

江憶渟臉色一變。

他們把自己彈劾了還不夠,還要讓人砸了葉君臨的診所?

這也太過分了!

“不過沒事,我已經……”

“行了!”

江憶渟卻打斷道。

“沒事沒事,除了這句話你還會說什麽?等明天我親自找他談談!”

江憶渟說道。

陳雅嫻見狀,神色也一臉疑惑。

“怎麽這是?出啥事了麽?”

陳雅嫻問道。

“哎,憶渟在公司被其他股東給彈劾了。”

江有德突然說道,歎了一口氣。

“彈劾了?什麽意思?”

陳雅嫻頓時目光,盯著江憶渟。

“也就是說,總裁和董事長的位置,都要給別人坐了。現在的憶渟,頂多算個大股東。”

江有德一臉無奈。

“意思就是,公司被人搶走了?”

“怎麽回事憶渟,你怎麽搞的!不會又聽了這小子的什麽話,去亂投資了吧?”

陳雅嫻追問道。

上前兩步,指著葉君臨。

“媽……”

江憶渟現在不想聊這個事。

“小子,你說,這到底怎麽回事?”

陳雅嫻又轉頭盯著葉君臨。

“行了行了,你還好意思問別人?”

“要不是你自己把手中的股份都賣出去了,憶渟至於這麽被動嗎?”

江有德在那邊說道。

“我……”

陳雅嫻頓時語塞。

“難道不是麽?”

“現在他們手中的股權,加起來都超過我們了。我們根本沒有話語權!”

江有德沒好氣道。

現在,陳雅嫻手中的股票就隻有個位數了。

如果她沒有賣掉那些股票的話,現在她和江憶渟加在一起的股權,妥妥超過百分之六十。

那些人,哪裏還敢這麽囂張?

“行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先吃飯。”

江憶渟不想再繼續說下去。

拿起筷子和碗,便坐了下來。

“對,先吃飯吧,先吃飯。”

葉君臨也笑了笑。

所有的事情,到了明天以後,都會迎刃而解。

那些人控製錦憶公司,目標就無非隻有一個。

就是加入菱智集團的項目。

當他們發現,那個項目是一個大坑之後,一定會跪著回來求自己的。

陳雅嫻看著葉君臨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心中也是上升了一股怒火。

“臭小子,你笑什麽笑。看到憶渟現在這樣,你開心了?”

陳雅嫻瞪著他道。

接著,又轉頭看向江憶渟。

“憶渟,那什麽,你放心。媽在名人堂裏,認識不少大人物。等明天,我去找他們幫幫忙。一定會沒事的!”

陳雅嫻拍著胸口保證道。

同時,也是想安慰江憶渟。

“嗯,謝謝媽。”

江憶渟勉強一笑。

她心中擔心的,還是九州那邊能不能順利抓到那幫詐騙分子。

隻是她唯一能寄托的希望了。

而就在他們吃晚餐的同時,京城裏。

“太子,這是全國上下查到的,名叫‘魏長興’的人。”

“其中這幾個,都是年齡對得上的。”

一間屋子裏,穿著褐色製服的手下,將文件遞給了魏長風。

“哦?”

魏長風拿過文件,一眼掃過去。

“不能掉以輕心,資料,都是可以作假的。”

魏長風翻看著上邊每一個人的資料。

從姓名和年齡上,都和他那失蹤了二十多年的哥哥相仿。

“是,太子。”

手下正要出去,

“等等。”

魏長風突然神色一頓。

手指,停在了其中一頁上。

“這個人,在江省?”

魏長風指著上邊一份檔案資料。

那照片看去,赫然就是錦憶公司如今的大股東,魏長興!

手下快步上前,看了一眼。

“沒錯。而且,這個人正在嚴正俞手下辦事。”

他補充道。

此刻,魏長風的神色越發複雜了。

“我的好哥哥啊,你到底在玩什麽把戲?”

魏長風拿過一杯熱茶,抿了一口,然後緩緩坐了下來。

“太子,難道是他?”

手下也皺著眉,疑惑道。

因為,這實在是太巧了。

同名同姓,同年齡。

而且,還在嚴正俞手下做事。

“不能確定,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也太明顯了。”

“這不是故意讓我們查到麽?”

魏長風捏著茶杯,沉思著。

接著,手下咬了咬牙,上前兩步。

“太子,不如我們直接全都……”

手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神情陰冷。

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正在這個時候,外邊傳來了敲門聲。

“太子,趙家的趙婉兒要見您。”

“嗯?趙婉兒?”

魏長風抬起頭,和手下對視了一眼。

於是,他才向外邊說道:“帶她去會客室,我馬上過去。”

說罷,魏長風站起身子,拍了拍手下的肩膀。

“趙老爺子去江省了,趙婉兒也會跟著過去。到時候,你就順著這條線去查。”

“是。”

手下點了點頭,目送著魏長風離開。

會客室裏,魏長風見到了趙婉兒。

“怎麽樣,趙老那邊有時間嗎?”

魏長風假裝問道。

“我爺爺那個老頑固……他跑江省找姓葉的去了。”

趙婉兒一臉無奈道。

“嗯?去江省了?”

魏長風故作驚訝。

“魏少,真是抱歉。我爺爺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麽藥了。”

“有呂神醫不找,非要去找那個江湖騙子。”

趙婉兒沒好氣道。

本來,她已經和魏長風溝通好了,準備安排一個世界去請呂神醫給趙無恒治病。

但是趙無恒倒好,招呼都不打,直接跑江省去了。

“哈哈哈,這的確很附和趙老的脾性。”

魏長風笑道。

這趙老這些年,就跟一個老頑童似的。

想一出是一出。

“不過,我可不能讓我爺爺給騙了。說不定那小子,還想害我爺爺。”

“魏少,不知道呂神醫這邊,什麽時候到京城?”

趙婉兒問道。

她本想直接去江省找趙無恒,但又怕呂神醫這邊沒打好招呼,撲了空。

所以她現在才來找魏長風。

“呂神醫最快明天上午到。你是擔心趙老吧?”

“沒事,你先去江省跟趙老會麵,然後我讓呂神醫直接去找你們就行了。”

魏長風說道。

“可是……”

趙婉兒有些糾結。

“沒事,先保證趙老的安全最重要。”

魏長風說著,便向外邊招了招手。

接著,剛才那名手下,就走了過來。

“這位以前是跟在呂神醫身邊的學徒,你跟他一起去吧。到時候,他會直接跟呂神醫聯係。我們都已經打好招呼了。”

魏長風說道。

“哦?你是呂神醫的學徒?”

趙婉兒驚訝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