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話音剛落,一棒子,就砸在了他桌上。
“嘭”的一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嗬,兩萬塊錢就想讓我兄弟們給你賣命?”
混混老大冷聲道。
隨即,十來個兄弟也將林振宇給圍了起來。
他們凶神惡煞的樣子,讓所有人都嚇得退到了一邊。
“這是怎麽了……”
“林先生是惹上哪個大哥了?”
眾人心驚膽戰地,縮到了角落裏。
他們可不敢去趟這灘渾水。
“你這是……要坐地起價嗎?砸一個破診所,兩萬塊還不夠?”
林振宇皺著眉頭反問道。
他還以為,對方是想要來加價敲詐的。
並不知道在診所那邊發生的事情。
“嗬,我兄弟們差點丟了命你知道麽!”
老大怒道,拿著棍子指著林振宇。
“不是,這……”
林振宇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心中一跳。
難道發生什麽意外了?
“大哥,咱們別廢話了。把這個姓林的給廢了!”
旁邊,幾個小弟已經是氣勢洶洶,躍躍欲試了。
今天,他們可沒忘了跪地求饒的那一刻。
那些西裝**們,身上的氣息和壓迫感太強大了。
而且,他們身上還帶著槍。
他們去砸診所,那不是去找死麽?
更何況,這個姓林的才給他們兩萬塊錢。
“好,給我把他四肢先給卸了!”
老大直接叫道。
頓時,林振宇身形一顫。
下意識地往旁邊躲,但瞬間,一個個棍棒就朝他給砸了過來!
“啊!”
一陣陣慘叫聲,夾雜著骨骼碎裂聲,傳遍了整個包廂。
讓在場的其他老板們,都聽得頭皮發麻!
狠,太狠了!
他們站在角落裏,連動都不敢動。
過了兩分鍾後,他們隻看到林振宇癱在了地上。
同時,地上還有一攤血跡。
林振宇的身上,已經滿是掛彩了。
整個人隻在那低聲嗚咽著,連叫聲都發不出來了。
“兄弟們,搜一下他身上,有沒有銀行卡。”
老大扛著棍棒,冷冷地看著地上的林振宇。
“你……你們要幹什麽……”
林振宇奄奄一息地在地上,掙紮著卻又使不出半分力來。
“老大,在這!”
一名兄弟在內兜裏找到了錢包。
裏邊,有著好幾張銀行卡。
“嗬嗬,幹什麽?那扇門壞掉了,葉先生讓我們賠錢。我們隻能來找你了。”
老大冷笑著,把那幾張卡拿了出來。
同時,錢包裏的幾百塊大鈔也不放過。
一起都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賠錢?葉先生?”
地上的林振宇齜牙咧嘴地問道。
身上的疼痛,讓他腦袋幾乎要炸裂。
但他還是聽到了幾個關鍵詞。
“看你穿的人模狗樣的,裏邊的錢應該也夠了。”
“密碼多少?每一張卡的都告訴我,來,先從這張開始。”
老大拿出一張卡,蹲下了身子來,問著林振宇。
林振宇本來不想告訴他,但是旁邊幾個棒球棍懸在他腦袋上,他隻能不得不說了。
一張張卡拿出來,一張張卡地問。
最後,五張銀行卡的密碼全部搞到手之後,老大才站起身來。
“媽的,有錢人連銀行卡都這麽多。這密碼你自己記得住麽?”
老大啐了一口口水。
林振宇正以為,他要放過自己的時候,那老大卻又說道:
“把紙和筆拿來!”
“姓林的,你給我再重新說一遍!”
老大罵道。
“……”
林振宇心中那個苦啊。
隻看到手下拿出了紙和筆,然後他才重新一一把密碼給說了出來。
看他們記錄完之後,林振宇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行了,姓林的,以後長點記性!”
老大罵道。
最後,便拿著那張紙離開了這裏。
他們離開後,林振宇才挪動著身子,想要撐起來。
“啊!”
鑽心的疼痛,讓他瞬間又癱倒在地。
旁邊的人看得頭皮發麻,想上前幫忙,又不怎麽敢上去。
直到林振宇開口。
“你們愣著幹什麽……趕緊……趕緊給我叫救護車啊!”
他叫道,又是一陣疼得齜牙咧嘴。
見此,眾人才急忙撥打了120急救電話。
一個多小時後,魏長興的病房裏,又多了一個病人。
兩人大眼瞪小眼,相視無語。
“……”
這一晚,便這麽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葉君臨就接到了寸芒打來的電話。
“葉先生,查到了。彎刀會的幕後老板,傅京!”
電話裏,寸芒沉聲道。
“我能查到他,是因為他今天去機場接人了。那些人是從京城來的!”
寸芒補充道。
葉君臨聽到這,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又有人從京城過來?
而且,還跟彎刀會有關?
難道是魏長風的人?
葉君臨沉吟了片刻。
“好,我們見麵說。”
葉君臨說罷,便掛斷了電話。
這個信息極為重要。
如果是魏長風身邊的人過來了,又或者是魏長風親自過來了,都會對目前江省的局勢,產生不小的影響。
尤其是在這個關鍵節點上。
葉君臨掛斷電話後,在屋裏拿了一件外套,便要往外走去。
“這是去哪啊又,看這樣子,不像是去診所的吧?”
陳雅嫻抬頭說道,她正在桌邊吃著早餐。
江憶渟也抬眼看向了葉君臨。
“診所的事情,我會親自去公司跟林振宇談。你如果有心的話,就多幫我分擔一點事情。”
江憶渟的語氣不鹹不淡。
顯然,她和陳雅嫻都以為,葉君臨又出去玩了。
因為,陳雅嫻昨晚告訴過江憶渟,上次葉君臨造了一張假的名人堂鑽石會員卡,在遊輪上風光了一把。
這讓江憶渟對葉君臨的印象,更是惡劣了幾分。
自己在公司裏忙裏忙外,還要放著公司自己人出賣。
這葉君臨倒好,一邊讓她不要擔心,一邊他自己出去瀟灑去了?
江憶渟心中自然氣憤。
“林振宇麽?他今天恐怕去不了公司了。”
葉君臨笑了笑。
“我有點急事要處理,中午回來。”
葉君臨說罷,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哎你小子!”
陳雅嫻頓時眉頭一豎,氣不打一處來。
“這小子也太氣人了!”
“不就是靠著我們江家養活著的麽,越來越把自己當回事了!”
陳雅嫻沒好氣道。
“行了媽,我待會兒就去公司。你那邊也不用麻煩了,我會自己解決的。”
江憶渟說道。
此時,她也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一種心理,去揣測葉君臨。
她的心中,也是十分矛盾著。
是不是……自己對葉君臨要求太高了?
把自己的壓力,都強加在了他身上?
江憶渟,又想到了昨天的那一巴掌。
她以為葉君臨昨天回家,會跟自己辯解的。
但葉君臨依舊和往常一樣,笑臉相迎。
此時,江憶渟的心中,有著絲絲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