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雖然江憶渟在公司裏忙碌著。
但實際上,也在關注這這次中醫醫術比試大會的消息。
上邊隻透露了其中一人是呂不仁,而另一人,則是保持著神秘的身份,讓大眾去猜想。
這無形之間,就製造出了很多聲勢。
不得不說,九州集團在營銷方麵,還是很有一手的。
如今,外邊都掛上了很多橫幅和大字報,來宣傳這件事情。
並且還說了,隻要是當年被選中成為呂不仁他們手中的病人的,都可以免除一切醫療費用。
所以,很多患有病症的人,也在想方設法去進入人民醫院,拿到這次名額。
其他人,則大部分都是來看熱鬧的。
這個消息一出來,江省各地,乃至外省的人,都推掉了手頭的工作開始往杭市這邊趕。
當然,為了不影響到醫院的正常順序,除了當事人可以帶幾個助手和朋友以外,其他人都隻能在外界看視頻的直播。
“江總,這是客戶的資料,請您過目。”
外邊,一名助手走了進來。
懷裏,正抱著一大堆資料。
“嗯,”江憶渟點了點頭,又說道:“招人的事情進行得怎麽樣了?”
“人事那邊還在進行麵試,主要還是應屆生比較多。其他有經驗的從業者,好像都不太願意來我們公司……”
助手有些無奈道。
畢竟,他們公司這些天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在外部的求職者看來,錦憶公司是具有很大的不穩定性的。
所以,不太有人願意來他們公司應聘。
再加上,黃曉雲和魏長興他們那一派被幹掉後,他們公司很多職位現在都空缺者。
所以,他們急需招到新的人才,來重新把公司收拾起來,讓公司恢複正軌。
“沒事,慢慢來。實在不行應屆生也可以,多下點功夫培養。”
江憶渟說道。
神色依舊平淡。
但她心裏,卻是萬般焦慮著。
現在公司缺少人才,他們又急著要接項目。
此時,可謂是陷入了一個死胡同了。
但沒辦法,江憶渟隻能通過加班加點,親力親為,來把這些大小事務都給一一做好了。
“好的,我這就去辦。”
助理點頭道,然後轉身退了出去。
就在助理剛剛出門的時候,迎麵卻走來了一名穿著白襯衫的男子。
“您好,請問您是……”
助理話還沒說完,男子直接就走了進來。
“哎先生您等等,這裏是……”
助理急忙要攔住他。
而江憶渟,也看到了此人。
“你就是江憶渟?”
男子看到江憶渟,冷冷一笑,徑自走了過去。
“你是哪位?”
江憶渟也皺了皺眉頭,站起身來。
助理見此,隻好低著頭退到了一邊。
“自我介紹一下,何廷軒。嗯……七八年前,是葉君臨的大學同學。”
何廷軒笑道,向江憶渟伸出了手。
然而,江憶渟卻沒有動作,而是對此人提起了警惕。
葉君臨的大學同學?
她知道,葉君臨的大學是在一所私立的貴族學校讀的。
裏邊的學生,非富即貴。
基本上,都是名門大家的子弟。
眼前這位何廷軒她雖然沒有見過,但看上去一定不會是一般人。
而且,江憶渟嗅到了一絲敵意。
“算了,我就開門見山吧。”
何廷軒聳了聳肩,見江憶渟不理會他,他便直接走到了辦公桌前。
而且,還直接坐了上去。
“我本來,以為你江家有多厲害,能給他葉君臨找上關係,去求見呂神醫。”
“但現在看來,你這個破公司……似乎都離破產不遠了啊。”
何廷軒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塵,目光肆意地打量著辦公室裏的環境。
看到這裏裝修得很簡陋,幾幅掛在牆上的畫還是仿冒品的時候,心中更是不屑了。
“你想幹什麽?”
江憶渟盯著他,目光冷淡。
“也沒什麽,隻是聽說,你江憶渟好像和九州集團的關係匪淺?”
“是不是,和他們哪個高管搞上了?”
何廷軒突然笑道。
“你!”
“請你把嘴巴放幹淨點!”
江憶渟神色一沉,斥道。
“嗬嗬嗬,你別著急啊,我隻是查到一些小道消息而已。”
“不過呢,為了拿到找呂神醫治病的資格,竟然讓自己老婆去給自己戴綠帽子。我還真是頭一回見。”
何廷軒說著,臉上皆是冷嘲熱諷。
“何先生,我請你不要在這裏胡亂造謠。”
“你再這樣下去,我隻能請你出去了!”
江憶渟說道,拳頭攥緊。
她不知道何廷軒是誰。
但現在看來,這個何廷軒和葉君臨的關係恐怕很不好。
正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又從門外走來。
“憶渟,你爸讓我把這個文件給你拿過來……”
陳雅嫻,正走進門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何廷軒。
腳步一頓,目光打量著對方。
“這位是?”
陳雅嫻疑惑道。
“這位,應該就是阿姨了吧?您好,我叫何廷軒,何麟集團的少董。我家裏,是做外貿的。”
何廷軒說道,從桌子上走了下來。
“何麟集團,做外貿的?好像聽說過。”
“哎,是不是那個市值二十多個億的何麟集團?”
陳雅嫻突然想起了什麽。
“阿姨,您的消息落後了。現在已經是接近四十億了。”
何廷軒笑道。
“哦哦,是阿姨我孤陋寡聞了。真是個好小夥子啊。”
陳雅嫻笑著,竟然是自來熟地上前和何廷軒握了握手。
旁邊,江憶渟瞪了她一眼,但她卻全然不在意。
“哎,可惜了。要不是咱們家憶渟已經名花有主了,不然我倒是可以撮合撮合你們。”
“這小夥子,阿姨看著很喜歡。”
陳雅嫻笑道,一個勁地拍著對方的肩膀,以表示自己的認同。
“名花有主?”
“對,九州集團你知道吧?他們的董事長啊,看上我家憶渟了。”
陳雅嫻說道,還一副得意的模樣。
好像,在炫耀著什麽一般?
“哦?董事長?”
何廷軒也微微驚訝。
他本也隻是猜想,江憶渟和九州的某個高層有關係。
但沒想到,竟然是董事長?
怪不得,江憶渟能讓葉君臨,去有資格會見呂神醫。
不過,看如今錦憶集團的這個樣子,恐怕九州董事長也沒把江憶渟當做心上人。
說不定,隻是一個……玩物而已。
也就是說,出賣她的身體,來換回某種條件。
此時,何廷軒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