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醫院的最高級醫護病房裏。
趙無恒在呂不仁的後續治療下,終於醒了過來。
“爺爺!”
“你終於醒了!”
“你嚇死我了,嗚嗚嗚嗚……”
趙婉兒見此,頓時撲在趙無恒懷裏,哭了起來。
即便是趙無恒,也是第一次看到趙婉兒這個模樣。
平日裏,趙婉兒都是十分傲氣和倔強的。
至於眼淚,他還真從來沒有見趙婉兒流過。
“好了,爺爺沒事了,婉兒別擔心爺爺……”
趙無恒說道,聲音還有些嘶啞。
他用手掌,輕撫著趙婉兒的背部。
“沒什麽大問題了,接下來定時吃藥就行了。”
呂不仁的徒弟說道,把手中的骨針收了起來。
趙無恒抬起頭,目光也看向了呂不仁徒弟。
“是呂神醫兩位救的老夫嗎?救命之恩,老夫……”
“不,是葉君臨救的你。你要感謝,感謝他去吧。”
呂不仁徒弟直接說道。
“呃?”
趙無恒一愣。
是葉君臨救的自己?
當時,他突然病情加重後,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他根本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事情。
自然也不知道,是誰救的自己。
隻是現在看到呂不仁和其徒弟在自己身邊,才以為是呂不仁救的自己。
“沒錯,是葉先生救的你。我呂不仁,老咯……”
呂不仁突然搖頭歎息道。
這麽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認輸。
而且,是向一個年輕人認輸。
在這之前,他是從來沒有想過的。
甚至,他還把跟葉君臨的比試,當成了當年和方翰林的延續。
並且,他抱著勝券在握的自信心。
可是,現實是如此殘酷。
這麽年輕的一個小夥子,卻贏了他太多太多。
這個時候,趙無恒企圖撐起身子,而趙婉兒急忙上前攙扶著。
“那,葉先生如今在哪?”
趙無恒說道,目光四下看著,卻沒看到葉君臨的身影。
“嗬,還不是你這個乖孫女,把別人給氣走了。”
呂不仁徒弟冷笑道。
似乎,很樂意看他們都熱鬧。
“什麽?”
趙無恒臉色一沉。
頓時,趙婉兒也埋下了腦袋,不敢和趙無恒對視。
“婉兒,這到底怎麽回事?”
趙無恒質問著趙婉兒。
“我,我……”
趙婉兒不知道如何回應。
但趙無恒,卻已經猜到了大概。
因為在之前,趙婉兒就一直對葉君臨不信任,不讓葉君臨給自己治療。
“嗬,真是沒大沒小。你馬上去找葉先生,給他道歉!”
“咳咳咳……”
說罷,趙無恒便是一陣幹咳了起來。
“爺爺!”
趙婉兒擔心道,急忙扶著趙無恒。
“你聽到了沒,馬上去給葉先生道歉。葉先生若是不原諒你,你也不用回來了!”
趙無恒說道。
顯然對趙婉兒十分憤怒。
這麽大個姑娘了,還這麽不懂事。
不過,這還是在趙無恒不清楚具體事情的情況下。
如果讓他知道,趙婉兒當時差點要把葉君臨殺了,趙無恒恐怕會直接被趙婉兒給氣死。
此時,趙婉兒也委屈地低下了頭。
眼眶之中,還有著淚水在打轉。
確實,這次是她錯了,她沒有辦法反駁。
“趙老,你放心。我會親自帶你孫女上門道歉的。你就在這裏好好休養吧。”
呂不仁徒弟說道,緩緩站起身來。
趙無恒這邊的事情搞定了,他們也該是去找葉君臨見一麵了。
不僅是藥方和針法,他們對葉君臨體內那雄厚的內氣,都帶著十分熱切的好奇和興趣。
特別是呂不仁,早就想找葉君臨好好討教一下了。
甚至,他已經準備好了要付出一些代價,也要知道葉君臨內氣如此雄厚的原因。
如果,能讓葉君臨教給他修行內氣之法,那就更好不過了。
沒錯,這就是呂不仁內心之中的真實想法。
即便是作為和方翰林起名的呂不仁,此時也全然沒有了任何架子。
乃至對於葉君臨這個年齡隻有他三分之一的年輕人,他都帶著一絲絲敬畏和崇敬。
聽罷,趙無恒也歎了一口氣。
要不是他現在身體太過虛弱,連下床都困難。
不然的話,他真要親自帶著趙婉兒上門去給葉君臨賠罪。
“聽到了沒,趕緊跟著呂神醫他們走。”
“得不到葉先生的原諒,以後你就別進趙家的門了!”
趙無恒再次強調道。
“我……我知道了。”
趙婉兒咬了咬嘴唇。
“那爺爺,你在醫院裏好好休息。”
她緩緩站起身,輕聲說道。
隻見趙無恒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催促著她趕緊離開。
“走吧小姑娘。”
呂不仁徒弟也催促道,臉上依舊帶著那副笑容。
隻不過,他一個比趙婉兒都矮上不少個頭的人,稱呼趙婉兒為小姑娘,總覺得怪怪的。
但趙婉兒也沒有心情去計較這些了,隻能跟著呂不仁他們,離開了這裏。
“聽說,葉先生在這邊開了一個小診所?”
車上,呂不仁他們正望著葉君臨的診所那邊趕去。
他們並不知道葉君臨住哪裏,所以隻能先找去診所。
“不知道。”
趙婉兒隻是說道,心情無比複雜的她,現在什麽話也不想說。
很快,他們的車子就來到了葉君臨的診所。
這家診所,就在一個小巷子裏。
一個簡單的拉閘門半開著。
上邊,竟然連一個招牌都沒有。
“這葉君臨也挺有意思,有這麽高的醫術,竟然就在這種地方開個診所。”
“連招牌都沒有一個。”
呂不仁的徒弟說道,四下看了一眼。
當司機把車子停下來的時候,他們都走了過去。
蹲下了身子,將那拉閘門往上一拉,一道人影正坐在裏邊。
此人不是葉君臨,而是寸芒。
“幾位,有什麽事情麽?”
寸芒轉過頭,看向了他們。
似乎,他早就預料到呂不仁他們會找上門來。
所以,寸芒早早就在這裏等著他們了。
“請問葉先生在嗎?”
呂不仁說道。
同時,目光也在打量著診所裏的環境。
這裏,可以說是絲毫沒有一個正常營業的診所的樣子。
裏邊空****的,沒有什麽東西。
除了能嗅到一點淡淡的藥香外,他們都沒有辦法把這裏跟一個診所給聯係起來。
“葉大哥正在籌備婚禮的事情,你們想要見他,得等一等。”
寸芒不冷不熱地說道。
他掃了他們一眼,最後目光停留在了趙婉兒身上。
趙婉兒身形一怔,下意識地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