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拍賣師手拿話筒,一身盛裝,開始講話。

“各位女士們,先生們,感謝您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望瀾酒店舉辦的慈善晚宴,現在開始第一個拍品,是吳鬆先生捐出的《清明圖》!”

“特別需要指出的是,吳鬆先生表示此次籌得的善款將全部捐出,我代表那些需要資助的地區,感謝吳先生的慷概解囊。”

話音剛落,場下便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吳鬆滿麵得意,站起身與眾人揮手示意。

拍賣師很快進入了拍賣環節。

“《清明圖》底價二千萬,每次加價不少於五百萬。”

“二千五百萬。”

“三千萬。”

場下的競價很快開始。

《清明圖》乃是清初時期書畫大師,丁子兮的作品,後期因為他不安於室。

得罪了皇室權貴,把他的所有作品一把火付之一炬。

猶如秦末的焚書坑儒,成為曆史中的憾事。

而《清明圖》當時在一位不知名的富商手裏,所以才幸免於難,得以流傳至今。

此圖絕無僅有,世上隻此一副,要說它價值連城也不為過。

正當人們激烈的競標之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引起了眾人的關注。

因為他第一次開口便是出到六千萬。

出價之人,穿著昂貴的阿瑪尼西服,身材清瘦,長相顯得有些陰柔。

許多人都目光匯集到他的身上。

此人周身氣度貴氣逼人,他客氣的站起身微微向眾人頷首。

“他是孟家的少爺,孟少謙。”

“聽聞魏督長很喜歡這副《清明圖》,難道他是拍下來送人的嗎?”

“孟家可是風南市的四大家族之一,底蘊深厚,看來今天這副畫他是勢在必得了。”

眾人開始交頭接耳人,議論紛紛。

韓孟李趙貴為風南四大家族。

百年望族,同氣連枝。

自從並吞了秦家產業之後,更是錦上添花,愈發昌盛。

猶如風南的四棵參天大樹。

沒有人敢明目張膽的與之匹敵。

偌大的風南市,各大世家都不敢不給四大家族麵子。

“孟家二少出價六千萬!”

“一次!”

“二次!”

拍賣師略顯激動的聲音在人滿為患的大廳內,尤為洪亮。

停頓片刻,拍賣師剛想一錐定音。

耳邊隨即又響起一道淡漠的聲音。

“一億!”

公孫柔以及身邊的幾個人都被秦墨嚇了一跳。

各大名流世家,一片嘩然。

紛紛將目光投向秦墨。

很陌生的一張臉。

“我靠,這小子是誰呀,居然和公然和孟家二少叫板?”

“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有錢人,真有能有一個億?”

眾人有不解,有驚訝,還有很多人是毫無掩飾的鄙夷。

孟少謙也略帶詫異的看著秦墨。

“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竟然敢和我搶?”

他的眸光裏盡是譏諷,涼薄的嘴唇微啟:“一億五千萬?”

“二億五千萬!”

秦墨眼皮也沒有抬一下,淡淡開口便直接加了一個億。

孟少謙對於秦墨的無視,滿腔怒火。

這已經不單是競價的問題,而且丟了顏麵。

堂堂的風南孟家少主,公然挑釁還是破天荒頭一次。

“小子,你知道得罪本少是什麽下場嗎?”

他眼神中滿是冷冽的寒意:“我再加五千萬……”

“三億五千萬!”

未等孟少謙的話音落下,秦墨便直接又加了一個億。

孟家二少的被人**裸的打臉,臉色陰沉如墨。

“他媽的,你是來找事嗎?”

“嗬,我有錢,喜歡浪,你能如何?”

秦墨挑眉邪笑,眉宇間盡顯痞子神態:“不服?”

“對,老子不服!”

“哦,那就憋著吧!”

對於秦墨的棉花糖一樣的做派,孟少謙氣得差點暴走。

公然打臉,還真他媽的有種。

感受到孟少謙即將要衝天而起的怒火。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大家屏住呼吸,誰也不希望去觸黴頭。

盡可能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

秦墨此舉是對四大家族的宣戰。

但是螻蟻焉能撼動巨木。

先不論他是否真的有三億五千萬。

單是這副《清明圖》他想帶走,便難如登天。

孟少謙上下打量著秦墨,嘴角冷笑:“小子,想裝逼來錯地方了,好呀,你現在拿出三億五千萬給我們看看,不然的話,這個門你就隻能橫著出去!”

拍賣師一聽此話,馬上心領神回,他看著秦墨,神色嚴肅道:“先生,我們要求驗資!”

秦墨一聽,作勢就要配合掏卡。

這時和公孫柔一起的白麵小生對著秦墨就是一頓臭罵:“你想作死不要緊,還請要不要連累我們,你有三億五千萬嗎,也不怕閃掉你的大牙。”

“怎麽,你們認識?”拍賣師問道。

“剛剛認識的,他叫秦墨,就是部隊裏的平頭兵,不知道是不是炊事班的。”

“混了七年了,還是光杆一個,我們和他不熟,就是腦子有坑的人,和他坐在一起我都嫌丟人。”

白麵小生連忙解釋,力求能和秦墨撇清關係,以免殃及自身。

“這小子麵生得很,原來是個做飯的。”

“秦墨,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身份,有資格和孟二少爭嗎?”

“真是個瘋子,還是去醫院做個檢查吧!”

身邊的幾人下意識的都離秦墨三尺遠,除了公孫柔之外。

人人都視秦墨如洪水猛獸,避之唯恐不及。

“這小子一開口就是三個多億,我看他連字怎麽寫也不知道吧!”

“一個做飯的苦力,也能有這樣的底氣,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難不成他找找噱頭當網紅?”

在場的商界名流,世家貴婦無不掩唇嗤笑。

一度壓抑的氣氛瞬間變得歡快起來。

“秦先生,請出示您的資產證明!”拍賣師再一次催促道。

在眾人驚訝的神色中,秦墨真的拿出一張燙金的黑卡,交給了主辦方負責人。

此卡看起來華麗異常,特別是卡四周鑲滿了閃閃的鑽石,甚是奪人眼球。

主辦方接近燙金的黑卡之後,先是不以為然,既而很快臉上便充滿了震驚之色。

他雙手直發抖,嘴唇喃喃自語,像是受了極大的刺激。

這卡,真的是……

“喂,你傻愣著幹嘛,這張卡究竟能不能用,我猜一定是個廢品吧!”

見到主辦方負責人像是失了魂一般,孟少謙剛剛抑製的怒火一下子又升了起來。

“孟少爺這個是EMC卡!”

“啥玩意?”

“哦,就是極尊皇卡,全球限量不超過十張,由全球十大銀行限量聯名出售,它的可用額度是……”

“沒有額度,無上限!”主辦方環視著四周,臉色通紅,顫聲終於把話說完了。

滿堂賓客,有一個算一個,仿佛看到了黃河水倒流,眼都直了。

EMC卡他們聽都沒聽過。

但是如果是全球銀行聯合發售,無上限,那是什麽概念。

無法想像,遙不可及。

“你真的是個做飯的……你究竟是什麽人?”

孟少謙心裏猶如激起了驚濤駭浪,說話都開始變得語無倫次。

不過到底是四大家族的少爺,並不像其他人表現得如此誇張。

他很快平複了躁動的情緒,隻是看著秦墨的眼神多了一份審視。

這個小子或許有些來曆!

但是那又能如何?

這裏可是風南市,離全球的什麽銀行可隔著千山萬水。

在這裏還沒有人能騎在他孟少謙的頭上。

強龍再強,也拗不過地頭蛇。

“孟少對我的來曆有興趣?”

秦墨微微一笑,他目光巡視了一下眾人,像是在找什麽人。

最後落在滿頭冷汗,臉色慘白的吳鬆身上,“吳伯,我的身份你最清楚,不如你來告訴孟少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