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集團豪華的辦公室內,江老太太與江遠對視而坐。

剛剛才開完會議人,江老太太便第一時間簽署了任命通知書,下發到各個部門。

看著自己的孫子,越看越欣慰,“小遠,以後的江家勢必要交到你的手上人,這也是奶奶為你打的前站,你一定好好珍惜才是。”

一聽到以後能成為江家的家主,江遠的眼神一亮。

但很快掩飾下去,表麵上誠惶誠恐,“奶奶,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江老太太滿意地點了點頭,似乎又想到了什麽,臉色一沉說道:“江若琳留下,終究是個隱患,找個機會把她趕走吧!”

“奶奶,您太把她當回事了吧,一個女人又帶著孩子,能成什麽氣候。”

“況且,她一手打拚的江氏,如今還不是在我們的手上!”

江遠不以為然地說道。

“不,千萬不要小看她,秦家的事就是她多般阻攔。就不定我們被四大家族排斥,這其中也少不了她的手筆。”

“她能夠把江氏集團發展到如今的規模,其能力不容小覷。”

“要知道,一旦輕敵,你也有隨時傾覆的可能,還是小心為上的好。”

江老太太神色不悅,明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一聽到秦家兩字,江遠的腦海中便浮現中秦墨嗜血的雙眸,不由得一個激靈。

“奶奶,您說得對,我一定會按照您的吩咐去做,早日將這根刺爆拔除。”

正當祖孫兩人商量著如何快帶驅逐江若琳之時,江遠的助理突然推門而入:“董事長不好了,墨陽集團他們……”

助理冷汗直流,支支吾吾。

“慌什麽,墨陽集團怎麽了?”江遠突然眉毛直突突,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們說要取消合作!”一口氣說遠,助理深深吸了口氣。

“什麽?”

江老太太大驚失色,一下子便從沙發了站了起來。

“他們還說,要我們賠償損失,加起來是個天文數字。”

助理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汗珠,神色緊張地說道。

江遠也是一臉慘白,身體一攤,便跌坐在地上。

江老太太似乎是接受不了突如其來的變故,嘴唇發紫,渾身哆嗦。

“奶奶,別擔心,這才剛剛簽訂了合同,為何墨陽這麽快就出爾反爾,這其中一定有貓膩。”江遠緩過神來連忙說道。

聞聽此言,江老太太的眼神中逐漸恢複了神采,“你說得不錯,合作還未正式開始,何來違約一說?”

江遠一臉不解道:“如果真是我們的違約了,依據合同金額,怕是將整個江氏賣也也賠不起。”

江老太太剛剛升起的希望,瞬間便熄了火,她咬牙說道:“通知所有人,十分鍾後開會!”

“奶奶,你是要……”

光遠的話還沒有說遠,便被江老太太厲聲打斷:“無需多言,現在所有人到會議上集合,一個都不能少。”

不到片刻功夫,剛剛散掉的人群又重新聚集了起來。

“奶奶,除了江若琳,其他人都在。”江遠一臉緊張地說道。

江老太太皺了皺眉頭,大手一揮說道:“不用等她了,先談正事要緊。”

江遠點了點頭,把墨陽解約索要天價賠償的事簡單說了一下。

此話一出,辦公室馬上就炸了鍋一般。

“這……這不是開玩笑吧?”

“我們不是剛剛才簽的合同嗎,這麽快違約,太不可思議了吧?”

“我看這事八成和江若琳有關,奶奶沒有把首席的位置給她,於是她便懷恨在心,暗中搗鬼!”

一聽到江若琳的名字,每一個都怒氣填胸。

下意識地都把江若琳當成了始作俑者。

“行了,都給我閉嘴!”

聽著噪雜的聲音,江老太太拍桌而起,辦公室馬上變得鴉雀無聲。

“讓你們來不是為了要找誰算賬,而是想辦法解決這件事。對方可是墨陽集團人,捏死江氏,就如同捏死螞蟻一樣簡單!”江老太太怒喝道。

剛才還義憤難填的氣焰,馬上就失了大半。

“董事長,這件事顯然有問題,墨陽集團不可能無緣無故取消合同,我看一定是有人得罪了貴人?”有人腦洞大開地說道。

聽了此話,江老太太陷入了沉思。

然後她環視了一下人群,語氣冰冷道:"是誰,就在今天上午,有沒有冒犯過墨陽集團的人"

互相對視一眼,眾人皆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他們所謂的工作日常,要麽是在打遊戲,要麽就是找借口混吃等死。

哪裏有機會去得罪墨陽的人。

“既然我沒有冒犯他們,這又是為何?”

江老太太百思不得其解,“現在你是執行官,告訴我,這件事應該如何處理?”

江遠沉思了一會兒,隨說道:“奶奶,這件事我看就是和江若琳脫不了幹係。”

“合同是她簽下的,而你在宣布任命之後,墨陽的人說反臉就反臉,您不覺得這個時機實在過於巧合了嗎?”

江老太太眼神晦暗不明,抬手示意江遠繼續說下去。

“之前我就覺得很奇怪,堂堂墨陽分公司的總經理,為何屈尊降價親自送合同,現在想想其實這些早有先兆。”

江遠一副豁然開朗的模樣,“ 駱昌一下是看中了江若琳,但是顧忌到她的已婚身份,又不能宣之於口。”

“送來合同,隻是為了博美人一笑。”

“但是誰知道江若琳不知好歹,沒有任何表示,對方一氣之下,便將合作取消了。”

“對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這一切的導火線還是江若琳。”

正在依照指令行事的駱昌突然連打好幾個噴嚏。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江家人已經為他和江若琳編造了一段**氣回腸的愛情故事。

求而不得的苦,才會讓江氏突遭橫禍。

“奶奶,解鈴還須係鈴人,想要平息駱昌的不滿,還需江若琳出麵才行。

“有道理,現在就打電話讓她過來,自己種的孽,自己擦。”江老太太慍怒道。

江家小院裏,江若琳自從回到家後,就把自己悶悶地關在房間裏。

即時江父,江母問了半天,她也不加理會。

打了電話給親戚才知道女兒不高興的原因。

“我早就說了,那個秦墨就是個災星,一回來就沒好事,現在倒好,好好的公司也要拱手相讓。”

“小琳,你這次不要再固執了,聽媽的話,和秦墨離了吧!”

不管江母如何苦口婆心,江若琳就是不予理會。

江母剛要張口還要說什麽,房間內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

“好,我馬上來!”江若琳掛完電話之後,便打開了大門。

“小琳,我剛才說了那麽多,你到底聽沒聽到啊!”

好不容易看到江若琳從房裏出來,江母自然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媽,有什麽事,回來再說吧,現在公司有急事,我要盡快趕過去。”

一聽說是公司有事,江母識趣的便閉上了口。

如今江若琳還是孑然一身,可能再失業了,不然他們家可真要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