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的聽到江老太太的問話,突然意識到失言了。
江若琳他還是很了解,她把名節看得很重。
否則,也不會苦守秦墨四年,而不答應王鯤的求婚。
此事已經說開,他便不再隱瞞,直言道:“奶奶,江家之所以會四麵楚歌,完全是江若琳一手造成的。”
"我把她送到了風老大的**,等他把這個賤女人的照片傳過來,我們江家一定會沒事的。”
“混蛋!你居然會有如此齷齪的想法,江若琳說到底也是你的妺妺,你怎麽能這麽糟蹋她?”
江老太太情緒已經開始失控,她對著電話咆哮道:“現在馬上回來,記得千成不要被秦墨看見,明白嗎?”
盡管江老太太很生氣,但是在她的眼裏。
江遠是家族唯一的希望,即使他犯了滔天大禍,但是老太太第一時候想到的依然是如何庇佑。
然而,江遠並沒有把老太太的聽進耳裏,而是發出噓聲,“奶奶,秦墨隻是一個廢物。即使他知道我做了這一切,又能如何?“
”剛才我看見他衝進藍韻公館了,這會恐怕不死也隻剩半條命了吧。”
“奶奶,你別擔心了,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江遠說著,直接掛了電話。
江老太太心頭一顫,她不停地回撥電話,但是江遠一直未接。
“你這蠢貨,你這是在找死啊!”江老太太無力地喊道。
另一邊,秦墨和徐鑠已經衝進了公館。
“兩位先生,請問能為您效勞……”
門口的服務員看著秦墨一身煞氣,猛然一縮脖子。
越說聲音越小。
”那個什麽風老大在哪兒?"秦墨突然開口問道。
就在路上,江老太太為了救江遠一命,已經把事情告訴了秦墨。
秦墨和徐鑠變得來勢洶洶,他們的出現立刻引起了幾個大漢的注意。
服務員顯然是被秦墨給驚到了,吞吞吐吐道:“這個……我不知道。”
“你們是來搗亂的嗎?”
正在此時,一位彪形大漢,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十幾個打手。
秦墨目露寒芒再次問道:“風老大在哪裏?“
為首的男人一愣,看來這兩人真的是來找茬的。
江若琳便是被他們綁來的。
看到男人的反應,秦墨便知道他沒有來錯地方
呼哧!
眼前一陣疾風吹風,徐鑠瞬間便出現在男人的麵前。
還未來得及反應。
徐鑠便抓住了大漢的喉嚨,然後竟然單手把他淩空抬起。
這一幕,頓時讓十幾名打手,一臉慘白。
“我老大問話,你聾了不成?”
徐鑠稍稍用力。大漢便覺得他下一秒便要去找閻王報道。
盡管他全力掙紮,但是沒有用。
一眾手下,早已被徐鑠的身手驚呆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
秦墨一步一步朝男人走來。
步伐就像死亡地呼喚,男人差點小便失禁。
“砰!”
眼看男人就要喘不過氣,徐鑠嫌棄地一甩手。
男人魁梧的身體,便撞在身後的柱子上,打了個滾,重重地落在地上。
那動靜,就連地麵也抖了三抖。
“現在知道風老大在哪兒了嗎?"
秦墨猶如王者至尊,周身的威壓,訂瞬間讓大廳的氣氛都是變得壓抑起來。
大漢嚇得渾身發抖,心裏充滿了恐懼。
江家不是一個沒落的小家族嗎?
一個家族的棄子,怎麽會有高人相護?
“大俠饒命,我……我帶你們去。”
強忍著身上的疼痛,男人踉踉蹌蹌地向前走去。
等秦墨隨男人離開,江遠堪堪來到了大廳。
剛才驚心動魄的場景,他並沒有看到。
隻能看到工作人員,個個一臉驚恐,好像發生了七級地震一般。
藍韻公館頂層,豪華總統套房裏。
江若琳似乎吸入了大量的麻藥,躺在大**,依舊昏迷不醒。
床邊放著一台攝像機,正閃著紅光,顯然一直處於開機狀態。
江若琳雖然生過孩子,但是身材依舊火辣。
風老大正看得口水直流,急不可耐的便衝著**的美人撲了過去。
砰!
正在這時,房間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和秦墨一起上來的男人,驚得目瞪口呆。
厚重的房門瞬間成了兩半,他真的是普通人類嗎?
被人打擾了興致,風老大一臉鐵青。
他轉過身看著秦墨直接罵道:“媽的,給老大滾!”
秦墨進入房間內,看到江若琳衣著整齊地躺在**,便深深舒了口氣。
還好,趕得及!
他一路狂飆,從來沒有一刻讓他如此害怕過。
如果江若琳真的出了事,秦墨不知道他能做出什麽瘋狂舉動來。
秦墨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把江若琳抱在了懷裏。
被視為空氣的風老大,隻見到手的美人被陌生的男人搶走。
更是火冒三丈。
“小子,敢在我的地盤上這麽狂,你是第一個,很好,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吧!”
話音剛落,套房內便呼呼啦啦進來十幾位打手。
“還好,你沒有碰她,不然你現在就是一具屍體。”
秦墨緊緊地抱著江若琳,如是一件稀世珍寶。
“嗬,小子,你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嗎?”
風老大邊說,邊端起一杯紅酒,悠然地坐在沙發上喝了起來。
那神情仿佛是要看戲一般。
“給你個機會,隻要你自廢雙手,我便放你離開。”
說完,便抿著紅酒,笑非笑地看著秦墨。
期待著好戲開演。
“哦,是嗎,自廢雙手?”
秦墨環視了四周,把他和徐鑠團團圍住的保安,勾唇一笑道:“徐鑠,聽到了嗎,那便滿足他們好了!”
“收到,老大!”
徐鑠目露精光,如同被困已久的野獸。
一道殘影來到一名保安麵前。
單手輕輕一扣,眾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便聽到一陣慘絕人寰的聲音回**在房間四周。
眾人齊齊一驚,不可置信地看著一名保安,雙肩耷拉著,明顯已經廢了。
風老大手裏的紅酒杯啪的一下掉在地上。
四分五裂,如同血花飛濺。
但讓房間的氛圍平添了幾分驚悚。
“嗬,蠢貨,老子給你們都是送份大禮。”
話音剛落,徐鑠的殘影便又飛了出去。
每到一人麵前,便聽到骨頭脆裂的聲音。
整整十三聲,不多不少。
幹脆利落,簡單粗暴。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隻是短短幾秒,房間內便除了風老大一人。
其餘十三人全部倒地不起,哀嚎不己。
風老大一臉驚恐地看著徐鑠,連連後退,一個站立不穩,跌坐在地上。
江湖中人,手裏也握了不少人命。
但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從靈魂裏感到恐懼。
“風老大,完事了嗎?”
正在這裏,房門門傳來一道極不和諧的聲音。
江遠剛剛走到門口,看到房間裏的場景,嚇得一個哆嗦,差點跪下。
此時的風老大,看到江遠,恨不得抽筋扒皮。
要不是他出的餿主意,他也不會遇到秦墨這個煞神。
秦墨輕輕地把江若琳放在**,確定她隻是昏睡。
這才徹底放下心來,但是手依舊緊緊握著江若琳的柔荑,一刻也沒有鬆開。
徐鑠上下打著江遠,那眼神似乎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你想動我,有這個資格嗎?”
秦墨森然聲音傳入風老大的耳中。
再也抑製不住內心如駭浪般的懼意,風老大撲通一下跪在秦墨的麵前。
“我錯了,我不該打這個女人的主意。”
“哦,不對,這一切都是江遠的主意,是他讓要拍照片給他,並承諾會給我一大筆錢。”
“我也是豬油蒙了心,財迷心竅,好漢,你饒了我吧。”
“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說完,連磕三個響頭了,那架勢活像在膜拜神靈,虔誠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