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是別辛苦收銀員了,這卡怕是不能用吧,是不是密碼忘記亦或者卡片到期?”

“先生,這種把戲已經過時了,還是盡快離開,不要在這裏丟人現眼?”

女服務員很快步回了心神,牟定秦墨隻是在裝模作樣。

“這裏是麗莎旗下直屬分部,我說得沒錯吧!”

秦墨眯著眼,冷聲道。

女服務員詫異,為何秦墨會提及這些。

“那又如何,你是不是想說,你還認識我們大老板?”

女服務員嗤之以鼻,顯然覺得秦墨戲演過頭了。

拿出電話,不再多言,秦墨撥出電話直接說道:“聯係麗莎,風南分部我要了。”

說完,便掛了電話,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一臉悠閑。

“嗬,我說你這個人臉皮夠厚的,再不走,我就找保安來了。”

女服務員真的怒了,似是沒有想到,秦墨居然會如此不依不饒。

“秦先生,真的是你?”

正在這時,一位西裝革履,神采奕奕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王宣。

秦墨先是一怔,隨即微微一笑道:“沒有想到,在這裏還能遇到故人。”

“秦先生,哪裏話,這裏是鄙人的產業,不知道您來這兒……?”

秦墨看著一臉驚訝的女服務員,淺笑不語。

王宣是接到麗莎總部負責人的電話,才會匆匆來此。

要知道現麗莎入駐商場,他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剛才的一通電話,對方明確表示要把店錢無條件的送給一位年輕人。

因為對方身份特殊,負責方並未直接指明道姓。

隻是讓他盡快到店內妥善處理。

並千叮萬囑,不管對方提出任何要求,他都是無條件的遵從。

否則,麗莎會取消與王氏家族的一切合作。

王家是以連鎖產業為主,而麗莎品牌在H國的影響力,有目共睹,無可替代。

如果與之解除合作,無疑對於王家的基業是致命的。

自然不敢有一絲耽擱,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之前來的路上,對年輕人的身份還頗為疑惑。

但是如今一看到秦墨,一切便釋然了。

是啊,風南還有誰,能讓麗莎言聽計從。

想必也隻有眼前的主兒了。

女服務員沒有想到,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老板為何突然出現在此地。

而且看起來對這個男人還很恭敬。

她隱隱開始不安,或許今天自己是惹上麻煩了。

“我帶女兒出來逛逛,隻是你們這裏似乎並不歡迎我們!”

秦墨麵鏡如水,看不出喜怒。

王宣臉色一凝,看著戰戰兢兢的女服務員,了然於胸。

“我不管你做過什麽,現在馬上向秦先生道歉!”

王宣不容分說,指著女服務員嗬斥道。

“老板,他……這個!”

原本還是想辯解幾句,但是一看到王宣似要噴火的眼眸,女服務員一下子便歇菜了。

“對不起,秦先生,我錯了。”

女服務員對著秦墨咬牙說道。

“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

秦墨一臉淡漠道,但語氣中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女服務員自然明白秦墨的言外之意。

雖然心有不甘,但是這份工作還是她不容易托關係才找來的。

每個月不僅有豐厚的獎金,而且還能見到不少達官貴人。

她一直夢想著如若有一天,能夠被哪個世家公子,便可麻雀飛天。

所以為了飛黃騰達,忍一時之氣又算得了什麽。

“對不起,女士,我有眼不識泰山,不該出言羞辱,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同我計較。”

女服務員轉身麵向江若琳,語氣誠懇,九十度鞠躬。

江若琳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才短短的十分鍾時間,一切都是變得不同了。

似乎是從秦墨打的電話開始。

江若琳心底本就純良,自然不會同女服務員計較。

而秦思怡隻有三歲,壞的情緒自然來得快,去得也快。

眉眼彎彎,還善意地衝著女服務員笑了笑。

看著眼前萌寶清亮的雙眸,女服務員第一次生出了愧疚之意。

“秦先生,麗莎已經交代過,這家店的全部商品,全部送給秦先生,以後來這裏購物也全部免費。”

“它將是您的私人財產,手續我二天之內會全部辦好,送到府上。”

插曲過後,王宣對著秦墨客氣地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齊齊蒙圈。

私人財產?

女服務員更是不可思議看著秦墨。

他究竟是什麽背景,居然讓王宣把這麽大的一家店拱手相送。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以後秦墨豈不是成了她的老板。

一想到自己的前途,岌岌可危,女服務員便一臉的灰敗。

秦墨一怔,他隻是想滿足女兒的心願而已。

對於麗莎店鋪,他沒有興趣。

“店就不必了,隻是以後把人管好便可。”

秦墨站起身,來到收銀台前,對著懵逼的工作人員說道:“刷卡,把貨包好,送到江家小院。”

“啊,這個……”收銀員下意識地看著王宣,手裏拿著燙金的卡片,有些不知所措。

她第一眼看到黑卡時,便知不凡,因為這種金色的條紋,隻有身份尊貴之人便配擁有。

她雖然不知道,卡片究竟到了級別,但也清楚,想要買下店內商品,恐怕也絕非難事。

隻是還未來得及確認清楚,矛盾便驟然升起。

如今看到大老板親自出麵,又揚言此店已經易主。

看來這張卡也沒有刷的必要了。

王宣拿起黑卡,雙手遞給秦墨,一臉惶恐地說道:“秦先生,這個自然用不上,既然這樣,以後小小姐的衣服,麗莎品牌全包了。”

“這裏的商品全部免費,您可以任意選購。”

看著王宣一副別再推辭的神情,秦墨接過卡,歎了口氣,說道:“先把這些衣服包好,送過去吧!”

既然對方善意相送,那秦墨便退而求其次,卻之不恭。

畢竟在風南,王宣也是一大助力。

收買人心,張弛有度,方能壯大自身勢力。

畢竟天策軍的力量過於龐大,不可輕易擅用。

交代完事情之後,秦墨便抱著女兒,拉著江若琳,走出了HE店鋪。

目視著秦墨的身影漸漸消失,王宣才堪堪收回了收神。

他轉而看著還站在原地女服務員寒聲道:“秦先生不同你計較,但我可不會。”

“你被解雇了,離開風南,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言畢,吩咐其他店員分裝貨品後,也轉身離開。

女服務員原本還在為劫後餘生,暗自慶幸。

沒有想到無情的現實,一下子便打回了原形。

她如同被抽空了力氣一般,一下子癱坐在地上,追悔莫及!

“秦墨,接受這麽貴重的禮物,是不是不太好?”江若琳對正在開車的秦墨問道。

“無事小琳,我自有分寸,再說女兒也喜歡,有何不可!”秦墨會心地一笑,如三月春風,讓人心曠神怡。

江若琳剛想開口問什麽,便看到秦墨的神情突然變得嚴肅。

“小琳,抱緊女兒,係好安全帶。”

江若琳神色一凝,下意識地便抱緊秦思怡,整個身體開始繃緊。

此時的秦思怡正呼呼大睡,不知道做著美夢,嘴角含笑。

“怎麽了?”江若琳低聲問道,語氣難掩緊張。

“有輛車一直跟著我們!”

從購物廣場出來之後,秦墨便注意到一輛黑色的林肯,一直尾隨。

多年的戎馬生涯,讓他的警覺性異於常人。

電光火石之間,後麵的林肯突然加速。

秦墨眼神一凝,換檔加速,扭轉方向,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車輪與地麵發生了刺耳的摩擦聲。

隨即一個漂亮的漂移,與死神擦身而過。

躲過了致命一擊。

秦墨黑著臉,踩下刹車,將車緩慢停在路邊。

正在這時,還來不及反應的林肯車,便被突然出現的吉普,驚得猝不及防。

打了幾個回旋,重重撞在了路邊的護欄上。

吉普很快停在了秦墨的旁邊。

徐鑠陰沉著臉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