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琳為之動容,她紅著眼眶,選了件舒適的休閑服,便出了房間。

自從和秦墨成婚以來,她是第二次踏入秦家祖宅。

雖說之前來過幾次,但從未入門過。

整個祖宅古香古色,三進三出的庭院,各式各樣的花草爭奇鬥豔。

沁人心脾的幽香,讓人心曠神怡。

在喧囂的都市,仿若一片淨土。

在這裏,更有家的感覺。

看著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江若琳有些悵然若失。

“我們這樣的夫妻,怕是天底下頭一對吧!”邊下樓,邊喃喃自語道。

“你想住,隨時都是可以,這裏的一切都是你的。”

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江若琳堪堪回神,便看到秦墨站在樓下,笑眯眯地看著她。

“咳咳,你做了什麽?”江若琳臉一紅,有些不自在的說道。

來到餐廳,看著古樸的飯桌上,滿滿都是美食,江若琳有些驚訝。

“這些都是你做的,會不會太多了?”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所以一樣做了一些,你嚐嚐?”

秦墨笑著,拉開座椅,讓江若琳坐下。

隨即盛了一碗濃香四溢的糯米粥,放在了她的麵前。

這一刻,江若琳感動得一塌糊塗。

眼眶噙淚,怔怔地看著秦墨,呢喃道:“你為何對我這麽好?”

秦墨手中夾菜的動作一頓,隨即燦然一笑道:“因為你是我老婆,最重要的人!”

聞聽此言,一種感動的、激動的,近乎喜悅的情緒掠過了她。

“其實你不必如此,我們之間沒有感情。”

江若琳泫然欲泣,看著秦墨,心裏五味雜陳。

秦墨看著江若琳滿是疼惜,他理解她的感受。

缺失四年的感情,並不能憑三言兩語,便可消失殆盡。

“你是我的妻子,這一切都是我應該做的,不必感到愧疚。”

江若琳沒想到這麽多年了秦墨還這麽深深地愛著自己。

“小琳,你不必覺得有負擔,如果有一天你還是無法接受我,我就欣然離開,決無怨言。”

聞聽,江若琳欲言又止,如鯁在喉。

吃過早飯,秦墨便送江若琳去了公司。

路上江若琳突然問道:“秦墨,先送我去一趟江氏總部吧?”

秦墨也沒有多想,隨口而出:“當然可以!”

兩人剛剛到公司門口,便與姍姍來遲的江遠打了個照麵。

“你居然還活著,真讓人意外。”

秦飛怒視秦墨,隻能過過嘴癮。

這個男人的厲害,他早已領教。

自然與秦墨保持安全距離,以保證自己的安全。

秦墨不怒反樂:“看你窘迫的樣子,是不是又想男人了?”

聞聽此言,江遠怒不可遏:“小子,你真覺得沒人能治得了你嗎?”

“嗬,就算如此,也一定沒有你?”秦墨譏諷道。

“你以為風家會輕易放過你嗎?”

“別太天真了,等風家騰出空來,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咱們走著瞧吧!”

前些日子他和風義苟且的視頻,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

更有甚者,把視頻剪輯配樂,在網絡上循環播放。

如今江遠哪怕出個門,就會被狗仔跟拍。

生活完全打亂,讓他苦不堪言。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秦墨。

他真想立刻將秦墨置於死地。

可是自己絕非他的對手,縱然恨之入骨,也隻能忍氣吞聲了。

“秦墨,我們走,還要找奶奶要緊,休要與他糾纏。”江若琳蹙眉說道。

“想走?給我站住!”

江遠眼見兩人根本不願搭理自己,怒意更盛。

一個箭步衝上前來,攔在了兩人麵前,趾高氣揚的說道:“真好笑,你們已經被逐出家族,如今又來集團做什麽?”

“江遠,好狗不擋道,如果耽誤了與墨陽集團的合作,你擔待得起嗎?”江若琳寒聲道。

自從江氏分公司被收購以後,許多大型企業都與之簽訂了長期合作協議。

完美地驗證了:昨天的我,你愛答不理。

而現在的我,你卻高攀不起。

江遠麵色一凝,這個女人還真是能蛇打七寸。

看著江遠黑如鍋底的臉色,江若琳拿出一份文件,笑道:“你看清楚了,這份可是墨陽集團的合作計劃書,如果你們沒興趣,那就當我沒說。”

江遠一聽,心神一振。

難道墨陽真的要與他們合作?

如真是這樣,江氏集團便可鹹魚翻身,再也不用仰人鼻息,低聲下氣。

他心裏很清楚。

江氏總部差點破產,多虧了江氏分公司出手,力挽狂瀾,這才避免了倒閉的危機。

話雖如此,但江遠卻不會心生感激。

他看著秦墨,靈光一閃,便勾唇笑道:“身為男人你不覺得窩囊嗎?你老婆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也不知道在別的男人身上使了多少手段,你個傻瓜還把它當成個寶貝供著,真讓人不可思議。

“江遠,你胡說八道!”

江若琳一聽,勃然大怒。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裏清楚?”

“分公司的人幾乎全部清盤,而你卻獨獨留了下來,這難道還用得著猜嗎?”

江遠一臉得意,隻要能給江若琳添堵,他自然不遺餘力。

江若琳上前一步,抬手便是一巴掌抽了下去。

江遠臉上的敵意瞬間凝固,他捂著發脹的臉龐,麵色鐵青:“你個混蛋,居然敢……!”

還沒反應過來,胸口被人狠踹了一腳。

身體倒飛三米多遠,隨即落地,揚起一片粉霧。

身上的傷口再一次裂開,疼得江遠眼淚直流。

秦墨緩步上前,猶如王者睥睨:“管好你的嘴,如若再讓我聽到關於她的汙言穢語,今後你便無需多言了。”

說完便和江若琳一起走進了公司。

江遠恨得咬牙切齒,但卻又無可奈何!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他也隻能望其項背。

此時,董事長辦公室,正接待著一位貴客。

“江董,能與貴公司合作,此乃三生有幸,以後還望您多多提點,我們共圖大業。”

一位年約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正端坐在江老太太對麵,眉目俊秀,一臉客套。

江老太太興奮之意,溢於言表。

眼前的這位年輕人,雖不在本地,但是身後的家族也是堂堂的一線世家。

江家能與之合作,必會更上一樓。

“秦少客氣了,有了華騰集團的注資,江家便是如虎添翼,定不會讓秦家失望。”

年輕男子,揚眉淺笑道:“董事長客氣了,叫我名字即可。”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江老太太一掃陰鬱之色,笑得見牙不見眼。

秦暉瞄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語年輕女子,突然問道:“這位姑娘是董事長的……?”

聞聽此言,江老太太一副剛剛才想及此人的模樣,一臉歉意道:“哦,差點忘了,這是我的侄孫女。”

“方嬡,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點向秦少問好!”

江老太太佯裝慍怒道。

方嬡今天本來就是衝著秦暉而來的,沒想到秦暉這麽主動,瞬間心中泛起一絲漣漪。

試想如果能嫁到秦家,那江家躋身一線世家,便指日可待。

方嬡滿臉羞澀的看著秦暉,柔聲說道:“你好,秦少爺,我叫方嬡,你叫我小媛就好。”

秦暉色眯眯的盯著方嬡,心中暗想,此女子雖然不算漂亮,但也有幾絲韻味。

真是一度春宵,倒也不失美事。

江老太太的安排,他自己心中了然。

此女隻是一個過客,想要明媒正娶,癡心妄想。

秦暉違心地稱讚道:“小嬡不愧是來自大家閨秀,真可謂:笑顏如花綻,語音婉轉,其姿色,整個風南都無人能及吧?”

秦暉這番誇獎後,爺孫兩人竟然信以為真,高興得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