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人,江來臉上的痛苦一瞬間變成興奮。

“小子,你現在跪下來求我,我也不可能放過你,等死吧。”

江來衝著秦墨得意洋洋說起來。

“青哥,就是這個小子,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江來諂媚的說著。

隻是,他被秦墨打得鼻青臉腫哪怕笑起來也顯得極其難看。

“朋友,不看僧麵看佛麵,給個麵子。”

所謂青哥就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他沒有走近,而是站在秦墨身後趾高氣揚的說著。

雖然嘴裏沒有一個強迫的字詞,可嘴裏滿是威脅的意味。

“我如果說不呢?”

秦墨淡淡一笑,頭也不打算回。

一群宵小之輩算得了什麽?在他眼裏,這些人連他一拳都別想抗住。

“朋友,這麽多人,我給你留點麵子,你又何必自討苦吃?”

男人語氣陰冷幾分。

顯然,他對秦墨的不配合大為惱火。

“使喚我,你還不夠格。”

秦墨氣場一瞬間變得強大,一股無形的威壓縈繞四周。

單是秦墨一身殺氣足以震懾旁人,甚至好些未曾見過這種場麵的小弟已經腿肚子打顫,渾身發抖。

一群趕來的人之中,也隻有那位青哥還能穩穩站住。

“你到底什麽人。”

青哥臉直發抖,秦墨那一身殺氣同樣震懾他。

他也隻是死撐,好讓自己不在外人麵前墮了麵子。

“滾!”

秦墨眼神冰冷,一字吐出四周溫度如入寒冬讓人不寒而栗。

“是您?”

青哥看到秦墨側臉滿臉驚訝,衝著秦墨態度大變。

“你是?”

秦墨對於這個年輕人卻沒有半點印象。

隻是眉頭一皺,詢問起來。

“您自然不認識我。我隻是王總手下一個打手,不值得您記掛。”

青哥站在秦墨身前恭恭敬敬的低頭說著。

“你認識我?”

秦墨點點頭,腳踏在江來身上繼續問道。

那些看戲的旁人還以為秦墨會被江來喊來的打手一頓收拾。

卻沒想到,江來喊到的人,此時卻是衝著秦墨卑躬屈膝讓那些看客大跌眼鏡。

“聽說,這可是王總王賀偉手下的金牌打手。他居然會衝著那家夥低頭!”

“恐怕,這家夥身份不簡單。來頭絕對不小。”

旁人看著這場麵議論紛紛。

接著,宴會現場變得十分安靜沒有一點多餘的雜音。

“這是自然,您是王總的朋友。上一次,您與王總單獨會麵,在下看見了。”

青哥弓著身子,手貼在兩邊褲腳眼睛隻敢盯住地麵一副誠惶誠恐模樣。

而旁人則是在聽到青哥話語之時倒吸一口冷氣。

更多的,則是眼中閃過後悔。

若秦墨在他們眼中是可以讓王賀偉單獨宴請的角色。

這也代表著,秦墨在王賀偉麵前舉足輕重。

甚至身份地位未必比王賀偉來得低。

能夠結交這樣的人,對於他們這些攀附權貴的人而言,就是一次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

隻是,他們沒能抓住。

現在,他們同樣想要上前結交秦墨,可礙於青哥此時就站在秦墨麵前。

“哦。”

秦墨隻是淡淡點頭,對於青哥所說這些並未放在心上。

“這一次,對不住。還請您不要告訴王總。”

秦墨那不鹹不淡的回應讓青哥慌張求饒,生怕會讓自己地位一落千丈。

“那要看你怎麽做。”

秦墨冷冷說著,絲毫沒有繼續看。

而是轉身走向江若琳。

江若琳受到如此驚嚇現在情緒仍舊沒能平穩,臉色依舊十分難看。

“不,青哥不要。”

青哥將眼神落在躺在地上的江來。

江來則是拚命要求,一副十分害怕的模樣。

這一刻,他很清楚,秦墨是他不能招惹的對象。

可惜,這一切已經太遲了。

青哥隻是打了一個眼色,幾個小弟快速將江來抓起。

“青哥,不要不要啊!”

江來掙紮著,嘴裏不斷求饒。

“打斷。”

青哥別過頭不看,吩咐手下動手。

“啊!”

隨著江來慘叫聲與清脆的骨碎響起,江來臉上腿被幾個大漢硬生生踢碎。

在自己的前途和一個沒什麽用的經理之間,根本不需要做太多比較。

“秦總,現在您可還滿意?”

青哥衝著秦墨低頭,顫顫巍巍發問。

顯然,隻要秦墨說一句不夠,他會繼續將江來身上還能踢碎的零件一件不剩全部踢碎。

“很好,這個結果我很滿意。”

秦墨未曾回頭,隻是淡淡說著。

而隨著聲音,秦墨也早已扶著江若琳走出宴會現場。

秦墨沒有發現,在那些人群之中還藏匿著兩個眼神怪異的人。

這二人在人群之中並未開口言語,他們隻是淡淡看著,同時將發生的一切全部記錄下來。

甚至,其中一人對著耳機低頭說話,似乎在向什麽人傳遞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以後遇到這樣的事情不用害怕。”

秦墨安撫著江若琳說道。

“嗯。”

江若琳還沒能從這件事的陰影掙脫,情緒並不高漲,對於秦墨的安撫也隻是平靜點頭,並未有太多回應。

一路上,秦墨半摟著江若琳不再開口。

本就情緒鬱結的江若琳在秦墨懷裏慢慢睡著,呼吸也逐漸緩和下來。

抱著江若琳回到家,秦墨將江若琳放到**後,轉身走出房間。

“這一次是誰負責保護?”

秦墨麵若寒霜,衝著那些負責保護的手下語氣冰冷。

“大哥,這一次的事情也不怪他們。”

黑子此時站出來,衝著秦墨認真說道。

“到底怎麽回事。”

秦墨眉頭微微一皺,語氣緩和許多。

黑子既然會如此說,顯然這邊事沒有那麽簡單。

“今天,所有本應貼身保護嫂子的人全部遭到阻撓。似乎有人刻意而為。”

黑子低聲說著。

“有人刻意所為?嗬,這些家夥真的找死?”

秦墨語氣頓時變得冷漠。

膽敢對自己的妻子動手,無論是誰,秦墨都不打算讓這些人能好好活下去。

“黑子,給我查出這批人來路,我要他們付出代價。”

秦墨冷冰冰說著。

“好。”

黑子點頭說著。

秦墨心中已經有了幾個答案,隻是還不確定到底是其中的哪一個。

排在首尾的,便是風行投行的人。

這些人與秦墨的關係極差,三番兩次想要從秦墨手中得到東西。

可都被秦墨打了臉,狗急跳牆也屬正常。卻不代表秦墨能夠容忍他們這種行為。

第二個,便是鄭家,想要給自己來一個下馬威。

隻可惜,不管是哪一個,秦墨都會讓他們知道,什麽是世間沒有後悔藥可吃。

將這件事解決後,秦墨沒打算繼續停留在家。

雖然不確定就是鄭家動手。

可既然鄭家已經開始有所行動,那麽說明林青青與他的那番對話已經引起鄭家注意。

與其,繼續拖下去讓鄭家威脅自己家人。

倒不如徑直將東西取出。

秦墨倒是很想看看,那樣東西到底是什麽,能夠讓鄭家如此不遺餘力也要得到。

“給我安排一輛車。”

秦墨衝著黑子說道。

“您這是要出門?要我陪著麽?”

黑子看了看時間,此時已經接近淩晨。

秦墨此事還要出門,黑子便是提醒道。

“不用,給我安排車就行。你繼續查那兩件事。”

秦墨擺擺手說道。

雖還不清楚鄭家人會不會動手。

可他們既然已經威脅秦墨,說明他們極大可能會動手。

甚至殺人這種事也不是不可能。

黑子雖然身手極佳,卻不適合一同前行。

“好的。我這就安排。”

黑子沒有繼續追問,點點頭快速走出房間。

不到十分鍾,一輛車子停在秦墨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