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山的聲音很低沉。
聽得出來,他在憤怒辦法的邊緣。
墨鏡男強忍著一條手臂被廢了的痛苦,死死咬著牙,煞白著一張臉,說道,“家主,我們…我們沒有打過他,反而……反而……”
“反而什麽?”
電話裏,鄭山整個人徹底陰沉下來,麵沉如水。
聽得出來,他已經徹底的在爆發的邊緣。
這個時候就像鞭炮一樣,一點就炸。
“反而,被他給把我們所有人的手臂都給廢了一隻。”
墨鏡男幾乎是死死的咬著牙,才說出了這句話出來。
“什麽?”
鄭山聞言,頓時憤怒的低吼起來。
“廢物!真是一群沒用的廢物!我養你們有什麽用?還不如去養一條狗!”
他徹底瘋魔了一樣,大吼大叫起來,停車場裏的八個小弟全部嚇得臉色都白了。
家主,動怒了……
“家主,我……”
墨鏡男心中苦澀。
鄭山交代給他讓他去抓秦墨的時候,他信誓旦旦的保證自己保證會完成任務。
結果現在呢,自己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自己的臉。
他如鯁在喉,說不出一句話出來。
“廢物,我告訴你,你現在不管怎麽樣,無論如何,想盡辦法,去給我把秦墨那個小混賬的妻子和女兒給我抓過來,否則的話,你也沒必要在風南市活下去了。”
啪嗒。
鄭山說完這話,沒給墨鏡男回答的機會,直接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墨鏡男頓時心裏無比的苦澀。
鬱悶,痛苦,加後悔。
原本,鄭山並不打算讓他去幹這事的,而是叫站在他旁邊的另外一位同事。
但是墨鏡男好大喜功,想要搶功勞,就自己請願,要來抓秦墨。
鄭山要看他忠心耿耿,於是就同意了他。
結果,現在就落得了這麽一個淒慘的下場。
他心中無比的後悔,悔不當初,甚至是後悔得有想要一頭撞死的衝動。
“老大,家主已經發話了,我們現在怎麽辦?”
一群小弟,除了那個被鋼管洞穿了手臂已經昏迷的那個家夥之外,其他人全部圍了過來,眼巴巴的看著墨鏡男。
家主已經發話,要是沒有把秦墨的妻子和女兒給抓到他麵前的話,以後,他們這群人就沒有必要再出現在風南市了。
而這句話的意思有兩個。
一個是,以後他們一群人離開風南市,別再繼續在這裏混了。
另一個意思則是:你們全部都可以去死了。
墨鏡男跟了鄭山手下也有好幾年了,深深的了解鄭山的為人,他的意思就是,要麽,抓來秦墨的家人,要麽,你們去死!
“先去醫院把手弄好,再想辦法抓秦墨的老婆和女兒!”
墨鏡男咬了咬牙,幾乎像是要把自己的牙齒都給咬碎了一樣,惡狠狠說道。
“啊,老大,我們還要去招惹那個家夥?”
一群小弟嚇得目瞪口呆。
甚至是,有人臉上都在冒起了冷汗。
剛剛秦墨對他們的恐嚇,還有那可怕的一麵,可是讓他們,至今都心有餘悸啊。
還敢去招惹他。
這不是壽星老上吊,嫌棄自己命太長了嗎?
“不然呢?把秦墨的家人綁架了,我們還能有一線生機,要是不這麽做,家主就會派人來幹點我們,你們覺得家主和秦墨這個光杆司令,誰更可怕?”
墨鏡男冷聲嗬斥道。
說時候,他也非常的糾結,但是,這種事情,隻有一次選擇的機會,他們,也隻有一條路可以選。
選對了,生,選錯了,死!
一群人頓時沉默下來。
“我支持老大你的決定,那姓秦的雖然厲害,但是,鄭家是一個已經快要成為一流家族的頂級大家族了,秦墨敢去跟鄭家作對,根本就是螳螂擋車不自量力!”
“對,鄭家遲早會幫我們報仇,他離死不遠了!”
“老大,我支持你!”
“老大,我也支持你!”
很快,一群小弟下定決心,打算報仇,去抓秦墨的老婆和女兒。
當然,此時此刻的秦墨並不知道這些。
他已經開車離開了。
車上,秦墨的眉頭緊鎖。
他打了個電話給黑子。
“老大,啥事?”
對於秦墨的電話,黑子向來秒接。
“你最近,多派一點人保護好若琳和丫頭。”
秦墨正色說道。
丫頭,也就是他的女兒,這是小名。
黑子聞言,頓時臉色嚴肅了起來,語氣也凝重了幾分,詢問道,“怎麽了老大?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有人想要對嫂子他們不利?”
“沒什麽大事,你不用操心,對了,鄭家那邊,你也派點人盯著。”
秦墨繼續說道。
“媽的,是不是鄭家的人不想活了?老大,要不要發出龍令,調遣十萬大軍,來把這不知死活的鄭家給滅了!”
黑子向來脾氣暴躁,受不的半點激怒,今天一聽秦墨說到了鄭家,瞬間明白了一點什麽東西,不由得憤怒的說道。
龍令!
乃是龍帥秦墨的令牌!
龍令一出,血雨腥風!
秦墨手下的兵,個個都是精兵!
那是在海外活生生殺得天花亂墜,地動山搖,血光滔天的超級兵!
那是曾經以十萬破敵軍百萬的超級精兵!
可以說,隻要秦墨龍令一出,調動他的手下,整個世界都會為此而震動!
曾經的那個威震四海,壓得所有同代人都抬不起頭來的龍帥,要回來了?!
秦墨聞言,訓斥道:“胡說八道什麽,龍令豈能隨意調動?龍字軍需要鎮守海外,震懾諸敵,豈能輕易調遣?你這是兒戲!”
被秦墨訓斥,黑子頓時低下了頭。
秦墨繼續說道:“區區一個鄭家,二流家族而已,我抬手間就能夠輕易的滅掉,隻不過我們現在是在國內,在國內,就要按照國內的規矩來,知道了嗎?”
“是,老大!我知道了!”
黑子被教育得啞口無言,隻能是齜牙咧嘴,滿口答應。
“行了,我現在回公司,先掛了。”
“是!”
很快,電話掛斷。
秦墨繼續開車,一雙眼睛卻是眯了起來。
他略微一琢磨,打算,去見見林青青。
他很好奇,這鐵盒子裏麵,到底有什麽寶貝。
叮鈴鈴——
忽然,就在秦墨準備去找林青青的時候。
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竟然是自己老婆江若琳的。
“怎麽了?若琳?打我電話什麽事嗎?”
秦墨問道。
一般情況下,江若琳不會打自己電話。
現在突然打電話過來,代表著肯定是有什麽事情。
“秦墨,你在哪裏?不好了,思怡被人給抓走了,你現在在哪裏?”
轟!
聽到這句話,秦墨瞬間眉毛倒豎了起來。
他才剛剛打電話給黑子讓他多派點人來保護女兒和老婆。
結果電話才剛剛掛斷,女兒就出事了?
“我在路上開車,若琳你別著急,慢慢說,到底怎麽回事?思怡被誰抓走了?”
秦墨神色凝重。
他已經隱隱約約猜到了對方是誰。
“我也不知道被誰抓走了,但是剛剛有個人打電話給我,他讓我下樓,說樓下有一輛車等著我,讓我下樓,坐上那一輛車,否則的話,他就要了我們女兒的命!”
江若琳說話的語氣已經帶著哭腔了。
“並且,並且他還發了我們女兒被綁起來的照片給我看,女兒的嘴巴被膠帶給封住了,說不了話,好可憐,秦墨,秦墨,現在怎麽辦啊?滴滴——”
江若琳話還沒有說完,電話裏,傳來按喇叭的滴滴聲。
“啊,他們來了,他們開車來接我啊,我要是不上車,他們就會要了思怡的命,秦墨,我……”
嘟嘟嘟——
話說到這裏,電話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