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上!”夢辰微微皺眉,沉默片刻:“要是這樣的話就麻煩了,周家好說,但他背後的存在現在可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

“嗯……”

凰輕語點點頭,就在夢辰都準備暫時放下周家這件事的時候凰輕語起身目光幽幽看著遠方輕喝:“我們需要回幽冥殿一趟了。”說著看向夢辰。

“回幽冥殿?”夢辰嘴角抽抽。

雖然他現在沒有明麵上和幽冥殿為敵,但以後肯定是敵人的啊。

“是的!”

凰輕語點點頭,這件事很大,既然我們處理不了那就讓我父親來處理吧,總之周家不能在繼續存在下去。

說完其看著夢辰輕喝:“準備一下我們出發!”

然後看向另一旁其他兩個閻羅王城主說道:“這段時間在我回來之前想辦法穩定局麵就好,實在不行就撤出閻羅城,一切事情等我父親來了再說。”

“父親……傀儡王!”兩個城主倒吸一口冷氣趕緊點頭。

見狀凰輕語才是再度看向夢辰。

夢辰苦笑:“我沒什麽需要準備的,既然要去那現在就走吧!”

然後也是和眾人吩咐了一下就是和凰輕語走出了閻羅王城……

路上,凰輕語認真地看著夢辰,良久輕喝:“放心,有我在,幽冥殿沒人能夠傷害你。”

“額……”

夢辰無語,轉頭看看凰輕語那淡然的神情有些奇怪,想不清楚凰輕語和傀儡王到底是什麽關係,要說不好,但看這樣好像不是,要說好,之前凰輕語被追殺那個王好像也沒有出手幫忙。

而像是知道夢辰在想什麽,凰輕語隨即就是淡然輕喝:“我父親,他對我很好。”

“那你為什麽……”

夢辰有些奇怪。

“但我不喜歡他!”凰輕語微微搖頭:“我是天生毒體,厄運之女,和我關係好的沒有什麽好下場,我不想害了他,所以我是悄悄離開家的。”

“當初……”

說著凰輕語微微抬頭:“我一出生就攜帶者恐怖的毒,那時候周圍的人都想要讓他殺了我,但是她親手付出了重傷的代價救下了我,但也因此讓他身體受到了重創,在十王之中的排名都有些不穩。”

“我五歲那年身體毒霧爆發,那時候無意間殺了好多人,也是他幫我壓住了那些想要殺我的言論,並且不惜再次重傷將我從瘋狂的邊緣救了回來。”

凰輕語就仿佛是在說一件很平淡的事情。

“他想要給我一個正常孩子應該有的童年,所以對外隱藏所有關於我的負麵消息,對內也絕對不會讓我知道外界對於我的評價,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十一歲那年我終究還是知道了一切……”

“所以你離開了?”

夢辰輕聲呢喃。

“嗯……”

凰輕語點點頭:“我毫不懷疑自己要是繼續呆在他的身邊他一定會繼續幫我,哪怕隻是因為對母親的愧疚,畢竟當初是他主動承諾母親一生一世一雙人,可現在卻是妻妾成群,所以就算是他想要彌補愧疚也要死死保住我的。”

“但我不需要這種保護,我是上天的厄運之女,和我走的近的人都沒什麽好下場!”

“那我呢?”

夢辰尷尬的摸摸鼻子。

“你?”

凰輕語看看夢辰,身上不變輕喝:“你死不了,你是藥師。”

“……”

夢辰無言,他怎麽聽不出這話裏麵有一絲安慰的意思呢,不過他也沒有糾結,無奈撇撇嘴:“好吧,看來本公子真是倒黴的命,我認了。”

這時凰輕語那常年冰冷的麵龐之上才是有了一絲溫柔,但隨即就是再度消失。

時間不長,幽冥殿……

一城既是一殿,華麗的大殿門口幾個巔峰強者的侍衛靜靜的站著,那恐怖的氣息讓的夢辰心中陣顫。

那淩厲的殺氣直衝雲霄,滾滾幽冥之氣在大殿上空飄**,還未進去就是已經讓的夢辰感覺到了這地方的恐懼。

緩緩靠近幾個巔峰強者的護衛,凰輕語淡淡一聲輕歎,變魔術一般手中一枚通體漆黑的令牌就是出現在手中,遞給幾個侍衛,幾人瞬間麵色大變拱手輕喝:“見過姑娘。”

“嗯。”

凰輕語淡淡點頭,帶著夢辰走進幽冥殿,輕車熟路的就是走到一個懸掛著傀儡二字的巨大宮殿麵前。

停住腳步,靜靜的看著麵前的宮殿,凰輕語沒有說話,但宮殿的門卻是自動打開,裏麵一道有些蒼老,好像是重病的威嚴聲音緩緩響起:“孩子,你終於原諒我了?”

“我……”

凰輕語欲言又止,看看身後的夢辰淡然走進大殿,此時大殿正上方,一個身著黑色王袍,氣息讓的夢辰心驚,隻是好像受了重傷,麵色蒼白無比,此時恐怖的眼神正死死的看著夢辰,讓他有種被猛獸盯上了,極度危險的感覺。

“這位是?”男子嘴角微咧,笑著看著夢辰,但夢辰總感覺男子好像在壓抑著什麽怒火一般,好像隨時能夠將他撕碎一樣,所以一時間也是不敢多說什麽。

“他是我的人!”

這是凰輕語微微皺眉,隨即看著男子麵色溫柔幾分輕歎:“也是我找來救你命的人。”

“你的人?”

男子一呆,身上恐怖的氣息更加恐怖,不知什麽原因讓他連後麵那半句話都是直接忽略,眼神凶狠的看著夢辰。

“是的!”

凰輕語點點頭:“我們這次回來!”

“你們回來?”男子又是嘴角抽抽,不待凰輕語繼續說下去就是擺擺手:“丫頭你先別說話。”

說著其緩緩起身,一步步走到夢辰麵前,威嚴淩厲的眼神打量著夢辰。

這一幕讓的夢辰有些無語,什麽跟什麽啊,女兒這麽長時間不回家他們不是應該互相關注嗎?這家夥怎麽看起來更像是關注呢,這是什麽情況?

感受著老人恐怖的壓力,夢辰嘴角抽抽微微輕笑:“前輩有何指教。”

“嗯?”

看著夢辰雖然恐懼,但眼神中的倔強,男子微微一怔,隨即冷笑:“你叫什麽。”

“夢,夢辰!”夢辰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