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傳說中的柯尼塞格定製款嗎?”
“天呐,真是太帥了。”
“也不知道車子的主人是哪家公子,要是能讓我上他的車,就算做小三我也認了。”
“得了吧,還小三呢?”
“知道這是什麽車麽?”
“全球定製款,至今全球都不超過十輛。”
“就你那身家地位,給車裏的人當丫鬟都不配。”
柯尼塞格的出現,引來了無數人的圍觀。
城門口被圍得水泄不通,人們全都把目光放在柯尼塞格車上,希望能一睹主人真容。
車內,慕容雪一雙秀拳捏得發白,咬牙說道。
“遲早是要見的,先適應適應吧。”
上次在帝都,慕容青玉的訂婚宴上,麵對的是帝都世家和部分地方的世家代表。
但這一次,是南省五大世家新家主上位,但凡漢華有頭有臉的人物和勢力,都會參加。
場麵更加隆重。
她需要麵對的,是整個漢華。
距離家族繼位儀式的時間還有三天,這些先行趕到的世家代表,不過是些和馮家馬家一樣的小雜魚而已。
如果連這種場麵都應付不了,又怎麽和阿風一起麵對整個漢華呢。
相比慕容雪的胡思亂想,秦風沒有半點壓力,隨手打開了車門。
“我說過,有我在,你就是女王。”
“我們的新生活,就從南省開始吧。”
兩人一左一右,幾乎同時下了車。
霎時間,在柯尼塞格四周圍觀的男男女女,皆是惶恐的後退了幾步。
“怎麽會是她?”
“是那個孽障,那個孽障居然來了。”
“聽說這個殺人狂魔屠了整個南陽徐家,大家躲遠點兒,被這孽障盯上可就麻煩了。”
“慕容府的公主到底被他灌了什麽藥,居然到現在都還和他在一起。”
“別說了,當著人家的麵說這種話,是想死嗎?”
眾說紛紜之際,已經有當地勢力衝進人群,維持治安。
身為城管隊長的江慶帶著人,凶神惡煞的走了過來。
江慶約莫有兩米高,四十出頭,身材高大,虎背熊腰。
他一眼就認出了秦風的身份,沒有半點猶豫,隨口就是一頂犯罪帽子扣在了秦風頭上,
“你涉嫌非法聚眾,造成民眾恐慌,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江慶沒給秦風半點解釋的機會,拿出手銬就往秦風手上拷。
作為江家遠房支係,混了二十多年也才混了個城管隊長的身份。
他在江家已經沒有出頭之日了。
要是能把秦風抓起來送給秦政處置,成為秦府的客卿,那他的地位,可就非今日可比了。
江慶越想越激動,猛地抓住秦風的手腕,手銬想都不想的拷了上去。
一切出奇的順利。
“什麽殺人狂魔,秦家都解決不了的孽種。”
江慶得意的指著秦風被拷住的雙手,向眾人耀武揚威道。
“一副手銬就能解決的事,至於弄得世人皆知嗎?”
秦風一雙眼睛望向人群之外的警署人員,至始至終都沒看過江慶一眼。
就在江慶拿出手機,準備聯係秦家邀功之際,秦風說話了。
“你遲到了。”
他望向來人,聲音中帶著責怪之意。
江慶意識到不對勁,連忙扭過頭去。
下一刻,他嚇得身體一抖,險些摔在地上。
“周…周署長,您…您怎麽來了?”
南省警署負責人周通,昨天正式成為警署負責人,掌控南省警署兵馬。
從一個南陽的地方小人物,一躍成為了南省炙手可熱的核心存在。
新家主上位之際,江家花了大代價,請周通親自來維護劍門治安,為江家添光加彩。
昨晚江家宴請周通,他隻能站在人群後麵遠遠的看上一眼,連麵對麵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今天吹的是什麽風,竟然把這位大人物吹到了他的麵前。
“周局長,些許小事而已,我們江家自己能解決,就不勞煩您了。”
他點頭哈腰,小心翼翼的向周通說這話。
然而,周通接下來的舉動,讓他徹底變了臉色。
隻見周通走到秦風麵前,雙手抱拳,單膝跪地。
“屬下周通,救駕來遲,還請主公賜罪。”
周通聲音洪亮,刻意加重了聲音。
“嘩……”
數千人聚集的城門口,猶如炸開了的螞蟻窩,瞬間沸騰起來。
“主公,周署長居然叫那個孽障主公,難道說周家已經投靠那孽障了嗎?”
“周署長,您該不會是吃錯藥了吧?”
“和諸葛風為伍,就是和帝都秦府作對,還請周局長三思。”
不少膽子大的開始勸誡周通。
“你們還不知道吧?”
“不僅是南陽周家,現在整個南陽世家都是諸葛風的人了。”
“還有敘州胡家,那個瘋子胡阿七,八年前的天才,你們知道吧?”
“那個瘋子不僅沒瘋,還搶了胡家家主之位,這一切都是諸葛風操縱的。”
圍觀的人群喧鬧之際,人群中間,卻是寂靜得可怕。
江慶和他的十幾名手下,被一百多名警員團團包圍,大氣不敢出一聲。
他連滾帶爬的來到秦風身邊,小心翼翼的解開秦風的手銬。
隨即,膝蓋一軟,五體投地道。
“是小的有眼無珠,是小的狗眼不識泰山,小的一屆井底之蛙,不知公子高大。”
“小的上有臥床八十老母,下有剛出生還沒斷奶的孩子,還請公子看在小的老母和孩子的份兒上,放小的一條活路。”
江慶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一顆心後悔到了極點。
從他衝進人群到拷住秦風到現在,自始至終,秦風都沒對他說過一句話。
他本以為秦風在害怕他的威嚴,但現在,他才反應過來。
秦風不是怕他,而是根本沒把他當回事,甚至和他這種不入流的存在說句話,都是浪費口水。
江慶心中恐懼,周通比他更加恐懼。
本該處於試用期的他,昨天忽然收到消息,正式擔任署長。
周通心裏清楚,這一切都是秦風在幕後推動的。
現在正是他應該表現的時候,卻偏偏在他親自巡防的地盤上出了岔子。
他越想心裏越是愧疚,頭顱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請主公賜罪……”
“攔下後麵那輛車,我恕你無罪。”
秦風望了一眼開進城門的另一輛柯尼塞格,走到臉色有些蒼白的慕容雪身邊。
他握住慕容雪的小手,柔聲問道。
“能適應麽?”
“還好。”
慕容雪強擠出個微笑,倔強的內心卻控製不住的發抖。
謾罵、質疑、嘲諷和敵視,各種各樣的聲音傳進耳朵,她的內心是恐懼的。
但,從決定做阿風的女人那一刻開始,她就下定了扛住一切的決心。
秦風感受到了慕容雪心中的恐懼,耐心安慰道。
“把你的公主氣勢拿出來。”
“我們,無懼一切。”
隨著另一輛柯尼塞格出現,人群悉數湧向柯尼塞格的主人。
“王塵公子真的好帥啊,好想給他生猴子。”
“琅琊的人已經快有三十年沒出現了吧,怎麽忽然來江家了。”
“是啊,區區客卿長老之位,琅琊不可能感興趣,他來到底是為了什麽?”
……
古城門口,王塵的柯尼塞格被周通帶的人死死堵在門前。
無奈之下,王塵隻好下了車。
他打了個電話聯係江家,眯起的雙眼穿過人群,把視線落在了秦風身上。
“我以琅琊往事繼承人的名義頒布琅琊懸賞令。”
“四天之內,誰若能取得秦風項上人頭,琅琊必扶植其世家族成為漢華第五大世家。”
聲音不大,但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施了魔咒一樣,深深的刻在了每個人的腦海裏。
這是公然在給秦風找敵人。
霎時間,數千圍觀的世家代表,都暗自打起了算盤。
不少周通的手下,已經偷偷向秦風靠近,萌發了背叛的打算。
就連跪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的江慶,也再度握緊了手銬。
扶植出一個能和帝都四大世家比肩的世家,琅琊,確實有這個能力。
感受到四周逐漸淩冽的氣息,秦風拳頭緊握,難得的感覺到了壓力。
“塵哥,你當真要與我為敵麽?”
屠戮一個世家,和殺掉幾百個世家代表不同。
一個世家,沒了也就沒了。
但要是同時針對幾百個世家,就算是他也吃不消。
“別叫的那麽親切。”
“天地為棋局,眾生為棋子,天地間的一切,包括琅琊在內,都是棋子。”
“棋子,是不配擁有感情的。”
王塵別有韻味的說著,對著空中打了個響指。
秦風意識到不對勁,抱住慕容雪側倒在地。
一顆子彈打在兩人剛才所站的位置,被汽車的防彈玻璃反彈回去,擊穿了一名圍觀人士的小腿。
與此同時,城內忽然鑼鼓喧天。
一直浩大的隊伍,迅速從遠處的街道趕了過來。
為首的是個身穿武服,手持長劍的中年男子。
男子帶著隊伍繞過秦風,走到王塵身前,恭敬的做了個請姿。
“劍門江家三長老江無厭,受老祖江四海之托,恭請王塵公子入府一敘。”
在江無厭身後,八個轎夫把裝飾華麗的轎子放在了地上。
八抬大轎,在江家隻有江四海有資格坐,用最高規格來接待,可見江家對王塵的重視。
王塵刻意讓轎夫把轎子停到了秦風的麵前。
他掃視了一眼王塵身邊的慕容雪,出於好意,再度提醒道。
“這,隻是開始。”
“夜幕降臨,才是生命消逝最好時機。”
抱歉,這兩天有些家事耽擱了,明天開始三更不斷,再斷俺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