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幻化成的箭矢有多猛,此刻楊易完全能感受的到。
宛如一柄從天而降的巨大青色聖劍,夾帶著無與倫比的威懾力震**四方。
喀嚓!喀嚓……
就在這一瞬間,剩下的一百零三尊石碑,竟然有二十三塊轟然碎裂!
一秒沒有停留!根本不給石碑反應的機會!這代表這陳五岩此刻爆發出的實力,瞬間超過二十三位曆代魁首!
“喝!”
一聲巨大的怒吼聲傳出,楊易胸膛震動,他身邊的砂石碎屑,宛如被衝擊波**起的無形氣浪,猛地朝外四散!
“百解—舍身!”
肌肉腫脹撐破迷彩服,身體陡然拔高到三米,仿佛一個綠巨人站在擂台中央!
“他……他要硬抗這一擊!”
“他能抗的住嗎?”
江年眼中倏然爆發出一道精光,似乎很期待楊易的表現。
“他肯定扛不住。”
另一邊,韓羽眼神複雜的說道。
沒人比他更了解麵對陳五岩時,會出現怎樣的場景。
他就像在麵對神祇一樣,那種難以述說的壓迫力,直到現在他都心有餘悸。
“我看未必!”
孫乾眼神熾熱,目光死死的盯著擂台。
“舍身,能喚醒體內的潛能,短時間忘記疼痛,但是同樣消耗巨大,化境初期修士隻能使用一次。”
“可你們別忘了,舍身還有另外一層隱藏效果。”
韓羽和王不沾聽聞此番話,內心同時一驚。
“你是說,施展舍身的修士,接下來使用靈力對戰會增加兩三層實力。”
“可他有那麽多靈力可以消耗嗎?”
韓羽發表出不同意見,他認為楊易還是擋不住。
“他不是魯莽的人,拭目以待吧。”
孫乾啞然失笑,對方敢這麽做,肯定是有原因,要是你麵對無法抵擋攻擊,你還會選擇硬抗嗎?
一隻足有七八丈長的弓箭虛影,帶著撕裂一切的厲風,朝著地麵上的人影疾馳而去!
“咧咧咧!”
楊易迷彩服被吹的衣袖翻飛,臉上卻看不到一絲恐懼,隻有無比的鎮定!
“百解—龜守!”
雙手再次結印,擂台中靈氣被牽引,環繞翻騰的靈氣在半空中刹那間形成一塊龜盾!
轟!
下一秒,巨大的弓箭虛影死死釘入地麵,一圈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猛然從地麵掀起!
頓時整個擂台塵土飛揚,土黃色的圓形氣浪從地麵升騰而起,看上去像是一朵蘑菇雲!
觀眾席上,數萬名修士臉色齊變!
這是超凡神威!
這是超越凡人才能爆發出來的攻擊!
一道道深達數米的裂紋,從青石板上宛如蜘蛛網一般蔓延開來!一擊之力,竟然恐怖如斯!
“嗡!嗡!嗡!”
懸浮於半空中的石碑,有七十塊顫動不已,一條條堪稱恐怖的裂紋眨眼間爬滿這七十塊石碑。
這!這!
所有人眼神呆滯,愣愣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隻見擂台上煙塵漫天,半空中七十塊石碑接連晃動,無數龜殼碎裂的靈氣飛散!
這一幕,使所有修士都難以忘記,甚至深深印在腦海中。
“怎麽樣?”
韓羽緊張的問道,他沒有想到陳五岩這一擊,竟如此恐怖!
換成是他,絕對無法硬抗下來。
可,楊易的人影呢?
無數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擂台,連眼睛眨一下都不敢,他們太渴望知道結果,太渴望知道對方人在哪裏。
大約三分鍾過後,煙塵散去大半。
實力比較強的修士,赫然發現楊易竟雙臂交叉,護住要害,卻依然站在那裏!甚至連腳步都不曾移動一下!
隻是,他**的上半身,此刻卻布滿一道道血痕,有些已經深可見骨!
渾身鮮血,順著他身體往下滴,胸口急劇起伏,可他卻選擇站著!
沒有倒下去!沒有後退一步!
“就這樣?”
粗重的喘息聲中,楊易緩緩放下雙臂,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不過僅此而已!”
抬手擦去嘴角血痕,眼睛看著落地的陳五岩咧嘴笑道。
“臥槽!”
王不沾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已經看清,不,是所有人都看的異常清楚。
楊易身上傷口看著嚇人,但全部都不是要害部位!
重要的身體部位,根本沒有一個地方受傷!
他硬生生抗下了這一擊!
可沒有人知道的是,此刻楊易內心並沒有表麵那麽平靜。
在箭矢擊中他手臂那一刻,係統直接提示他擁有四倍身體素質,不然他根本擋不住這一擊!
可別忘了,楊易還身穿不祥征兆,減免物理攻擊百分之三十!
這一擊堪稱超凡境以下,無敵!
“好強!”
魯明誌死死握住扶手,雙眼如銅鈴般瞪著擂台。
同樣是舍身!同樣是龜守!
楊易卻硬抗了下來,他卻連陳五岩普通一擊都扛不住,想到這裏苦澀的情緒填滿整個胸膛。
“這不可能!”
陳五岩第一次臉色驟變,他神情愕然的看著楊易,對方是受傷了,可卻不重,完全可以用一句輕傷形容。
心髒狂跳不止,他這一擊可以說是以殺死對方為目的,而選擇爆發出的強烈攻擊!
可結果卻換來對方一句,僅此而已!
“如果你隻有這點能耐,那不好意思,這屆龍榜之爭我贏定了!”
楊易深吸一口氣,感覺骨頭有些隱約作痛,可體內每一根血管像是在燃燒,每一個細胞都在沸騰!
這是腎上腺素狂飆的原因,也是對戰鬥的渴望!
對方,值得他全力以赴!
整個心髒在胸腔中咆哮,血液在血管中翻湧,每一個細胞都調整到最佳狀態!
“魂器,你以為隻有你擁有嗎!”
楊易解除舍身效果,身體恢複到正常大小,露出一個玩味得笑容。
“他……他在說什麽?”
“他什麽意思?”
“他好像在說魂器的事情。”
“不對,他應該是說,他也擁有魂器。”
丁家少女眼神熾熱,臉上因太過激動而導致的紅暈從未退卻。
在聽到楊易說他也擁有魂器時,丁家少女感覺渾身燥熱無比,汗水瞬間打濕了前胸後背。
“魂器……我的老天!”
丁老眼神空洞,感覺呼吸有點跟不上,整個人朝後方癱倒。
“爺爺……”
“家主!”
丁家隨從手腳慌亂,有人在掐丁老人中,有人在為他做心髒複蘇。
這一幕,在觀眾席上好幾塊區域接連上演,一時間擂台周圍亂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