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雅清純芙蓉臉,豐神綽約妖嬈身!”清純惹人憐,妖嬈勾人魂!這哪裏是凡人,這分明是妖精啊!楚侯驚豔不已!
趙慕看到小蠻臉紅到快滴血了,把帷帽交給魚,好笑地道:“還在害羞?多久的事了!”
他不提還好,一提小蠻的臉更紅了,抬眸瞪他,見他笑意快從眸子裏溢出來了,小蠻握著兩粉拳深呼吸,把臉扭到一邊。
趙慕悶笑著牽她的手往前堂過去,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小淑女呢!真想把她變小放在懷裏走那帶到那。道:“喜歡喝什麽酒?一會讓你喝個夠。”
小蠻:“……”想把手抽出來。
趙慕覺察她的企圖握得更緊了。
小蠻氣道:“吾子故意的,人家都差不多忘記了。”
“啊?我故意什麽?你差不多忘記什麽?”趙慕垂眸看她,一臉驚訝?
小蠻噎住!
看到她目瞪口呆如同一隻傻麅子,趙慕惡趣味上來了,低頭湊到她耳畔,小聲道:“胸還痛嗎?”
小蠻僵住,魂魄離體仰天長嘯!
生怕把她逗急了甩手走,趙慕忍著大笑的衝動,緊握著她的柔荑,吩咐路遠先帶燕侯一行安頓梳洗更衣。
燕侯隨路遠而行,笑道:“無咎阿弟與崔氏淑女感情篤厚!”
路遠微微一笑,並不作答。
燕侯瞥了他一眼,又道:“我還以為無咎阿弟會嫌棄崔氏淑女出身低,沒想到……哦!聽說是王母(祖母)安排的?莫非趙宋夫人與崔氏有交情?”
路遠怎麽可能在外人跟前說主人的私事,拱手道:“回燕君侯,小人不知!”從前他也覺得崔氏淑女不配,不過聽了謠言以及打了兩勝仗後,覺得很配!
燕侯有些惱怒,兩次試探這豎子都半點口風不露,怕引起懷疑,轉了話題:“說說在齊國打的兩仗,這個你不會也不知道吧?”
此事瞞不住的,路遠如實相告。不過和燕侯聽到的有點出入。
齊城城牆崩塌,是趙慕命人借著大雨半夜挖掘加速的。而山體滑坡是斥候發現後,趙慕拐道而過,令人引公子曜過去的。但不可否認確實是得了天助,至少趙慕借到天時之利。
燕侯和隨行而來的司馬韓允對視了一眼,公子曜在自己的地盤中計!趙侯和齊侯打了二十載,一口氣贏兩場的隻有一次,趙慕掌軍初戰兩連勝,崔氏淑女這“天下共主之妻”命格非虛也!
到了分岔的路口,小蠻想回自己的院子,被趙慕直接抱往他的院子。羞到滿臉通紅的小蠻,隻好一個勁地催促他走快點。
因趙侯時常在這一帶與齊國作戰,所以東武城官寺修建得很大,劃分出前後,前為官署後為住宅。宅中仆人和不少侍衛,上次葛孽城行宮小蠻是被挾著行走的,這次卻是抱著羞不可抑!
趙慕把人抱到寢室才放下,見小蠻不但臉紅了,連脖子到鎖骨都泛起一層緋色,垂眸看著她笑:“至於嗎?”在漳河時嫌棄她太過剽悍,這時看足了她的少女嬌羞,又覺得還是大膽些好!
小蠻還在為酒醉之事難為情,同手同腳答非所問:“要沐浴的吧?我為世子解甲?”
趙慕悶笑著抓起她的手放到自己鞶革上,示意她解。逗她:“日後成親了,小蠻還要伺候我沐浴,屆時又當如何?”
小蠻顧左右而言他:“前些日子閑著無事,為世子做了兩套絲澤(裏衣),按著吾子舊衣尺寸做的,已漿洗好,我叫人拿來?”
趙慕貴為趙國公子,衣裳自有主衣局做,很少穿到親人為他做的衣裳,想到以後也是可以穿著妻子為自己做的衣裳了,心中微暖,柔聲道:“好!”伸手替她挽垂下的青絲。
除下甲胄,趙慕進盥洗室後,小蠻隨奚童為趙慕找更換衣物。
奚童是臨時安排的叫須,知道趙慕還會長住,這位未來女小君,怕會少不了伺候世子的時候,特意告訴了她趙慕衣物搭配。
小蠻偷偷給了他一小囊(荷包),須高興得眉開眼笑,小蠻乘機跟他打聽趙慕飲食喜好。
須道:“世子不挑食,不過不喜酸好甜。他不吃太酸的酸漿水和果子。枕戈而睡。”
怕小蠻害怕,須又解釋道:“世子常年征戰,這隻是一種習慣。”壓低聲道:“他看著凶,其實不凶,不喜人囉唆罷了。”
小蠻心道:“確實如此!至少沒看到他發脾氣打罵下人。”相處了段時間,除了覺得他愛促狹她外,沒有別的壞毛病!
“小淑女,衣裳拿來了。”羊氣喘籲籲端著小蠻“做”的澤袍過來,怕來遲了趙慕等著穿。
小蠻上前接過,遞給須讓他拿進去給趙慕,道:“何止於跑著來。”
羊笑了笑露出整齊的牙齒,道:“對了,燕侯著人送了一箱籠來,說是給小淑女的禮物。您不在,婢子們沒敢擅自打開,不知是何物?”
小蠻“噫”了聲,道:“我回去看看是何物?一會見麵好回贈。”到盥洗室門前道:“世子,燕侯給我送了禮物,如何處置?”
“送你便收,他是謝攻打齊城解他之圍的。”
“那我回去看看是何物,備回贈。”
“我就快好了,陪你一道。”
小蠻:“……我不要臉的麽?接待貴客不沐浴更衣!”
趙慕大笑:“一刻鍾後接你。”
小蠻發現了,趙慕跟阿弟一樣有粘人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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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峽道七八丈深,處密林之中地理偏僻,輕易尋不到。孤男寡女相處數日,崔女便有口難辯了。不過……”
韓允自袖中拿出一皮製小囊遞給燕侯:“現在看來崔女與趙慕感情甚篤,還是把這個備上吧!”
燕侯接過道:“這是?”
韓允低聲道:“這是情藥,隻需一滴即可見效!君上到時記得帶上酒囊。屆時要怪隻怪崔女不勝酒力,與君上無關。”
燕侯唇角輕翹!將小囊放進懷裏,拍了拍韓允的肩膀,意味深長地道:“此事若成,餘定不會忘了司馬相助之恩!”
他暫無當天下共主的能力,但實在不想再讓外祖尹氏壯大,若能娶得有“天下共主之妻”的崔女,便不需娶尹氏女為續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