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蘿,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容易這邊我會安排人照顧。”裴勁看出了她的疲憊,輕聲說道。
黎青蘿搖了搖頭:“不,我想等容易醒來,畢竟他因為我才……”
裴勁沒有再勸,隻是默默陪在她身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夜幕徹底降臨。
醫院的走廊裏安靜得隻剩下偶爾傳來的腳步聲。
終於,病房的門再次打開,護士走了出來,微笑著對黎青蘿說:“病人已經醒了,你們可以進去看看他。”
黎青蘿立刻站起身,快步走進病房。
容易躺在**,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已經恢複了清明。
“容易,你感覺怎麽樣?”黎青蘿坐在床邊,關切地問道。
容易微微一笑,聲音有些虛弱:“我沒事,老板,謝謝你救了我。”
黎青蘿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愧疚:“對不起,容易,是我連累了你。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被傅雲琛抓走。”
“別這麽說,傅雲琛已經瘋了,誰也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我現在好好的,休息幾日就能出院了。”
黎青蘿心裏卻依然沉重。
她不能確保傅雲琛那個瘋子,再次找上門。
裴勁站在一旁,微微蹙眉,傅雲琛始終是一個隱患。
“青蘿,容易需要休息,我們先出去吧。”裴勁輕聲提醒道。
黎青蘿點了點頭,叮囑著容易:“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容易微笑著點了點頭,目送兩人離開病房。
走出病房後,黎青蘿靠在牆上,長舒了一口氣。
兩人從醫院離開。
外麵燈火輝明。
“我送你回去。”裴勁輕聲說道。
黎青蘿坐進副駕駛,裴勁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車子緩緩駛出醫院,街道兩旁的燈光在車窗上劃過一道道光影。
黎青蘿靠在座椅上,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傅雲琛那張扭曲的臉和他歇斯底裏的質問。
她閉上眼,試圖將這些畫麵從腦海中驅散。
裴勁側頭看了她一眼,察覺到她的疲憊,輕聲說道:“青蘿,別想太多。”
“好。”
車子駛過一條繁華的街道,前方是一個十字路口。
綠燈亮起,裴勁踩下油門,車子緩緩向前行駛。
千鈞一發之際,右側突然衝出一輛黑色的轎車,速度極快,直直朝著他們的車撞了過來!
“小心!”裴勁瞳孔一縮,猛地打方向盤,試圖避開那輛車,對方的車速太快,根本來不及反應。
“砰——”
一聲巨響,兩輛車狠狠撞在了一起。
巨大的衝擊力讓黎青蘿的身體猛地向前傾,安全帶緊緊勒住她的肩膀,她的頭重重撞在安全氣囊上,眼前一陣發黑。
“青蘿!”裴勁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焦急和擔憂。
黎青蘿勉強睜開眼,看到裴勁的額頭上有一道血跡,他似乎顧不上自己的傷,正急切地看著她。
“我……我沒事……”黎青蘿艱難地說道,聲音有些虛弱。
她的頭很痛,耳邊嗡嗡作響。
裴勁迅速解開安全帶,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聲音急促:“青蘿,我馬上叫救護車。”
那輛撞上他們的黑色轎車的車門突然打開,幾個身穿黑衣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徑直朝他們的車走來。
裴勁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他意識到,這根本不是一場普通的車禍,而是有人蓄意為之。
“青蘿,待在車裏別動。”
黎青蘿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緊張地看著裴勁:“裴勁,你要小心……”
“你們是誰?想幹什麽?”
黑衣人們沒有回答,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其中一人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上前
裴勁眼神一沉,迅速擺出防禦姿態,準備迎戰。
就在雙方即將動手的瞬間,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黑衣人的身後傳來。
“裴勁,你還是這麽愛多管閑事。”
裴勁和黎青蘿同時抬頭,看到傅雲琛從黑衣人的身後走了出來。
他的臉上帶著一抹冷笑,眼神中充滿了瘋狂和執念。
“傅雲琛!”裴勁的聲音冰冷,帶著壓抑的怒火,“你瘋了!”
傅雲琛沒有理會裴勁,而是徑直走到車旁,透過車窗看向坐在車內的黎青蘿。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種病態的溫柔,聲音低沉而沙啞:“青蘿,我來接你了。”
黎青蘿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座椅,聲音顫抖:“傅雲琛,你……你到底想幹什麽?”
傅雲琛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青蘿,我說過,我不會放棄你,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傅雲琛,我們已經結束了,你放過我吧!”
傅雲琛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我們永遠不會結束。隻要你回到我身邊,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
裴勁再也忍不住,猛地衝上前,一把抓住傅雲琛的衣領,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傅雲琛,你夠了,青蘿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她不想再跟你有任何關係,你再糾纏下去,別怪我不客氣!”
傅雲琛冷冷地看著裴勁,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裴勁,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麽插手我和青蘿的事?”
“憑我和她兩情相悅。”裴勁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傅雲琛的眼神逐漸變得陰冷,他猛地推開裴勁,聲音中帶著歇斯底裏的瘋狂:“裴勁,你別逼我,青蘿是我的,誰也別想把她從我身邊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