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蘿冷笑一聲,眼神裏滿是嘲諷。

“你們兩個人,一個虛偽,一個卑鄙,真是天生一對!”傅雲琛聽著她辱罵宋相思,心裏瞬間不樂意了。“青蘿,你不該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我樂意!”

黎青蘿很有氣人的本事,傅雲琛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為好。

她神情冷漠,在看向傅雲琛時,眼睛裏的嘲諷是毫不掩飾的。

這樣的她是傅雲琛最無法接受的。

“相思已經這樣了……青蘿,放過她吧,得饒人處且饒人。”

黎青蘿看向傅雲琛的眼神是極為厭惡的。

“放過她?憑什麽?我從來都沒有做任何傷害她的事,可她卻三番五次的陷害我,甚至還派殺手暗殺我,傅雲琛,我不信你不知情。”

傅雲琛的臉色瞬間一變,曾經的一些事情,曆曆在目。

他試圖想要解釋清楚。

“我知道,當時我知道後,第一時間阻止了相思,青蘿,那些過往沒有對你造成實質性的傷害,相思受的很多的苦,青蘿,收手吧。”

這個男人就是如此的偏心。

凡是和她作對的女人,傅雲琛總能為她們找到理由,錯的永遠都是她,怪罪的也永遠都是她!

傅雲琛從她從來都不是愛,而是屬於男人的變態掌控。

黎青蘿越過傅雲琛,她盯著宋相思。

“你再敢找我的麻煩,我會一顆接著一顆親手給你把拔下來。”

宋相思聽見黎青蘿的聲音,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懼意。

黎青蘿居高臨下的睨著傅菁菁:“怎麽?還不服氣嗎?”說完又笑起來,隻是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不要招惹我,否則……”黎青蘿故意停頓了一下。

宋相思看著她那陰森可怖的表情,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賤人!

她無非是仗勢欺人,想到外麵的裴勁,宋相思忍下屈辱,她抿著嘴唇,固執問道:“否則怎樣?”

大概是有傅雲琛在,宋相思忽然有了一點膽量。

黎青蘿突然伸出左手,在她白嫩的臉上輕拍兩下。

“否則啊,你這張美麗的小臉蛋,很快就沒法用了哦。”

宋相思瞪大眼睛,滿眼的震驚,不敢相信黎青蘿竟然敢這麽做。

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現在的黎青蘿真的不好招惹。

她真的害怕了。

黎青蘿嘴角帶著淺淺的微笑。

一想到宋相思那副恐懼的模樣,她的心中無比痛快。

兩人出去了,裴勁冷漠的看著傅雲琛:“傅雲琛,你得不到青蘿,她現在無比的厭惡你,我還要感謝一下宋相思,沒有你的存在,青蘿不會那麽厭惡傅雲琛。”這句話可就相當於給宋相思扣帽子。

她不安的盯著傅雲琛,小手抓著他的手:“雲琛……”

臨走之前,什麽都沒說,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裴勁。

一夜安然過去。

第二天,黎青蘿目送裴勁離開,她叮囑裴勁萬事小心,隨即回了病房,房門剛一關上。

外麵響起敲門聲。

“裴勁,你……唔……”

一隻手出現,拿著毛巾捂住了黎青蘿的嘴,她眼前一陣眩暈。

待到黎青蘿再次蘇醒後,她看到了站在麵前的傅雲琛。

他俯瞰著她,聲音陰沉而又冷漠:“怎麽?不敢相信你會落在我手中?你以為裴勁可以守護你一輩子?黎青蘿,你和以前一樣的蠢,一樣容易的被男人欺騙。”

黎青蘿抬頭,眸光裏閃爍著憤怒和恨意,卻被強壓下去:“你究竟想做什麽!”

“做什麽?”傅雲琛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詭異而又殘忍的微笑:“是我想做什麽,還是你逼著我做什麽。黎青蘿,我對你那麽多,我那麽想要補償你,為什麽……為什麽你一定要這麽逼我。”

傅雲琛抓住黎青蘿的胳膊,用力把她拉入懷中:“既然如此,你陪我好好玩玩。”

他摟著她的腰,低頭就吻了下去。

黎青蘿拚命的掙紮著,推搡著他,可是卻無濟於事。

她猛地咬下去,傅雲琛吃痛的鬆開她,伸手摸著自己流血的嘴角,看起來極其的滲人。

黎青蘿推開他,捂著胸口劇烈的喘息著,眼神警惕的看著傅雲琛。

傅雲琛舔了一下唇角的鮮血,嘴角噙著一抹邪肆的笑意。

這些日子以來,他憋的太久了。

他每晚想念的都是她。

可她呢,日夜和裴勁鬼混。

“黎青蘿,你真狠。”傅雲琛盯著黎青蘿的臉龐。

當著眾多人的麵,傅雲琛很懂如何羞辱她,哪怕傅雲琛在吻上她的一瞬間,傭人保鏢紛紛低頭,可黎青蘿還是覺得難堪。

黎青蘿深呼吸著,轉身就走。

傅雲琛追上去,握住她的胳膊,將她扯回來。

他的臉色冰冷至極,眼神也冷冽刺骨,他冷冷的看著黎青蘿:“都這樣了,你還想走……黎青蘿,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留不留在我的身邊?“

他的眼睛裏充滿戾氣,仿佛下一刻就要殺人似得。

黎青蘿忽然覺得傅雲琛氣急敗壞的樣子,黎青蘿覺得十分可笑:“不!我寧可死也不會留在你身邊,傅雲琛,你我之間沒有愛,隻有恨。”

傅雲琛聞言更加憤怒,他緊扣著她纖細的胳膊,將她逼向牆壁:“你再說一遍。”

黎青蘿被迫貼在牆上,她抬起頭與傅雲琛對視,目光毫無畏懼:“我說,你我之間沒有愛,隻有恨!”

傅雲琛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他雙眼赤紅,額頭暴出青筋,顯示著他內心的狂躁。

其實,他這幅樣子,黎青蘿有點後悔。

她不該激怒傅雲琛。

這個瘋子難保會發瘋!

黎青蘿暗自懊悔,然而下一秒,傅雲琛將她甩倒在地麵上,傅雲琛睨著黎青蘿,眼中是瘋狂的恨意。

地麵上的黎青蘿不可置信的望著傅雲琛。

斷了她的腿?

“你有什麽資格這麽做?傅雲琛,我是人,不是你的所有物。”

黎青蘿怒瞪著他。

傅雲琛冷嗤一聲:“你是我的人,我想如何對你,天經地義。”說完,傅雲琛狠狠地抄起棍子,發了狠的打折黎青蘿的左腿。

那一棍子下去,疼徹心扉,黎青蘿抱著自己的左腿,疼到渾身顫抖。

青蘿渾身都在冒汗,斷骨之痛,生不如死。

傅雲琛看到她疼的樣子,嘴角勾起笑意:“疼嗎?”

“疼就對了,你疼了,我開心。”傅雲琛拎起地麵上的棍棒,在黎青蘿驚愕的目光中,他毫不留情的打斷她的右腿,黎青蘿悶哼一聲,嘴唇忍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