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陸淨那個人至少比裴勁好太多。
她們的車子漸漸遠去。
黎青蘿為了避開他們三人,居住在她曾經的老房子裏,一個很有年代感的筒子樓!
裏麵長久沒有住人,灰塵挺多的。
黎青蘿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無從下手,雲芊芊打了一個響指,道:“我來搞定。”
隻見雲芊芊走出去。
“有人幫忙打掃衛生嗎?一個小時五百塊!”
“我來……”
“我我我我。”
“姑娘啊,我來,小老太太我手腳好使。”
……
雲芊芊回到笑眯眯的:“搞定。”
黎青蘿忍俊不禁,一個小時五百,你是真豪橫啊!
力保速度之快,她們要了三個人,一個小時,打掃的幹幹淨淨,一位年輕的婦人笑道:“以後有需要,盡管開口,我這人就愛樂於助人。”
說著,她踹起了鈔票。
另外兩人拿著錢笑眯眯的和她們告別。
家裏麵煥然一新,但其他的做飯工具需要重新購置,這些雲芊芊全包了,她感激不盡。
黎青蘿準備在這裏蝸居一段時間。
她想找傅雲琛和容易報仇,單憑自己的力量是絕不可能的事情,黎青蘿想到了一個名字。
“芊芊,幫我查一個叫陳英的人。”
當初就是這個叫陳英的人,在共夢裏喚醒了她。
“我有消息後,給你打電話。”
隻能這樣了。
雲芊芊走後,她一個人躺在木**,閉上了眼睛,外麵時不時的傳來鄰居的說話聲,孩子哭鬧聲。
還伴隨著人吵架的聲音,明明很吵鬧,黎青蘿卻覺得十分的溫馨。
這是自由生活的味道。
翌日一早。
黎青蘿洗漱完畢後,雲芊芊的人送來了一些生活用品。
她戴著帽子和口罩出門。
筒子樓這邊依然很熱鬧,黎青蘿是筒子樓的小道離開的,她要去見的是當年負責為顧之遠自殺案件警官。
隻是,她到了警局後,並沒有見到當年的辦案警官。
“請問,李警官調任去了哪裏?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黎青蘿盯著女警,急切問道。
女警打量著黎青蘿,她道:“李警官不是調任,三年前,他出任務的時候殉職了。”
殉職?
黎青蘿茫然的怔神。
李警官殉職了!
一瞬間,她不知該去找誰,李警官全程負責顧之遠的案件,他是最清楚裏麵的情況的。
他沒了,阿遠的案子……
黎青蘿覺得自己陷入一個怪圈裏,什麽事情都不順,滿懷期望的來,滿懷失落的離開。
站在路邊的黎青蘿,看著川流不息的車輛,她突然間失去了生活的意義,找不到生活的方向。
她成了困獸。
黎青蘿走神的的穿過馬路,隨著一聲緊急的刹車聲響起,黎青蘿輕微的被撞倒了。
她揉著腿,剛站起身時,一人匆匆走上前:“你沒事吧,要不要緊,我送你去醫院檢查檢查。”
“我沒事。”
黎青蘿拒絕了,她的確沒事。
但這人儼然是不相信的,隻有去醫院檢查了,才安心,黎青蘿活動著雙腿,她的確沒事。
黎青蘿轉身離開,但剛走兩步,她徹底的暈過去。
沒少嚇壞後麵的人。
黎青蘿又在做夢了,她夢到了顧之遠,夢到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猛然蘇醒後,盯著上方的天花板,坐起身後,她茫然的打量著四周!
房門從外推開,進來的人是護士。
她的胸前的醫院名稱,令她當場臉色大變,黎青蘿急切的下床,手忙腳亂的尋找著帽子和口罩。
“小姐,小姐……你身體虛弱,不能下床,需要輸液休息。”
“我不需要。”
黎青蘿堅持離開,護士阻攔不住,黎青蘿的手剛一拉開房門,外麵站著一位年輕的西裝男人,他身材高大,容貌清冷,黎青蘿微微怔住。
眼前的人,她不認識。
“麻煩,讓讓。”
男人紋絲不動,黎青蘿蹙眉,她不解的看著眼前的人。
“小姐,是我的車撞到了你。”
黎青蘿點頭說道:“我沒有受傷,不需要住院。”
她要走,但遭到他的阻攔,黎青蘿心急如焚,她上手將人推開,戴好口罩後大步離去。
“小姐……”
人在後麵喊著,黎青蘿忍不住的蹙眉,她目光不經意間瞥到了傅雲琛的身影,黎青蘿立刻回頭,男人也在這個時候跟上來,黎青蘿理解走上前她站在男人的身側。
他身材高大雙開門,正好能擋住黎青蘿的身影,她的舉動明顯是在躲什麽人。
男人心生疑惑。
眼看著傅雲琛越來越近,黎青蘿一步都不敢動,被人簇擁的傅雲琛,從他們身邊過去!
看著他的身影越來越遠後,黎青蘿這才緩緩舒了一口氣。
“你在躲他?”
黎青蘿道:“這是我的私事。”
他一個外人,不該多問,男人盯著黎青蘿的發頂,他道:“這是我的名片,你的身體狀況倘若出現問題,可以隨時聯係我。”
名片上的姓名:秦政霆。
秦氏集團的總裁!
他——
黎青蘿心生震驚,據聞秦政霆冷漠寡言,是個不好解除的人,在圈裏麵,他從不出席任何社交場合,畢竟在他這個高度的人,隻有旁人求他辦事。
裴勁是京圈太子爺,那麽——
秦政霆就是那個可以指點京圈的人,秦家在那三個領域都有涉及,秦家堪堪為土皇帝,但一直非常的低調。
黎青蘿捏著名片,她收了起來。
黎青蘿火速離開醫院,這裏是傅氏旗下的醫院,繼續留在這裏,難保遇上傅雲琛!
黎青蘿摁著電梯前往地下車庫,從地下車庫繞出去是最安全的。
她腳步匆匆。
剛一轉彎,眼前突然間多出一雙腳,黎青蘿摸著帽簷,微微抬起頭顱。
“阿蘿,你真當我是眼瞎,認不出你的背影嘛。”傅雲琛露出笑容,在她眼底就是惡魔一樣的存在,黎青蘿拔腿就跑,當場被傅雲琛抓住了頭發。
他扯著黎青蘿的頭發,將人摁在懷裏麵。
“阿蘿,還想跑去哪裏?”
“鬆手,鬆手……”她的頭很疼,傅雲琛拽著她的頭發,用了大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