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相思使用手段。
雲琛隻怕早就認識到自己的真心。
真要說起來,這事最該怪的是黎青蘿。
她不該勾走雲琛的心。
也是她沒福氣,相思的一點小手段,她就受不了,開始和雲琛離心。
果然是沒用的女人。
自家兒子的脾性,傅老夫人非常了解,凡事不能逼的太急!
傅老夫人站起身,她拍了拍傅雲琛的肩膀:“雲琛,媽不希望你後悔,曾經你那麽愛相思,怎麽能說不愛就不愛了呢,你好好想想吧。”
說完後,傅老夫人上樓了。
宋相思已經等候許久,她主動挽著傅老夫人的手臂進了臥室。
“雲琛需要時間考慮,但是相思……感情需要用些手段,我也了解雲琛的性子,昔日的白月光也可以成為朱砂痣,必要的時候要用些手段。”
“媽……你教教我吧,我好愛雲琛,我不能沒有他。”
宋相思祈求的望著傅老夫人,她是傅老夫人一手養大的,在傅老夫人眼裏,早就將宋相思當成自家兒媳。
她溫和的摸著宋相思的頭發,:“媽不幫你誰幫你,傻孩子,你注定要做我傅家的媳婦。”
“謝謝媽媽。”
說到這裏,宋相思嬌羞的埋首在宋老夫人的膝蓋上。
有靠山的感覺真好。
黎青蘿,你爭不過我的。
-
晚上。
黎青蘿正睡的安穩時,外麵傳來了開門聲,燈打開的一瞬間,她看到了進來的裴勁。
她迷迷糊糊的坐起身:“裴勁,這個點過來,你明天不上班啊。”
“不上。”
“……”好吧,公司是他家的,他有任性的資本。
她靠在裴勁的懷裏,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說吧,為什麽這個時候過來?”
裴勁抱緊黎青蘿,他低頭吻在黎青蘿的發頂上。
“想你。”
男人突然的兩個字,她忍俊不禁,上手摟著他的腰。
難得一個晚上,裴勁沒有失控。
她知道裴勁擔心明天的判決結果,他是特意來陪她的。
第二天是黎青蘿和傅雲琛婚姻關係最後宣判的日子。
裴勁親自陪著她一起去。
今天的裴勁穿著西裝革履,發型都捯飭了一下。
不知情的,還以為裴勁是去結婚呢!
白午理早已經到了。
他看著裴勁時的眼神,黎青蘿總覺得有一種看地主家傻兒子的感覺。
很快,一輛車停在法院外。
從車裏下來的人是傅雲琛和宋相思、傅知禮,他們三人笑容滿麵,真是幸福的一家人。
先前還以為傅雲琛對黎青蘿有多深情呢,裴勁嘲諷道:“離婚帶小三真夠不要臉的。”
“裴勁,你也是小三。”
“錯……我和青蘿的開始是美好,而你是在婚內出軌,這是不爭的事實!傅雲琛,我和你們不一樣,好在青蘿今天終於可以甩掉你們這群人渣。”
裴勁洋洋得意。
傅雲琛和宋相思臉色都不好看,黎青蘿拽了拽裴勁的手臂,眼中流露出無奈的神色。
這人絕對是故意的——
“媽媽……”
黎青蘿當然沒聽到,她和白午理一同進去。
陪著傅雲琛進去的是他的律師和宋相思,傅知禮則是和司機在外麵等著。
裴勁心情極好,他撥通一個電話:“十分鍾內過來。”
算算時間,剛剛好。
一旁的傅知禮,不喜歡裴勁,他怒氣騰騰道:“我告訴你,就算我爸爸媽媽離婚了,媽媽也是我的媽媽,你得不到媽媽,媽媽還會回到我們身邊。”
裴勁嘖嘖出聲,他看傅知禮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樣。
“蠢貨。”
“你罵誰呢?我才不是蠢貨,我奶奶和相思姑姑說了,我是天才萌寶。”
“嗬,我看你是個皮球,別人拍哪兒你去哪兒。”
裴勁翻翻白眼。
傅知禮不懂他的意思,但從語氣和他的神情分辨的出來,肯定不是好話。
小孩子心高氣傲,最容易被激怒,他張牙舞爪的樣子,真醜。
裴勁說出來了。
傅知禮瞬間安靜,他不可置信的望著裴勁。
“你說……我醜?”
“小小年紀耳朵不好使啊,莫非傅雲琛的基因不行,那真該早早查一下!幸好,今後我和青蘿的孩子,保證比你可愛,比你聰明。”
傅雲琛的司機都要哭了。
這位爺是懂殺人誅心的。
懷裏的傅雲琛一直在瘋狂的掙紮著,他嘶吼道:“不……我媽媽不會嫁給你,她也不會和你生孩子,媽媽隻有我一個孩子,我不準你搶我媽媽……我不準你和我媽媽生孩子。”
他哭的傷心,嗓子都要喊劈了!
傅雲琛完全不在乎,這個孩子早就被傅家人養歪了。
欺負青蘿,就是欺負他。
他故意手指掏耳朵,無視傅知禮的吼叫,司機一直在安慰著傅知禮。
裴勁故意的添油加醋:“青蘿一離婚,我和她立刻去結婚,將來我們一胎多寶,兒子女兒都有,我們就是幸福的一家人,什麽前夫前兒子,統統靠邊站。”
“太子爺,求你別說了。”
司機就差跪下了,傅知禮又哭又叫,聲音撕心裂肺。
若是哭壞了,傅家人是不會放過他的。
裴勁嗤笑,他打量著傅知禮哭到發紅的臉,他這人一向心狠!
傅知禮,他最愛的女人和其他男人生的孩子,他能喜歡才怪。
很快陸淨一行人開著車過來,陸淨指著裏麵喊道:“裴哥……來了,嫂子出來了。”
“快準備。”
從法院出來的一瞬間,黎青蘿的世界都是湛藍的。
她和白午理一前一後。
砰!
禮花綻放,落在黎青蘿的頭發上,黎青蘿震驚的看著突然出現的陸淨、楚辭,兩人的手裏都拿著禮花筒。
“嫂子,離婚快樂。”
“嫂子啊……離婚了,祝你離婚快快樂樂,遠離渣男,今後的日子一定順風順水。”
黎青蘿嘴角含著微微的笑意。
後麵走來的傅雲琛,俊臉漆黑,眼眸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