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晚點,你的傷都要愈合了。”
一個創可貼可以搞定的事情。
戴著口罩的容易,叮囑護士好好包紮傷口。
黎青蘿和他站在一處。
她倍感丟人。
護士走後,黎青蘿抱臂旁觀,她戴著口罩的容易。
“說吧,你的目的。”
“嘿嘿……老板你最懂我。”
容易看了看手指,他從椅子上站起身,高她整整一個頭。
黎青蘿往後退了一步。
容易說道:“黎總……再過幾日是我哥哥的忌日,我想回老家給他掃掃墓。”
黎青蘿是個開明的老板,這樣的事情,的確應該回去一趟。
於是,黎青蘿同意了。
容易再三感激,臨走之前,黎青蘿隨口一問:“你回杭城?”
“不,回江城。”
江城?
她記得容易的資料上寫的是杭城,他怎會是江城人。
正當她疑惑不解時,容易給出了答案。
他的父母早年離婚,他跟了父親在杭城,哥哥跟了母親在江城。
沒想到他的家庭情況這麽複雜。
在聽到江城時,黎青蘿沒什麽反應,容易盯著她的神情許久。
他的眼神有些奇怪,黎青蘿沒有過於在意,臨走之前,她叮囑容易好好的休息。
這就離開了病房。
剛下樓,黎青蘿遇到令她不喜的人。
沈西風眼神不善的盯著黎青蘿,他大步上前拉著她的手臂,一直將她拽到一處僻靜處。
“鬆手,沈西風,你有病吧。”黎青蘿甩了甩手腕,奈何無法掙脫。
沈西風抓緊不放,他冷著臉陰狠的瞪向黎青蘿。
“我妹妹跳樓都是你害的。”
都是你害的?
黎青蘿聽見這五個字,覺得特別的諷刺。
“沈西風,沈圓跳樓跟我無關。”
“就是因為你,她才變成那個樣子,黎青蘿,你為什麽非要跟我妹妹搶男人。”
沈西風雙眼充滿厭惡。
“感情講究是兩情相悅,就算是有錯,也是沈圓的錯,她想搶我的人,被拒絕後就想用死來威脅,真是歹毒。”
她的一番話,沈西風氣憤的瞪著她,眼珠都快瞪了出來。
“我沒錯,裴勁也沒錯,錯的是你們。”
沈圓的行徑,讓她深惡痛疾,她的手段實在是太卑鄙了。
因為她這一跳,沈家和裴家的人都在道德綁架裴勁。
憑什麽啊?
沈西風臉色鐵青,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黎青蘿,她不屑的勾起嘴角,手臂上突然間傳來疼痛感,她微微眯著眼眸,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澤。
在她冷漠至極的神色中,沈西風突然間將她推到樹上,黎青蘿吃驚地望著他,沈西風居高臨下的俯視她。
他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力氣之大,黎青蘿感覺呼吸困難。
“搶我妹妹的男人,黎青蘿你不配,你看中裴勁無非是因為錢財地位。”沈西風將臉湊近,他冷冽的聲音傳來。
“隻要你肯跟了我,你要多少我給多少。”沈西風大言不慚的樣子,黎青蘿隻覺得這人有毛病。
黎青蘿冷靜的盯著沈西風,繼而嘴角扯開一抹笑容。
“沈西風啊沈西風,你真不愧是寵妹狂魔,竟然能為自家的妹妹做到這個地步,可惜,你不配。”
沈西風的臉一下子漲的通紅,他鬆開黎青蘿,麵容有些扭曲。
“今天你不跟我走,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他咬牙切齒的吼道。
他已經失去了所有理智,他隻知道,眼前的女人毀了他的妹妹。
黎青蘿屈膝撞向沈西風,他飛快的躲開,在看到她的動作後,沈西風當場吐出不知羞恥四個字。
“不要臉的應該是你沈大少,大庭廣眾之下糾纏我,莫非……沈大少,你喜歡我??”
她突然靠近。
沈西風的動作更快,一把鬆開她的胳膊,他羞憤不已:“不知羞恥。”
黎青蘿笑了笑:“謝謝誇獎,我也覺得我很不要臉。”
沈西風的臉色黑如鍋底。
他的目光陰霾的掃過她。
黎青蘿撣了撣裙子上不存在的泥土,落在沈西風的眼裏,就是在刻意的羞辱她。
偏偏沈西風拿她沒辦法。
黎青蘿走後,裙擺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線。
沈西風眯著眼,眼神變得危險,他盯著她的背影,恨不得立刻將她撕碎。
他沒想到,她竟敢如此挑釁他,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膽敢挑釁他,還是一個女人。
沈西風攥緊了拳頭。
“等等。”
他突然開口叫住她,黎青蘿加快腳步,後麵的沈西風暗自啐了一口髒話。
他衝上前籃下黎青蘿。
眼前的女人停下腳步,眼中滿是警惕。
“黎青蘿,不如做一個賭約如何?”沈西風凝視著黎青蘿的眼睛,他慢悠悠的走到黎青蘿的麵前,目光上下打量著黎青蘿。
“什麽賭約?”
“就賭裴勁選你還是選裴家的事業。”沈西風挑起眉頭。
其中深意,她秒懂。
“如果我贏了呢?”
“你贏了,我沈家再不提和裴勁的婚事,並且親自送上一份賀禮。”
黎青蘿也來了興趣:“那如果我輸了呢?”
“那就請黎小姐永遠離開京都,永生永世不準在踏足京都,另外請黎小姐永遠不準再見裴勁!”
沈西風語氣輕歎,眼中得意明顯。
好似她真的會輸一樣。
黎青蘿一直沒有回應,沈西風往前走了一步,到:“黎小姐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