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夏星辰突然玩心大作地眼睛一閉,身子半靠在椅子上,一副昏迷不醒人士的模樣,裝的還真的有模有樣的。
夏星辰的姿勢剛擺好,冷司寒就已經一個箭步衝進了人事部辦公室。
一眼看到夏星辰昏死過去的模樣,冷司寒的心莫名的一緊,三步兩步的就衝到夏星辰的身邊,一把將夏星辰打橫的抱進懷中。
“……”程橙當即看傻了,冷總竟然抱女人了?
“……”被冷司寒公主抱的夏星辰也是心中一顫,她不過就是想逗逗冷司寒,誰讓他騙她呢。
可她怎麽也沒想到,冷司寒不但真的信了,而且都不查看一下,就將她給抱起來了。
怎麽會這樣的?
真晦氣啊!
一旁的蔡瑁生也看傻眼了,冷總這是在幹嘛,這個女人分明在裝死啊,這麽明顯都看不出來嗎?
冷總一定是被騙了,肯定是的,隻要告訴冷總,到時候一定就給這個女人好看了。
“冷總,這個女人是裝昏的,她剛才什麽事情都沒有,就是裝……”
冷司寒一個能凍死人的目光射向了蔡瑁生,蔡瑁生莫名的就感覺到脊背一涼,嘴巴就像被封住了一樣,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然後眼睜睜的看著冷總將夏星辰這個小潑婦給抱的更緊。
冷司寒的目光並沒有立刻從蔡瑁生的身上移開,聲音陰寒至極,“從明天開始,你不用再來上班了。”
“啊?”
蔡瑁生整個人都呆住了,今天他的腦袋裏升騰出了無數個為什麽。
砸東西的是夏星辰,打人的是夏星辰,鬧事的還是夏星辰,他明明是個受害者啊,為什麽會被通知不許來上班。
蔡瑁生愣神了十幾秒,直到冷司寒都已經抱著人出了門,才回過神來的趕緊追了出去,他要確認一下,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隻是還沒等蔡瑁生靠近冷司寒,就被程橙攔了下來,“冷總的話你沒聽見嗎?還是聽不懂需要我幫你翻譯一下?”
蔡瑁生腿都開始有些抖了,“為,為什麽啊?程助理,冷總為什麽要開除我啊?你不是也看到了嗎,那個女人根本就沒昏,她就是個……”
程橙立刻製止了蔡瑁生的話,“她做什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冷總怎麽看。
至於你,濫用職權,隨便開除員工,已經違反了公司的章程,你,已經沒有資格繼續留在冷氏集團了。”
蔡瑁生不甘心,“可這是夏心語讓我做的啊,不是我的主意,這事怪不得我頭上吧。”
程橙冷哼了一聲,“如果你已經忘了自己是應該替誰效命的,那麽你可以去找夏心語當你的老板,至少冷氏集團,你是沒有資格再留任了。
我們公司的製度,一經辭退,永不錄用。”
蔡瑁生腳下一個踉蹌的往後退了一步。
不行,他現在要去找夏心語幫他,他是為了幫他才丟了工作的,他不能沒了工作。
夏星辰本來是想立刻醒過來,然後命令冷司寒將她放下來的,可是突然想到這麽重大的新聞,應該很快就會在冷氏集團裏流言四起吧。
她突然又開始對夏心語到時候氣急敗壞的模樣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權衡之下,夏星辰索性靠在冷司寒的胸膛上繼續裝死。
不過冷司寒的胸膛好靠上去很有安全感,而且堅實有力,又很溫暖。
淡淡的古龍香水味道在鼻尖縈繞,夏星辰竟莫名的覺得有些愜意。
隻可惜她一直閉著眼睛,沒辦法看到冷司寒此刻是什麽表情,是很著急?還是巴不得她死了,但是別死在公司裏?
正在夏星辰神遊的時候,突然覺得身子失去了重心,整個人被重重的摔在了沙發上。
“啊!”夏星辰被突然的變故弄的失聲叫了一聲,忙睜開眼睛,就看到冷司寒雙手掐腰,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冷司寒的嘴角滿是戲虐和嘲諷,“就這麽享受賴在我懷裏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