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當年那個男人是王大福那個肥豬佬,夏星辰的心就仿佛又被捅上了無數把刀子。

這些年夏星辰已經把自己釘在了恥辱柱上。

可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在眼前,並且用這件事一遍又一遍的刺激她羞辱她。

看到冷司寒此時的表情,夏心語內心狂喜,終於被她扳回一城,早知道說出王大福的名字這麽有效果,她就應該早點兒說,而不是搞什麽矜持。

夏星辰看著夏心語稍顯得意的樣子,又看了一眼冷司寒臉色驟變的模樣,一臉無所謂的笑了一下,“我可不是夏心語,我的事情可跟你沒有一丁點的關係。”

“王大福那種人你都看的上,夏星辰,你的口味可真重。”

夏星辰掩掉內心的刺痛,輕笑一聲,“你在吃醋?”

“我在惡心。”

“哦,那你要娶她了嗎?”夏星辰一指夏心語,笑著問道。

夏心語的臉又是一黑,“夏星辰,我們現在是在說你的問題,不要老扯到我和司寒的婚姻上,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和你無關。”

夏星辰一笑,“我的問題?我六年前的問題嗎?那要不要我將你如何下藥的事情,好好跟你的男人說一說,讓……”

“夏星辰你夠了,你不要胡說八道。”夏心語急忙打斷夏星辰的話,雖然她不確定冷司寒到底會不會相信夏星辰的話,可是夏心語不敢賭,因為冷司寒曾被人下藥,他恐怕對這種事情會相當厭惡。

夏心語根本不想跟夏星辰這個瘋女人賭。

“司寒,夏星辰就是看我不順眼,為了汙蔑我,她什麽謊話都能說出口的,你可千萬別相信她的話。”

夏星辰依舊雲淡風輕的一笑,然後對冷司寒說道,“夏心語說的沒錯,你的話你可千萬都別信,我確實滿嘴謊話,但是她說的都是真的,你可千萬要和她湊成幸福快樂的一對啊,娶了她,一定是你上輩子積了大德了,堪稱拯救了銀河係。”

“……”冷司寒看著夏星辰的表情隻想說:我信你個鬼,你這個女人,壞的很!

夏星辰從沙發上坐直身子,然後又優雅的站起身,隨意的整理了一下剛剛有些淩亂的衣服,“我累了,不想陪你們玩了,哦,對了,雖然那個人事經理蔡瑁生已經被你開除了,但是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繼續發生。

而且我也要跟你說清楚,我不管你們冷氏集團的內部管理製度是怎麽樣的,但是既然你求著我過來做你們公司的設計總監,那麽設計部的事情,就必須是我隻手遮天,全部聽從我的安排。

如果你們連這種事情都做不到的話,那麽就不要指望我繼續在這破公司留任。”

夏心語實在見不得夏星辰居然如此猖狂,明明就是走後門進來的,居然說是求著她進來的,真是太不要臉了。

“星辰,你不要任性,這不是你的藥業公司,這裏是冷氏集團,一切要服從製度,怎麽可能任由你‘隻手遮天’呢。”

夏星辰對夏心語發出一聲冷嗤,“我要不要服從製度,那也是冷總說的算啊,他還沒反對,你總跳出來刷什麽存在感,要不,你求他讓你當設計總監,就沒有必要高價聘用我了,雖然設計總監的位置是你夢寐以求的吧,但是在我的眼裏,給冷氏做設計總監,就是屈尊降貴,大材小用呢。”

夏星辰說完還不忘記欣賞一下冷司寒冰寒刺骨的眸子,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傳聞中的冷麵總裁,到底能忍她到什麽程度。

“冷總,你到底是準還是不準啊?”

冷司寒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突然這麽好脾氣的能忍受的了這個女人多次的挑釁他的威嚴,多次的羞辱他和他的公司的。

但是看著夏星辰那種一副自認一副已經將他拿捏住的小表情,又忍不住將這份有趣輕易破壞掉,便一副公事公辦的嘴臉,語態理所應當地回道,“既然我聘任你做設計總監,當然就是要讓你全權負責設計部。

不過我的醜話也放在前頭,如果我月底之前沒有見到讓我驚豔的設計稿,那我不介意利用一下媒體,讓你在國內的設計圈再也混不下去。”

夏星辰對冷司寒所謂的醜話根本就沒放在心上,而是走到夏心語的麵前,然後眼神中帶著挑釁地說道,“聽到了嗎夏心語,作為設計部的天,我在提醒你一次,你就是設計部的打雜人員,你已經被從設計部的設計師中被除名了。”

夏心語實在想不通,夏星辰將話說的那麽難聽,處處詆毀冷氏集團,可為什麽冷司寒還是如此的驕縱放任夏星辰。

如果日後誰都沒有權利幹涉設計部的事情,那以後的她要怎麽在設計部翻身?她一定會被那些設計師和夏星辰欺負死的。

“夏星辰,我不服氣。”夏心語最後一搏地道:“我也是一名設計師,你就算是要報複我,總要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你不可以這樣的公報私仇。”

夏星辰對待設計一向是認真的,她冷嘲的看著夏心語,“夏心語,我昨天已經給過你們所有人機會了,我要求交設計稿,結果到現在,設計部隻有你一個人什麽都沒有交上來。一個連設計稿都畫不出來的人,憑什麽擔任設計師。

你現在隻有兩個選擇,要麽被星辰服飾除名,要麽就從打雜的位置重新做人。如果你還有第二個選擇……”

夏星辰的目光狡黠的看向冷司寒,隻對冷司寒說道:“你知道該怎麽做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