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司寒的一條手臂支在餐廳的牆壁上,將夏星辰整個人困在了他的勢力範圍之內,兩個人近在咫尺的互相瞪視著彼此。
“我再跟你說一遍,蕭白是一個情感單純的人,你想要玩弄誰的感情我都不管,但是他的,絕對不行。”
夏星辰與冷司寒的目光碰撞著,沒有一點兒要屈服之意,“冷司寒,麻煩你不要太自以為是,我也好,蕭白也好,都是成年人,我們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指手畫腳。”
兩個人之間的僵持,落在蕭白的眼睛裏便是另一幅畫麵,冷司寒對夏星辰的舉止實在是太過親密了,這不就是偶像劇裏的那些強行壁咚嗎,這不是對小星星的強行勾引是什麽?
蕭白傷心了這麽多年,盼了這麽多年,以為已經離世的白月光又重新回來,蕭白的心裏根本就無法接受,也不能允許任何人將他的小星星從他的身邊搶走。
蕭白急忙衝過去,將冷司寒從夏星辰的身邊強行推開,身子隔在兩個人之間,對冷司寒說道:“冷總,你不覺得你這樣的行為很失禮嗎?”
冷司寒在蕭白的眼神中看到了陌生的距離感,那裏麵又似乎充斥著對他的排斥和不滿。
冷司寒的眼眸微微的一眯,他還從來沒有見過蕭白用這樣的眼神看過他。
“蕭白,你讓開,你不懂,將來你就會知道我是為了你好。”
蕭白輕笑了一聲,嘴角帶著不屑,眼裏有濃濃的抗拒,“冷總,我和小星星的事,是我的個人私事,請你收起你所謂的為我好,因為我真的不需要。
你不會明白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如果你還認我這個朋友,如果你還念及我們之間過去幾年的友情,我希望你做的不是阻撓我,不是搞破壞,而是想方設法的幫助我。”
蕭白正視著冷司寒幽深的眸子,“你可以有很多的選擇,而我隻有她,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冷司寒不明白,他覺得自己一點都不明白。
蕭白過往從來不會這樣和他講話的,更不會跟他作對,他對他從來都是言聽計從。
冷司寒目光驟冷的看向被蕭白護在身後的夏星辰,“好手段啊!你看著,高興了,是嗎?”
夏星辰隻覺得這些人真的是莫名其妙,簡直不知所謂,說著不清不楚的話,也不知道在爭論些什麽。
“時間不早了,你們不休息,我已經想歇歇了。”夏星辰十分無奈的看著自己的發小,眼中帶著一點兒疲倦,“小白,隻能委屈你將這個人帶走了,因為你不走,他也不肯走。”
蕭白的手不禁緊緊的攥了攥自己的衣襟,“冷總,咱們走吧。”
冷司寒看著蕭白異樣的背影,眉頭又不禁的蹙了蹙,他總覺得蕭白好像哪裏不一樣了,吃飯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
冷司寒緊跟上蕭白的腳步,蕭白也一直走的很快,似乎在故意和他保持距離一般。
直到徹底遠離湖心小築,蕭白從突然停住腳步,募然回過身的凝視著冷司寒。
冷司寒有些不習慣的停下腳步,靜下心來的看著蕭白的反應。
“蕭白,我知道她突然回來,對你的影響很大,在你沒有看清她的真麵目以前,我可以不和你計較你現在所有的幼稚行為,但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這個女人和你想象中的根本完全不同。”
冷司寒想到今天夏星辰在辦公室**他的行為,哪裏像個良家女子,和蕭白口中什麽單純可愛,賢良淑德的形象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冷司寒甚至懷疑蕭白描述的那個女生和夏星辰這個女人完全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
蕭白此時對冷司寒的話簡直是越聽越失望,越聽越發覺得他已經不認識冷司寒了,居然為了和他掙小星星,變得這麽卑鄙不堪。
“你怎麽知道她不是我想象中的小星星,說的好像你很了解她一樣,那你又是怎麽了解她的呢?”
“憑我多年識人無數的經驗。”
蕭白突然嗤笑了一聲,“司寒,別逗了,你的識人經驗,你是指夏心語還是指霍震霆?還是當年給你下藥的那個親信?
你認人不淑的經驗才更多不是嗎,就不要再用你所謂的經驗糟蹋我的小星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