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司寒的眉頭又忍不住的皺了起來,他好像還沒有失憶啊,他不是讓夏星辰過來見他嗎?怎麽才幾分鍾的功夫,這個夏心語又來了?
就這麽陰魂不散嗎?如果夏星辰要是能跑的這麽勤……
冷司寒的念頭剛一萌生出來,就立刻被他自己強行打斷了。
要是夏星辰敢跑他的辦公室跑的這麽勤,他就打斷她的腿,然後……
冷司寒閉上眼睛吐了一口氣濁氣,為什麽他這兩天總是想夏星辰那個女人會怎樣呢。
冷司寒冷著一張臉的問道:“夏星辰呢?”
夏心語對冷司寒說道:“司寒,我已經按照你的意思給夏總監傳話了,但是她不肯過來,還說,還說……”
夏心語故意吞吐了一聲,冷司寒就已經不耐煩地問道,“她說什麽了,快點兒說,別吞吞吐吐的。”
夏心語雙手交疊的放在身前,露出一副很為難的表情,“星辰說,她不同意你量產我的設計,而且她還說,如果你是為這件事情找她的,她是不會過來的。
並且她還說,如果想要見她,你就自己過去,反正她是不會來見你的。”
夏心語說著微微低了低頭,“司寒,你也知道的,星辰對我一直存有誤解,而且她從小到大,又是容易情緒化的人,所以難免會將生活上的矛盾帶到工作當中來。
她不想看到我的設計被量產我也能夠理解,但是不管怎麽樣,我希望你不要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雖然星辰不是設計專業畢業,但是我想,她應該也可以擔任好設計總監的職務,畢竟我們設計部聘請來的設計師,各個都是科班出身的優秀人才,隻要有這些設計師在,就絕對能撐的起我們公司的設計部來。”
冷司寒聽著夏心語的話,眼睛越眯越小,“這麽說來,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可惡到了極點啊!”
夏心語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但是雙手卻對著冷司寒擺動了起來,“司寒,不是的,星辰隻是嬌慣任性了些,我想,等她想清楚了,想明白了,就不會再這樣了,請你給她一次機會。”
夏心語堅信,冷司寒沒有理由不量產自己的設計,而且依照夏星辰的性格,她一定不會和冷司寒對峙她剛剛對冷司寒說的那番話。
這樣,冷司寒就一定會覺得夏星辰是在公報私仇,刻意的打壓她,而冷司寒偏偏又是個公私分明的人,冷司寒一定會對夏星辰的行為產生厭惡情緒的,到那時……
夏心語正在心中想著,冷司寒卻將手中的簽字筆放下,整理了一下領口的從老板椅上站了起來。
“司寒,你這是要去哪裏?”
冷司寒瞥了一眼麵前的夏心語,不冷不熱地道:“夏星辰不是想讓我去找她嗎,好啊,那我倒是要去看看,她要對她的行為做怎樣的解釋。”
夏心語沒想到冷司寒竟然會真的要去見夏星辰,一個大總裁去見下屬員工?
她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待遇呢。
不過夏心語轉念一想,既然冷司寒是去興師問罪的,那也最好,到時候讓設計部的人都看到聽到的,看她們過後還會不會再繼續拍夏星辰的馬屁而和她作對了。
夏心語忙迎著冷司寒走上前一步地道:“司寒,那你能不能答應我,不管怎麽樣,都不要太難為星辰,其實她隻是脾氣不太好而已。”
冷司寒從夏心語的身邊直接走過,輕嗯了一聲,“好啊,看在你的麵子上,我肯定不會難為她的。”
“……”
夏心語突然腳步一頓,冷司寒什麽時候這麽給她麵子的?這次就忽略掉她的麵子好嗎?當她這句話沒有說過。
冷司寒直奔著夏星辰的辦公室而來,助理程橙習慣性的要去幫潔癖症患者冷司寒擰動門把手。
冷司寒卻抬手暫停了程橙要開門的行為,然後看著夏星辰辦公室房門上貼著的關於夏心語和狗不得入內的畫作,嘴角閃過一絲笑意,“這是夏星辰畫的?”
身後跟隨而來的夏心語看上去非常的委屈和難過,“司寒,你能不能讓星辰將這張紙撕下去啊?雖然隻要星辰高興,這些事情我都可以忍,但是這裏畢竟是公司,對她的影響也不好。”
自從今天看了夏心語的那段視頻,冷司寒反倒覺得,說什麽怕影響不好的夏心語反倒更讓人反胃,這話誰都有權利說,她怎麽好意思的?
冷司寒淡淡的回應道:“影響不好那也是夏星辰的事情,你就不用替她操心了,程橙,開門。”
夏心語:“……”她根本就不是在替夏星辰操心好嗎?
冷司寒,你到底怎麽回事,理解能力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