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辰也不知道下午的冷司寒到底是哪根神經搭錯了,突然就陰森森的,發火也發的莫名其妙的。
跟幾朵花過不去的人,夏星辰還是第一次見。
“好了,現在礙眼的東西已經沒有了,可以說說,你準備幫我怎麽對付王大福了吧?”
冷司寒依舊一臉怒氣的看著夏星辰,這個女人怎麽就這麽不自愛呢,怎麽什麽人的花都收呢?不就一束花嗎,大氣點兒,扔垃圾桶裏不會嗎?
夏星辰也不知道冷司寒到底在那氣什麽,他又不說,夏星辰又懶得猜。
“我知道你看我也不順眼,不過你既然來找我,不至於是想把我也一起扔出去吧?”
“算你還有自知之明,知道我看你也不順眼。”
夏星辰給冷司寒出主意道,“要不這樣,以後你有什麽話,就直接打電話跟我說吧,至於見麵這件事,就能省則省吧。”
“哦,你是不是現在就想見那個土包子。”
“土包子?什麽土包子?”夏星辰完全不知道冷司寒再說誰。
“當然是給你送花的男人啊,不就是土包子嗎!連你這種女人都能看的上,真夠土的。”
夏星辰也不打算為自己狡辯一下,掙紮一下了。
隻能點頭承認,“對,你說的都對,我是土包子,看上我的也是土包子,行了嗎,我的總裁大人?”
冷司寒眼裏的火氣有增無減,夏星辰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冷司寒能有五分鍾之久,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氣些什麽。
冷司寒在一陣常常的悶氣之後,才開口說道:“你怎麽不讓土包子幫你整王大福啊?
莫不是他不行?”
夏星辰都快被冷司寒搞崩潰了,“咱們能不提這個‘土包子’了嗎?
我都不知道這人是誰,你說你吐了半天的槽,有什麽用啊?
他又聽不見,我也管不著。”
冷司寒眼中的慍怒終於鬆動了幾分,“嗯?你不知道送花的是誰?”
“我哪裏知道,就寫了個你是星辰我是月,誰知道是誰。
我也不認識名字裏有跟月字有關係的人。”
夏星辰也覺得這個送花的人腦子怕是有問題。
這種事,要麽就別送,送了就讓人知道是誰不好嗎?
而且還是對方一看也不知道是誰的留言。
冷司寒眉梢不經意的挑了起來,嘴角的笑容也**漾了幾分,“哎,你看你,都勾引了一些什麽亂七八糟的男人。
真可謂是物以類聚啊,這人怕是跟你還挺合。”
夏星辰瞪了冷司寒一眼,“行行行,你說的都對,能說王大福的事情了嗎?”
冷司寒此刻有種心情立馬通暢的感覺,不緊不慢的將雙臂放在夏星辰的辦公桌上,“急什麽,要不要我幫你分析一下這個送花的人是誰,也省得你想找這個男人投懷送抱都不能。”
夏星辰現在心情極度不好,看著冷司寒一張時刻等著挖苦她的臉,真有想要抽他的衝動。
這人真欠揍!
夏星辰還沒有說話,冷司寒就自顧自的先行分析了起來,“你看啊,星辰很好理解,是你的名字,而你又不認識,他可能一方麵想要襯托他和你的關係,另一方麵不會在暗示和你一起月下發生過什麽吧?”
夏星辰聽著冷司寒的結論,看著他輕嗤一聲,“你覺得月色下會發生什麽?”
“那誰知道,那得問你自己。”
“說的也對,月色下能做的事情那麽多,不過可能是太多了,我還真想不起來是哪一件讓我印象極其深刻了,現在你滿意了嗎?
你到底是不是來跟我談王大福的事情的?”
夏星辰現在極度懷疑,冷司寒非凡不是來幫她的,很有可能就是跑她這裏來找八卦新聞的。
好一個堂堂的大總裁,怎麽跟村頭老娘們似的,這麽喜歡八卦。
“你又沒告訴我是誰,我有什麽滿意的,不過肯定不是小白,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沒這麽土裏土氣的。”
“當然不可能是小白,如果真是他送的,他會告訴我的,而且我們月下也沒什麽。”
“怎麽沒有,你們昨天不還在月下漫步了嗎?”
一想到這事兒冷司寒又是一團無名烈火,昨晚夏星辰和蕭白獨處了近二十分鍾才回家。
而且回家以後,對他的態度還極其的惡劣。
夏星辰怒極反笑了,“你要這麽說,你昨晚還跟我月下漫步了呢,該不會是你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