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穩。
車門打開,一位身材高挑婀娜的女子,穿著一身黑色的長款禮服,頭戴黑色的小禮帽,禮帽上銜接的黑色網紗垂下,將女人的臉幾乎全部遮擋,隻露出精致的下顎線。
助理程橙揉了揉眼睛,“這個客人看起來有點兒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冷司寒食指摩挲了幾下嘴唇,唇角微微的勾起。
隨著夏星辰走進別墅內,程橙也為冷司寒打開了車門,冷司寒筆直的大長腿從車裏邁下來,一身藏藍色暗紋西裝,將他本就修長的身型,凸顯的更具魅力。
人群聚焦處,夏心語眼中含淚,十分煽情,“星辰是我最為疼愛的妹妹,她的驟然離世,讓我和我的父母都非常的難過,多年來,都一直無法從失去她的痛苦之中解脫出來……”
“心語真是個重感情的好姐姐啊!”
“老夏啊,已經五年了,你們可要節哀啊,一切都要向前看。”
夏心語繼續動情地說道,“然而公司的發展不能停滯不前,很多決策還需要更有效的執行,所以今天我和我的父親,被迫痛下決定,將父親留給星辰的公司股份,過繼到我的名下,將來由我代替星辰,帶領公司,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也希望以此來告慰她的在天之靈。”
“老夏啊,你留給夏星辰的股份怎麽還沒過繼過來啊?這不應該啊,這多影響公司的發展啊,你懷念女兒的心情我們是理解的,可是這一擱置就是五年,實屬不應該。”
“夏星辰在天有靈,一定會為你們的行為所感動的。”
夏心語的閨蜜團裏,也不禁竊竊私語,“心語這下也成了名副其實的公司大股東了,那她和冷司寒的身份差距也算是拉近了一些吧。”
“我說你們幾個到底搞沒搞明白冷司寒的財力啊?別說隻是多了百分之幾十的股份,就是整個夏家的公司都歸了夏心語,冷司寒也不會在乎這麽點資產的。”
“不過有了公司股份後,在名媛圈子裏肯定會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叫徒有其表,現在也算是名副其實了。”
“喂,你們快看,是冷司寒啊!冷司寒真的來了!”
“我的天,冷司寒好帥哦,夏心語真的是太有福氣了。”
台階上的夏心語,也一眼看到了剛剛走進門來的冷司寒,他站在人群中實在太過矚目了,讓人根本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那幾個被請來的媒體人,怎麽能錯過這樣近距離見到冷司寒的機會,立刻抓緊一切機會,來記錄下此時此刻的動態。
夏心語儀態萬千的走下樓梯,穿過人群,眼中閃爍著崇拜的目光,“司寒,你來了!”
“恩。”冷司寒淡淡的應了一聲。
接著很多賓客都趁機想和冷司寒攀附兩句,隻是冷司寒目光高冷,對身邊圍繞的人大有視而不見之勢,目光一直在眺望向一個稍顯陰暗的角落裏。
這時,原本夏心語站過的台階上,出現了秦明誌的身影。
今天的秦律師看上去精神爍爍,目光堅毅剛冷,手中拿著一遝文件,聲音渾厚有力地開始說道:“在場的各位來賓大家好,我是天馬律師事務所的律師秦明誌。”
秦明誌的天馬律師事務所成立二十多年來,不論是在業界的口碑,還是大小官司的勝率都是非常高的,而秦明誌本人,也因為其剛正不阿的職業精神,為業界人讚不絕口。
今天夏家能請來秦明誌這樣的律師前來助陣,無疑增添了很大的信服感。
“我現在要宣讀的是原星輝藥業有限公司董事長席和正老先生的遺囑。”
很多來賓都不明所以的彼此交換著眼神,不是要過繼夏星辰名下的股份嗎?怎麽還扯到什麽席和正的遺囑上去了。
在場的一些年輕人確實不明白,但是和夏光輝有生意往來的那些老板卻各個知道夏光輝的底細。
雖然夏光輝已經在五年前就將公司更名為夏氏藥業有限公司,但是夏光輝無非是借了前妻的光,而公司的原主人,根本就是席家。
夏光輝一聽到秦明誌的開場白,立刻露出不快,快步走到秦明誌的身前,壓低聲音的斥責道:“秦律師,別忘了我之前是怎麽交代你的。”
秦明誌冷笑的看了一眼夏光輝眼中流露的威脅,繼續站在麥克風前說道,“席和正老先生二十四年前就立下遺囑,要將星輝藥業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留給他的外孫女夏星辰小姐,而並非剛剛夏心語小姐口中所說的,是夏光輝先生留給女兒的。”
“嘩~”
夏家的宴客大廳內,瞬時一片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