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樂樂穿著雪白的公主裙,白色的連褲襪,紅色的小皮鞋從房間裏跑出來,活脫脫的一個迷你娃娃,冷司寒隻一眼,心都酥了,連嘲諷夏星辰的心都沒有了。
能生出夏樂樂這麽可愛的小寶貝,應該是夏星辰這輩子最值得自豪的事情了吧。
再看夏樂樂身旁站著的兒子,一身藏藍色的小西裝,帶著領結,雖然人小,但是小小年紀的他,氣場卻比很多大人都要強。
雖說六年前對冷司寒來講是一次恥辱意外,可是這場意外能讓他有夜凡這樣的兒子,又讓冷家人覺得,這也算是塞翁失馬。
“走吧,上車。”
夏星辰看到一向喜歡穿休閑衣服的“夏多多,今天居然主動的穿了一身西裝,不禁多欣賞了好幾眼,還別說,還真是妥妥的一枚小帥哥呢。
不過一向喜歡在家裏守著電腦的二寶,今天怎麽也要跟著冷司寒去公司呢?冷司寒不會是要借此要再多訛她幾頓飯吧!
夏星辰一想到這裏腦仁都疼,她是真的不想和冷司寒這種男人有太多接觸了,太氣人了。
“二寶,你也要跟著去嗎?”
冷夜凡微微的點了一下頭,神態還是很堅決的。
隻要孩子們的行為不過激,夏星辰都是會尊重他們一切的選擇的,看到“二寶”已經拿定了主意,夏星辰也沒有阻攔,隻是囑咐道,“如果想回來,隨時可以給媽咪打電話。”
冷夜凡抬眼看了冷司寒一眼,然後隻是給了夏星辰一個讓她放心的眼神。
一旁正等著兩個孩子一起去公司的冷司寒,聽到夏星辰竟然當著他的麵明目張膽的自稱是他兒子的媽咪,再想到剛才夏星辰還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說她沒有利用他的兒子接近自己,真是可笑又可惡。
當著他的麵就如此搞的心口不一,還真是臉皮厚的夠可以的。
“你們兩個,先上車去。”
看著兩個孩子一起走出別墅,冷司寒才又冰冷著一雙眼的看夏星辰,“我再說一遍,你沒有資格做我兒子的媽咪,就算是幹兒子也不行,如果你還能聽懂人話,就不要再試探我的底線。”
夏星辰覺得自己快被這個冷司寒搞瘋了,“我確實能聽懂人話,但是我真聽不懂瘋話,麻煩你也趕緊上車去,還有,除了我欠你的那幾頓飯,咱們最好誰也不要找誰見麵,否則,先找的那一個人,就是腦袋有大病的那一個。”
“欲擒故縱是吧!好啊,這話是你說的,如果你再敢主動跑我眼前刷存在感,我不介意將你下藥的事情告訴警局。”
冷司寒昨晚想了一夜,好像暫時也就這件事能用來假裝威脅威脅夏星辰了。
夏多多一直沒有跟夏星辰說過他又重新銷毀了視頻的事情,所以夏星辰也一直以為,冷司寒手中還有關於她那天給夏心語下藥的證據。
便隻能深咽下一口氣,“快點兒滾吧,吃完飯還不走,你是對我有什麽非分之想嗎,做夢吧你。”
麵對冷司寒這種男人,夏星辰也隻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
冷氏集團。
“何美麗,你不是要人事部的辭退函嗎,現在已經滿足你了,你怎麽還賴在這裏不走啊!”夏心語雙臂交叉於胸前,一臉嘲諷的看著低著頭坐在座位上的何美麗。
何美麗咬著嘴唇,手緊抓著裙子,她不服氣也不甘心就這麽被夏心語給哄走了。
可是人事部門的辭退函已經放在她的桌子上了,她真的被公司開除了。
“何美麗,怎麽不說話了?昨天你不是非常能說嗎?不是因為來了一個新總監,就覺得自己有資格和我作對了嗎。
何美麗,我勸你要時刻掂量清楚自己的分量,我就算不當設計總監,不當老板娘,你將來也不過是給我兒子打工的一條狗罷了。”
其他在場的設計師,聽到夏心語的這句話,臉色也都跟著不太好看,原來她們在夏心語的眼裏,不過是條打工的狗。
可是看到桌麵上的辭退函,大家又都是敢怒不敢言,畢竟能在冷氏集團工作是多少打工人夢寐以求的地方啊。
這裏不管是環境,還是薪資待遇都是頂尖的,哪怕是在公司的一名保潔阿姨,隻要在外麵講自己是在冷氏集團上班的,都能羨慕死一大批的人。
更何況,這裏能讓她們充分的展示才華,也有雄厚的資本將她們的設計全部變成成品。
何美麗雖然沒有讓自己不爭氣的掉下眼淚,可是此刻的她已經眼圈通紅了,“夏心語,你太過分了。”
夏心語冷嗤一聲,“這麽快就覺得我過分了?何美麗,我告訴你,還有更過分的在等著你呢,你信不信,隻要你從冷氏離開的這刻起,你就別指望其他任何一家公司敢聘任你做他們的設計師。”
聽到夏心語的話,別說是何美麗,就算是其他在場的任何一名設計師,都被嚇的不輕。
大夥都在暗自慶幸,幸好昨天她們沒有得罪夏心語,不然就會和何美麗一個下場。
這個夏心語,做事好絕,好狠啊!
何美麗聽到夏心語的話,整顆心都沉到了穀底,甚至是一種絕望之中,她知道夏心語憑借著冷司寒的威望,確實有這樣的本事。
何美麗嘴唇慘白的搖著頭,“不要,我不要走,昨天夏總監說了,她隻看設計圖說話的。”
何美麗將最後一絲希望放在了新來的設計總監身上。
夏心語發出一聲冷笑,“嗬,就憑她也想保住你,做夢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