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洲上,阿平昏迷不醒,青豔跨坐在他的身上,就差一刀即可解決他的性命。
發生什麽事,得從5天前開始交代......
時間一晃,已過兩個禮拜,奧瑋和青美下落不明。另一頭,阿平3人每晚開視訊會議,交換情報和沙盤推演。豐雄告訴他們,冥金竹隻在金石礦區才有,是礦脈鎏金深入地底水脈而產生的區域變種。綠竹吸收鎏金後,沉澱累積於莖脈中,遠看像是在竹子表層撒上一層金粉,在黑暗中微微發光。
特別的是,一般綠竹六十年開花後,最多再兩年必枯萎死亡。冥金竹情況相反,它四年開花一次,花榭後莖幹變得更加粗大。金石礦區無礦可采後,政府將它列為保護區,進出都需要許可證,所以看過的人少之又少。豐雄對這趟旅行相當期待,早已迫不及待出發!
今晚是行前會,預計三日後出發,阿平上線時已過約定時間。
「抱歉,牽狗去散步,現在才回來。」
「雯紋離開回覆信件,不打緊。」豐雄正好打嗬欠,見到阿平趕忙捂嘴。
「一切都安排妥當?」
「萬事俱備,但許可證一周有效,時間比想像中緊迫。」
「逾時後能現場申請嗎?」
「見機行事吧。」雯紋忙完坐到電腦前,剛好回答阿平問題。
「照正常人腳力,來回6天內不是問題。」豐雄說。
「特殊裝備呢?」
「什麽都不要,頂多穿膠鞋防滑。」
「奧瑋那邊?」豐雄一臉嚴肅,擔心他的安危。
「下落不明,都想去報警了。」阿平苦笑回答,接著說:「可惜地圖不在手,無法追蹤念。」
「說不準,人已經在礦區。」雯紋說。
「總之,到了就知道。」
「三天後,早上八點。」
「到時麻煩了!」
會議結束後,阿平坐在地板上發呆,手機收到雅子傳來的訊息,要他別忘了明天有約。
隔日,阿平搭車前往衝浪聖地-擺灘,擺攤在南角,形狀像一個鍾擺,成圓錘狀,越往出海口越細長。
整整搭車一小時才抵達,阿平一下車,雅子穿著白色洋裝,在站牌迎接他。
「你一個人,與智呢?」
雅子指著身後沙灘的說:「去衝浪。」
「這嗜好好危險。」
「學生時愛玩學的,隻要天氣好,我們就來這。」
「我們兩人有多久沒見?」
「說起來,上回見麵我還沒去冰島度蜜月。」雅子推著頭回想中。
「蜜月好玩嗎?」
「冰與火的國度確實很奇妙,有機會你該去看看。」
「我也想,但得先吞保證熟睡的安眠藥......」兩人對看一眼,又說:「我有幽閉恐懼症,多待一會都不行。」
「真沒想到,還以為你什麽都不怕。」
兩人在沙灘上散步,遇到與智衝完浪上岸,向他們走來。
「聊什麽?這麽開心。」
「阿平也有弱點囉~」
「喔?什麽?」
與智一臉好奇,見雅子故弄懸疑,轉頭看阿平。
「先別說這個,匆匆忙忙約我來,是有什麽事?」
兩人看到阿平求饒的表情,不覺莞爾,也不好再為難他。這時,雅子雙手一動,兩手很快出現念獸的身影,圍繞指尖移動。
「一會不見,進步很快。」
「瞧你眼睛發直,看到什麽這麽有趣!」
與智看得見念,但隻有阿平知道這秘密,他怕露出馬腳故意提問,好讓阿平有機會說明。
「進步這麽快,誰教妳嗎?」
雅子笑著回答:「風大,好冷,到海邊小屋坐下來再談吧。」
海邊小屋布置簡單,沒什麽家具,唯一優勢是獨立衛浴,夏天要預約比登天還難。
「你們聊,我衝個澡。」
雅子急著讓阿平吃驚,見識自己重塑念獸的模樣,結果沒控製好,念反而消散一空。
「還以為這次能成功。」雅子一臉惋惜。
「隨機改變念獸的模樣,以妳的念還太早。說吧,誰教妳的?」
接著,雅子說起一個月前在醫院的事。
那日下午門診,雅子看時間差不多,病人也走光,準備提早離開時,突然有人敲門。
「請進。」
年輕女孩陪伴中年男子近來,關上門後,遞上診單。雅子查病曆號碼,是第一次看診,瀏覽基本資料後,請女孩先離開。
「好是好,但......」
「別擔心,妳外麵等吧。」
「梁先生,墨鏡麻煩摘下。」梁一問將墨鏡摘下,雙眼緊閉著。
「今天怎麽了?」
「淚水分泌多,她不放心,要我來檢查。」梁一問手指門外,一臉害臊。
「這狀況多久了?」
「持續兩個禮拜,應該是我嚐試睜開眼睛的關係。」
「你看得見,不是視障者?」
梁一問搖搖頭,臉上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
「失禮了。」
雅子知道自己講錯話,緩解氣氛,拿起手電筒想檢查,不料梁一問卻閉得更緊。她不解病人為何這般緊張,隻能請病人放鬆。
「梁先生,你的眼睛是受光線刺激而不適。可這樣下去,當心眼睛退化。」
「這樣過也10幾年,有時還以為自己真瞎。」
「我開眼藥水給你,早晚點。」
梁一問坐在位子上一語不發,還不打算離開。
「還有事嗎?」
「叫我來是那丫頭意思,但我自己也有要見你一麵的理由。」
「喔?」
「耳聞你大名,隻是沒見麵機會。」
下一秒從他手中發出陣陣白霧,將雅子團團圍住,雅子愣住不及反應。
「這叫念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