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血液問題

一頓飯吃完,顧言和暖暖也算認識了。

隻是這個丫頭語不驚人死不休,她居然開口問顧言的第一句話是,“你死了多少年了?”

導致顧言整張臉都黑掉了,為了防止顧言真的發飆對暖暖出手,沒辦法,我隻好拉著顧言先離開,讓她自己回宿舍。

回到顧言所住的小公寓,大一開門,不到幾平米的房間內一股黴味撲麵而來。

“你最近沒有在這裏住呀?”

顧言老實的點了點頭。

想起了他的是身份,我不由的腦洞大開,想到他是不是沒辦法睡床,就跟電視裏麵演的鬼片一樣必須找一個無人的棺材來睡這樣子?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我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顫了顫。

腦袋上迎來了一個巴掌,顧言像是有讀心術一樣能看透我的心思,“小腦袋裏麵在想些什麽呢,我這幾天沒回來是去找草鬼婆的線索了。”

原來是去幫我找草鬼婆呀,一想到自己誤會了他,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怪我咯。

黑影襲來,我被顧言壓倒在**。

冰涼的雙唇堵住了我的唇,撬開了我的貝齒,勾纏上我的小丁香。

輾轉反側,如雷似火,燥的要命。

就在我感覺自己都快窒息的時候,顧言才慢悠悠的放開了我的身子。

“老婆,可以嗎?”

瞬間,我整個頭皮都麻掉了。

條件發射的推開了顧言,有些驚恐的盯著他。

對上他一臉的委屈,我又覺得自己做錯了,小聲的開口,“顧言,我、我還沒有準備好。”

他伸手過來摸了摸我的腦袋,“好,那你準備好了就告訴我。”

漲紅著臉不敢去看他,顧言伸手摟著我靠在他的肩膀上。

冷靜下來之後,總感覺安靜的房間讓人覺得奇怪,我忍不住扯開啟話題。

“你今天怎麽會趕到的呀?”

“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就趕著去找你。循著你的氣息找到的,可惜還是晚了一點。”

顧言抓著我的手,盯著我手肘上青黑了一塊的傷口說道,眼神裏麵帶著一些惱意。

我摟緊了腰,心裏對他能夠及時趕到非常的感激,這點小傷跟性命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麽。

他還是不放心的叮囑我,讓我下次別跟暖暖去冒險了。最後還不忘警告我,若是我再敢讓自己的處於這種危險之中,就把我綁在身邊,

看到他眼睛裏麵的認真,我忍不住笑起來。

哈哈,顧言看起來似乎挺喜歡我的嘛!

想到一件事情,我連忙抓著顧言的手問道:“你知道我的血有什麽特殊的作用嗎?今天暖暖養的小鬼說我的血特別有吸引了,還有那個女鬼在害我的時候,被沾了血的手碰了一下身體就冒煙了,你說是不是特別的奇怪?”

我的問話讓顧言的臉色變得特別的難看,我的心不知道為什麽也跟著揪了起來。

“顧言,有事你別瞞著我,我希望知道真相。”

“悠然,我現在也不知道你的血液有什麽問題。但是可以肯定的就是你的血對鬼有特殊的吸引力,你說你的血在碰到暖暖養的小鬼的時候沒有事,在擊打女鬼的時候卻有事對嗎?”

我有些猶豫的點了點頭,這樣說也沒錯。

畢竟當時大白咬我的時候,大白並沒有出現冒煙的情況呀。

顧言讓我把當時的心理全部告訴他,我老實的說出來。

他就不在說什麽了,我問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最後也沒有回答我,讓我暫時先別管先。

“老婆,你最近不要跟那個什麽暖暖走的太近知道嗎?”

顧言臉上難得的嚴肅,讓我覺得有些怪異,“為什麽呀?”

“我可以感覺的出來,最近她身上不太平,我不想你收到她的連累。”

他說的話我一直都相信,既然她說暖暖身上不太平自然有他的道理。

想到剛才暖暖對我的維護,我小聲的求著顧言,“暖暖是我的朋友,她如果有事你就幫幫她吧。”

顧言閉著眼睛,不打算理我。

我忍不住搖晃他的手臂,我覺得隻要顧言出手一定會有用的。

最後,顧言受不了了睜開眼睛瞪了我一眼。

“光照顧你我就有的受了。”

被顧言頂了一句,我差點把自己給嗆到,這家夥說話怎麽這麽毒舌呀。

“哎呀,最多我以後多聽你的話,我保證不亂來,你就幫幫暖暖吧。”

顧言最後被我纏的受不了了,發狠的吻了我一通之後,才勉強的答應了下來。

他告訴我若是暖暖有事可以打電話叫他來幫忙,前提條件是我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知道不能再得寸進尺了,我連忙答應了下來。

原本顧言讓我今晚留在小公寓的,可是我拒絕了下來。

“你讓我留下來,到時候舍友會怎麽看我呀?才開學就夜不歸宿,我們學校還有晚點呢,不可以這樣的。”

鬧得沒辦法,最後顧言隻好幫我送回了學校。

我發現顧言這人雖然外表冷冷的,但是隻要跟他撒嬌,原則上的問題不觸碰,他還是很好說話的。

至少從今天的表現來看,他就很好對嗎?

回到宿舍之後,暖暖一臉曖昧的衝著我眨眼睛。

我裝作沒看到回避開了,沒想到這妞故技重施,這次居然把整個宿舍的人給迷倒了。

“悠然,現在你可以放心的跟我聊天吧。”

看著周圍倒下去的身影,我對著安暖暖這位大小姐也是沒了辦法。

“暖暖,你怎麽可以這樣?你的藥有沒有副作用呀,燕燕她們幾個沒事吧?”

安暖暖雙手高舉,對著我保證她的藥絕對沒有任何問題我才放心下來。

“告訴我,你跟那鬼是怎麽認識的?”

安暖暖一臉八卦求知的表情,讓她之前在我心中留下的高冷形象掉的連渣都不剩。

我將山村的事情告訴了她,直說了冥婚的事情,居然的細節我沒有說。

“你就這樣稀裏糊塗的冥婚了?”

沒好氣的看了她一樣,“不然你還想怎樣?”

眼看著她越演越烈,越來越興奮,我連忙讓她打住,不讓她問下去。

“好了,暖暖,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你先聽我說說。”

看我表情嚴肅了下來,安暖暖才停手作罷,放棄了對我的盤問。

“你說吧,我聽著呢。”

我將顧言給我說的告訴了暖暖,並讓她小心一點,畢竟顧言不會用這種事情來開玩笑的。

安暖暖的臉色在我說完之後也變得嚴肅了起來,收起了起先嬉皮笑臉的模樣。

“悠然,你說的這事我自己也有所察覺。今天還沒跟你道歉呢,若不是你的鬼夫及時趕到,你和我就遭殃了。”

不想看到她難過,畢竟腿在我自己身上,我若是沒有同意誰也逼不了我不是。

“沒事的暖暖,我們這不都好好的嘛,過去的就過去了。倒是你得注意,別把這是當小事,平常多注意點。”

“我知道了,悠然。我明天請假會一趟家裏,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那麽簡單。我當初敢帶你去,是因為我可以感覺的出來那鬼是剛剛形成的並不厲害,但是我沒想到她能突破我的符陣,這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我也不想給你帶來危險的,你要相信我。”

“恩,我相信你。”

我說相信暖暖並不是嘴上說說這麽簡單,我是真的相信她。

雖然跟她相處的不就,但是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就是那麽的奇妙,我敢保證她是真的不想讓我受到傷害。

因為這個話題,暖暖的情緒明顯低落了不少。

抱著裝著大白的瓶子,一個人靜靜的發呆,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麽。

暖暖有告訴過我,每個安家的子女在出生的時候,家裏都會給她配上一隻小鬼。這隻小鬼的作用就是用來保護主人的,隨時都可以為主人犧牲。

但是小鬼不能做壞事,因為一旦小鬼有了壞心就會失去控製,到最後就會釀成噬主的慘劇。

我不好意思打攪,便獨自回到**休息。

……

第二天上課回來,宿舍裏麵依舊沒有暖暖的身影,問了舍友才反應過來,她今天請假回家了。

明天就是周末,她這一回就是三天,倒是還挺像她的。

這兩天背上的毒,因為有了鬼醫藥膏的壓製倒沒有什麽變化,隻是用熱水洗過之後會微微的發癢。

顧言告誡我千萬不能用手去抓,一旦抓破皮容易讓魚鱗露出來,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悠然,你身上的那個病好了一點了嗎?”

聽到燕燕的關心,我衝著她笑了笑,“好挺多的了。”

“什麽病呀,悠然你得什麽病啦?”另一個舍友聽到我和燕燕的對話,連忙湊過來詢問。

她叫梁欣欣,跟我一個專業,人是非常號就是偶爾一點小八卦。

我還沒回答,燕燕倒是先替我說了一下。“悠然的皮膚在支教的時候被水源感染了,有些過敏,已經吃藥了。”

“過敏,給我看看,給我看看吧……”

鬧不過梁欣欣的堅持,我隻好將被露出來給她看看。

身後傳來抽氣的聲音,我便將衣服給穿上轉過身去,“欣欣,怎麽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