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盲目,我一切都是為你好。"柳夏淼無奈的說著。

早在決定催眠時,他就料到了今日的事情,隻是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呢。現在僅僅是遇到藍玥,就出了這麽些事。

接下來,百裏蕭,月夭,慕容墨,該如何!

懷疑,欺騙。

他知她的性子,可事實就是如此。

"嗯,我們去城主府,還需要買些什麽東西嗎?"

繼續下去也沒有意義,免得傷感情。君以陌隻能選擇換個話題。

"反正是假的,你樂意浪費錢?"柳夏淼牽上君以陌的手,調侃的開口。

"也是哦。"君以陌皺眉偏頭想了下。

城主府本來就要啥有啥,買什麽東西也顯得矯情了,加之昨晚的夜訪,很明顯那城主應該是假的。

"所以我們就隻要去了就好了。"柳夏淼知曉君以陌財迷的性子,失笑搖頭。

"嗯,你到了一定要仔細觀察。"君以陌想著說道。

"知道。"

他又不是沒腦子,至於這樣一再囑咐?

過了大概兩刻鍾,二人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城主府。

城主府很氣派,外邊有四名護衛手中,左右各兩個,台階上一邊一個,台階下一邊一個。

當柳夏淼,和君以陌要走上台階時,卻被護衛擋住了。

"閑雜人等不允許入內。"

"閑雜人等?"君以陌反問。

她很像個閑雜人等?她覺得她今日穿的不算很落魄啊,雲錦華袍,桃花扇在手,怎麽也應該是個翩翩公子,怎麽能說她是現在人等呢?

"不用問,說的就是你呢。"護衛沒什麽好氣道。

這樣的護衛,君以陌隻覺得,這城主府的護衛,素質也太低了吧!來者是客的道理都不懂嗎?

"柳夏淼,我很像個閑雜人等?"被人這麽對待,真的是鬱悶!

"嗬,人家狗眼看人低不是。"柳夏淼笑了聲。

"你說誰狗眼看人低呢,帶著紗帽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護衛拿刀放到了柳夏淼的脖子上,當然了,刀並沒有拔出來,是連著刀鞘一起。

"柳夏淼,你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啊,比我這閑雜人等,還過分呢。"君以陌勾了勾唇角,帶著絲好笑。

"知道麽,在下特別討厭別人動手動腳,拿刀架在下的脖子上,你是第一個。"柳夏淼將護衛把刀置他脖子上的手,直接就是反手,哢嚓一聲。護衛手,應該是斷了,手裏的刀也落在了地上。

"啊啊啊!好漢饒命,饒命!"護衛麵部扭曲的求饒。

一旁本來想著看戲的另外幾人見柳夏淼這麽一動作,也知碰著狠角色了,連忙極其恭敬的詢問"二位公子可是來找我們城主的?"

"柳夏淼,別嚇壞別人了,我們是文明人。"君以陌拍了拍柳夏淼鉗製著護衛的手。

"嗬。"柳夏淼笑了聲,鬆開了鉗製著護衛的手"去叫你們城主出來。"

他得好好同大師兄說說這些護衛的事了,狗眼看人低!就算這回見得可能是假的,他也不允許,一條狗在門前亂吠,敗了大師兄的名聲!

"是是是!"那名被弄斷手的護衛連連點頭,算的上是連滾帶爬的跑進了府。

"欸,你嚇到別人了。"君以陌用手碰了碰柳夏淼。

"嚇?又沒嚇死,你說呢?"柳夏淼邪氣的回著

君以陌,完全不在意他剛剛眼睛不眨的將人手給腕斷了。

"你真邪惡。"君以陌對於柳夏淼這麽無所謂的態度,隻是簡簡單單四個字。

"比不上你。"柳夏淼不客氣的回道。

"咳咳……"

好像的確比不上她,不過她現在已經溫柔了很多好吧,不犯她底線,她一直都是很溫柔的一個人呐。

"是你們二位找本城主?"

在君以陌同柳夏淼嘮嗑的時候,石階上方傳來了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

"嗯?"君以陌抬頭看了眼中年男人,又撇了眼柳夏淼,她沒有見過大師兄,壓根不知道是不是,隻得看著柳夏淼如何反應了。

"大師兄,連師弟都不認識了嗎?"柳夏淼說話並沒有取下紗帽,隻是邪魅至極的開口。

"夏淼?"城主辜邵霆有些不確定的詢問。

"嗯呐。"柳夏淼踏上了石階,來到辜邵霆的麵前,君以陌自然也是同柳夏淼並肩的。

"那這位就是小師弟了?"辜邵霆看著君以陌,眼神有著打量。

那種打量,讓君以陌覺得很不舒服,好像在打量獵物一樣,她不喜歡那種目光。

這位師兄,果然是有問題的!

"大師兄好,師弟君以陌見過大師兄。"在麵上君以陌就好像是對長輩一樣,稱呼著辜邵霆。

"你好,原來是你們兩,還以為又是誰來闖城主府呢。你們先隨我進府吧。"辜邵霆三言兩語的說著。

"又來闖城主府?"誠然柳夏淼抓住了這個又字。

之前有人闖過城主府嗎?

"是啊,在此之前,森門的人來闖過兩次,不過,這幾日倒也安分了些。沒之前那麽鬧騰了。"辜邵霆邊引著柳夏淼和君以陌往前走,一邊說道。

"這事師傅傳信與我們了,可否詳細同我們說說?"柳夏淼詢問著。

"這事說來也不複雜,就是森門門主那寶貝女兒的貼身丫鬟死了,硬說是平兒貪戀那丫鬟美色,強迫不成,惱羞成怒,將那丫鬟殺了。這不簡直荒謬嗎!平兒那孩子實誠,怎麽會做那種事!可偏生那邊森門有目擊證人,這些天來,一直纏著這事不放。"辜邵霆搖頭歎息,有些義憤填膺道。

"那謝平現在在哪?"既然闖了兩次,那是不是說明謝平沒有被森門的人帶走?

"這不森門的人逼得緊,我承諾在武林會來臨前,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複。現在日子越來越近,卻是一點頭緒也沒有。反觀平兒,這麽多天來,一直被我關在房裏反省。"辜邵霆臉上滿是懊惱。

怎麽看都是一個對自己晚輩關心的長輩。

然而,就算如此,君以陌還是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眼神是最難撒謊的。

辜邵霆說這些的時候,君以陌一直暗暗注意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始終是平平淡淡的,由此可以斷定,他並不是真的那般擔憂,懊惱。

"不知大師兄可否帶我們去見見師侄。"

師兄是假的,那位師侄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冥宮的人真是費盡心機呢。

"你們一路舟車勞頓,還是先休息片刻,再去吧。"辜邵霆打著為柳夏淼和君以陌著想的旗號說道。

"師兄不必如此客氣,我們昨日已經休息過了。還是先帶我們去看看師侄吧。有許多細節,問問師侄我們更好下結論。"君以陌搖頭,麵對一個假師兄,

她能一直平淡就很好了。

"那好吧,我們先去看好了。"君以陌執意如此,辜邵霆隻好同意,隻是在同意的時候,做了一個十分不起眼的手勢。

對於這個手勢,君以陌和柳夏淼都沒有發現。

當穿過樓台到達關著謝平的房間門口時。

"將門打開。"辜邵霆招呼守在門口的侍衛開門。

"是。"侍衛恭恭敬敬的打開了門。

"怎麽回事?"辜邵霆看著**沒了氣息的謝平,直接朝外吼道。

簡直不敢相信。

君以陌看著這副畫麵,隻覺蹊蹺不已。她和柳夏淼剛要來看謝平,謝平就死了。

這也太巧了吧。

"城主,怎麽了?"外邊的護衛被這麽一吼,連忙跑進來。

"這是怎麽回事!?"辜邵霆指著謝平的屍體質問。

兩名護衛一見死人了,臉上也是不掩飾的吃驚。

"這,這,城主,小的也不知道啊。"都齊齊跪在了地上。

"不知道,本城主讓你們守著,出了這麽大事,你們居然不知道!?"辜邵霆氣急了。

臉上的表情很是痛苦,似是真的傷心欲絕。

隻是假的終歸是假的。

君以陌走進謝平的屍體旁,確定是沒了脈搏後,仔細檢查了一下其的死因。

"內髒都被震碎了,半刻鍾前死的。"

君以陌同柳夏淼對視了一眼。

"這裏,有封信。"柳夏淼眼尖的發現,謝平的屍體下似乎壓著一封信。

"師傅,徒兒自知給師傅惹了大禍,唯有一死謝罪。"

信上簡單明了,就隻有一句話。

"大師兄,別怪他們了,師侄是自殺的。"君以陌看著還在尋那兩侍衛,卻始終沒有走進看謝平的辜邵霆說道

心中,君以陌並不認為是自殺,他殺的可能性應該大些,但是,這位師兄她始終不認為是真的,所以,謊言什麽的,自然也就出現了。

"自殺?怎麽可能?"辜邵霆不敢置信的看著君以陌

對於辜邵霆這樣子,君以陌心中隻能吐槽,裝,繼續裝。

"你自己看吧。"君以陌忍著嫌惡,將信遞給了辜邵霆。

"不不不,怎麽會這樣,平兒為什麽這麽傻!"辜邵霆看完信後,更加傷心了。

"大師兄,節哀順變吧。"柳夏淼無奈開口。

人死不能複生不是。

"這下平兒死了,還留下一封這樣的遺書,不就向森門的人,證實是他所為嗎!"辜邵霆坐在凳子上,一拍桌子!

"大師兄別那麽激動,我同夏淼會查出事情始末的。"君以陌拍了拍辜邵霆柳夏淼的肩,演的這麽激動,真是難為他了。

"還查什麽查,不就是如此嗎?平兒都承認了,還有什麽好查的!就讓他安息吧"辜邵霆麵目哀傷。

"這,難道大師兄相信師侄會做這種事嗎?"君以陌遲疑道。

明明剛剛還是一副死也不信的樣子。這變得也太快了吧?

"不相信又如何,這白紙黑字這麽寫著,除了同森門道歉,還能怎麽辦!"辜邵霆低著頭。

"那好吧。"

對於辜邵霆絲毫不懷疑是他殺這事,君以陌是記在心裏的。

假的,已經是鐵定的事實了。

接下來,就是應該想想該怎麽證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