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必這麽固執。"
黑夜裏柳夏淼眼神當中的無奈不言而喻。
"這不是固執,這是我避無可避的。"
她不想這樣的,可是現實這樣逼迫她,她不得不這樣。
該她做的,就該她做。
躲在他人身後,她不願去做,她也不屑去做。
"現今未知的事這麽多,這麽早麵對,真的好嘛?"
原本以為這次應當沒那麽複雜,誰知突然冒出個碧落山莊,真的是失策!
君以陌沉默了一會,才道"早與晚,都是一樣的。"
"可是,晚一點總比早一點的風險小不是麽。"柳夏淼搖頭,不讚同。
"你錯了,是一樣的。"
晚與早,也就隻是一個時間罷了。
"算了,無論你做什麽,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君以陌極其肯定的語氣,柳夏淼隻能是支持的。
她若執意,他便護她。
柳夏淼的話是取悅了君以陌的,君以陌將手摸上了柳夏淼的臉,似笑非笑的說"柳夏淼,你對我可真好。"
"當然,我對你不好,我對誰好。"柳夏淼毫不客氣的將君以陌作亂的手抓住,放在了自己的心髒處,邪魅勾人的笑了聲,聲音酥酥的說"我的心中滿滿都是都是你呢。"
"這甜言蜜語就少說吧,我們還是談談曲家的事吧。"
前幾天要查的,查到沒呢?
"曲家?深更半夜,我們不做點造福後代的事,談什麽曲家啊。"
君以陌的話說柳夏淼的臉瞬間就垮下來了,他這麽深情的告白,她就不應該回複一點應景的話嗎?為什麽完全忽視了!
君以陌聽言,皮笑肉不笑"嗬嗬……造福,拂塵很樂意。"
"……別生氣嘛,開個玩笑。"柳夏淼撇嘴,他怎麽就看上這娃了呢?
"好了,明天就是武林會了,曲梵的事,還是得提上日程,早點說完早點睡覺。"
柳夏淼的話,她倒是無所謂,隻是好歹得先將事情解決了不是。
柳夏淼鬆開了君以陌的手,邪氣的說"曲家,這三天查到的並不多。不過寵妾滅妻這事值得注意。因為這個很有可能。"
"此話怎說?"
寵妾滅妻,那是不是證明她沒猜錯?
"情報裏,查到了一位在曲家待了多年的家婢,她曾是侍候在曲梵母親身邊的貼身丫鬟,隻是在曲梵母親逝世後,她也選擇了告老還鄉……"柳夏淼說一半停下來。
"繼續說啊。"突然停下,君以陌不喜的說。
柳夏淼並沒有繼續,而是比了一個噓聲的動作,後指了指門外。
"有人?"君以陌用口型道。
"是。"柳夏淼點頭"先繼續。"
"我是口渴了,喝口水再繼續啊。"這話柳夏淼是特意高聲的。
君以陌聞言,看了眼窗外"那你去喝唄,真是麻煩。"
心裏卻因為這而奇怪,她一向敏感,不熟悉的人稍稍靠近,無論再隱蔽,也會發現,為何這次沒一點感覺!
是熟人!?
這時候,
君以陌還在心中思考,柳夏淼已然是到了門口,猝不及防的將門打開,後便是反手一劈,卻被來人躲過了。
一下被躲過,柳夏淼又是直襲月夭的命脈,月夭抓住柳夏淼襲來的手,柳夏淼卻是依舊不停手,見此,月夭朝裏間有些氣急的說"以陌,是我。"
"柳夏淼,停!"聽了是月夭的聲音,君以陌喊了一聲。後起身來到了門口"先進來。"
柳夏淼瞪了眼跟著君以陌進房的月夭,卻無法隻能認命的關了門。
君以陌倒了杯水給月夭挑眉"說說吧,在我門外幹嘛呢。"
"鬼鬼祟祟,肯定沒什麽好事。"月夭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柳夏淼搶先了。
"那你又是在這幹什麽?我鬼鬼祟祟,你又安的什麽心?"月夭本也是個毒舌的人,碰著柳夏淼的欲加之罪,直接很不客氣的回諷。
柳夏淼嗤笑了一聲,不以為然的說"嗤,麻煩你眼睛睜大點行嗎?我是一直在房間裏,你是在外邊偷聽,我們可以同日而語麽?"
"在房間裏就不可以是安好心麽?"月夭用他好看的桃花眼,翻了個白眼,也是極其不屑的語氣。
…………
二人旁若無人的爭論了一刻鍾後,君以陌終於受不了了,隨即看了眼柳夏淼,又看了眼月夭皮笑肉不笑道"停住,你們兩個要是再爭個不停,就都給我滾出去。"
她可不是要聽他們的廢話,要說就說正事,這麽聽他們諷刺來諷刺去,她耳朵會長繭的!而且曲家的事柳夏淼還沒說完呐!
"閉嘴!"
出乎意料的是,二人並沒有住口,反而是齊聲讓君以陌住嘴。
"嗬嗬……麻煩二位滾出去。"君以陌笑了兩聲,起身看著還在爭個不停的兩人。
這是第二遍了,柳夏淼同月夭才算是反應過來,紛紛認錯。
"小陌陌……都怪他,我也是為你好麻,不要讓我出去啊。"
"以陌……都是他跟我吵,故意找我茬的。"
"你還推卸責任!"
"你真不要臉!"
表示這認錯,真沒什麽誠意。
"你們再吵下去,外邊人就全醒了!"君以陌真的是很想打死,這兩個向孩子爭糖似的娃。
其實有點,她心中覺得奇怪。若是柳夏淼同別人這麽無理由的爭吵,她覺得不用說,她一定會幫柳夏淼。可是碰上月夭,她卻從心裏有種感覺,幫了柳夏淼就對不起月夭,簡直奇怪!
"以陌,你放心,他們不會醒的,那些侍衛,仆人,丫鬟我都撒了迷藥的。"月夭一副邀賞的樣子看著君以陌。
"嗬嗬嗬……"君以陌幹笑了很久,隨即才停下了,一副月夭你他嘛是白癡的樣子看著他"因為下了迷藥了,所以你就可以肆無忌憚了是吧?萬一吵醒他們了怎麽辦?你以為清水是個省油的燈麽!?"
月夭被君以陌這麽炮轟,有那麽點蒙了,這樣的君以陌,和牧玖笑真的很不同。考慮的事情多了很多呢。
"對不起啊,可是我們之前不是約好了,碧落山莊見麽,我好不容易避開他們才過來的。"月夭誠懇的道了歉,畢竟是他考慮不周呢
。清水那麽一個不安定的因素,怎麽就忘了呢,著實是失誤。
"……好像是這樣的……"月夭這麽一提,君以陌撓了撓頭,想起來了,是這樣的!
"所以……我也沒錯啊。"月夭委屈臉。妖孽的臉蛋,極其惹人憐愛。
"那你來敲門不就行了,為何在外麵偷聽!"柳夏淼邪氣的似無意的反駁。
月夭看了眼柳夏淼,覺得這人真沒腦子。
"我本來是要敲門的,然後就被你打開門,那樣對待了!"
"不可能,那人是偷聽了一段時間了的!"柳夏淼想也不想的否認可月夭的話,說的極其肯定。
月夭愣了,後立即反應了過來"在我來之前,有人偷聽!"
"你怎麽讓我們相信不是你。"柳夏淼就像是咬住月夭不放一樣。
好吧,他是故意的,他心裏清楚極了,月夭不是那個偷聽的人,畢竟月夭的表情一點也不像是撒謊啊,可是,他就是不想這麽簡單的放過他!請原諒他的自私。
"夠了,月夭根本沒必要偷聽!"君以陌瞪了一眼柳夏淼。
柳夏淼心裏想什麽,她一清二楚,否則,就白認識這麽久了!
偷聽了一段時間了。她並沒有感覺,一部分原因應該是注意力被分散了,其次,那人她應該是認識的。認識的,又沒有防備心,究竟是誰?
"切。"柳夏淼偏頭切了聲,對於君以陌的發現不以為意,直接走到了君以陌的**躺下了,眼睛望著床的上方,然後意味不明的開口"是是是,他沒必要偷聽,你都會告訴他是吧。"
"好了,柳夏淼,你再陰陽怪氣!"對於柳夏淼這各種陰陽怪氣的態度,君以陌真的是無奈極了!
每每聽到這口氣,她就覺得自個對不住他,哦湊,什麽鬼感覺!
"行行行,都聽你的,誰叫你是我媳婦呢。"柳夏淼繼續陰陽怪氣,不過後邊是帶著調笑的味道。
聞言君以陌走到床邊,沒好氣的踹了一腳柳夏淼。"你死吧,給我繼續說曲家的事!"
"您是老大,老大有命,小的怎敢不從呢?"柳夏淼一個翻身坐起,做出一副小弟的樣子。
這樣的柳夏淼配上他邪魅的臉蛋,要多耍寶有多耍寶!
"嗬……別耍寶了,說正事。"君以陌很不客氣的笑出了聲。
柳夏淼拉上君以陌的手,完全忽視了坐在椅子上的月夭,邪氣的說"笑了就好,不生氣了?"
君以陌不看柳夏淼"我又沒說我生氣。"
"下次不會這樣了。"柳夏淼將君以陌拉到自個腿上坐下。
"別亂搞,有人在呢!"
莫名的,君以陌並不想讓月夭看著二人這麽親近,真的是怪怪的呢。
"哦。"柳夏淼應了聲,將君以陌鬆開了。
催眠就是這麽不徹底呢,月夭,曾經對她是極好的啊,即使忘記,潛意識也還是有記憶。
"也還知道有外人啊。"月夭坐在椅子上,看著互動頻頻的兩人,心裏著實不是個滋味。
"咳……行了,說正事,月夭,你別插嘴啊。"君以陌走到了月夭對麵坐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