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蕭即使再怎麽對戰王府的事情了如指掌,對於山坡上發生的事,也是料不到的呢。
君以陌趴桌子上喝的迷迷糊糊,麵上亦是帶著粉色,半眯著眼看著來人。
卻是一直都沒看清,使勁的搖了搖腦袋,還是一個,兩個重疊著的身影,而來人的麵龐也始終是模糊的影子,君以陌繼續不甘心的晃了晃腦袋。結果還是無果。
沒有辦法,君以陌拿著酒杯,踉蹌的起身,來到百裏蕭的麵前,麵上疑惑不解,指著他的臉"你,你誰啊?"
"你醉了。"百裏蕭將君以陌手裏的酒杯拿了過去,後將裏麵的酒倒在了地上,便是想扶著君以陌上房間裏的**休息。
君以陌一晃手,搶過百裏蕭手裏已經空了的酒杯,瞪著百裏蕭"你幹嘛,幹嘛把我酒倒了,壞人,壞人。"
之後又轉身朝桌子處走去,想重新倒酒進杯子裏。
隻是這一動作還沒來得及做,百裏蕭就提前一步將酒壺拿走了。
這一幕讓君以陌直皺眉,看著百裏蕭的目光也越發的充滿了敵意"你幹嘛?把酒還給我!"
"你不能再喝了。"百裏蕭麵色溫和,聲音就像哄小孩子一樣,絲毫沒有因為君以陌啊敵意而變臉。
"你誰啊?憑什麽管我。"君以陌不喜極了,麵前之人的臉龐看不清,君以陌隻當是一個陌生人。
"我是……"百裏蕭本來是想說自己的名字,可是想到連日來的求見都被拒之門外,卻是止住了話語。
君以陌聽著百裏蕭欲言又止,眉頭皺的更厲害了"我特麽人都不認識你,你多管什麽嫌事,滾開!"
心情不爽的君以陌又是爆了粗口,今日,就仿佛所以的倒黴事都碰一起了。
本來好事,也變壞事了。
真的很煩悶。
滾這個字,若是換做別人對百裏蕭說,恐怕現在已經是身首異處了。可是他,百裏蕭卻是隻能忍著。
"我們怎麽會不認識,我是你未婚夫啊。"
腦袋中靈光一閃,百裏蕭想起了曾經柳夏淼同他的交流方式,他既然那麽信任柳夏淼,這麽說應當沒錯吧?
嗬,他何時也需要頂著別人的名義才能靠近他了?
"未婚夫?"君以陌手撐著桌子,定定的看著百裏蕭,嘴裏重複了未婚夫這幾個字。
"對啊。"百裏蕭將酒放在了離君以陌較遠的地方,而後走到了君以陌的身邊。
本以為這回君以陌應當會放下戒備,然而下一秒,卻發生了讓百裏蕭錯愕萬分的事。
君以陌在他走近之後,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百裏蕭可以說是徹底的蒙了。
柳夏淼同他的關係不是很好麽?
"你還有臉來?"君以陌臉上的憤怒不言而喻。
"我……我怎麽了?"百裏蕭摸著自個被打腫的臉,整個人就是愣在那的樣子。
君以陌見百裏蕭語氣一副不知事情發展狀態的樣子,更是生氣。
誰叫現在在她眼裏,百裏蕭就是柳夏淼啊。
"我告訴你,清水,我不會接受的!你憑什麽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預言,就阻止我要做的事情!"君以陌怒氣衝衝的警示著百裏蕭。
百裏蕭一聽這話,心裏疑惑叢生,究竟發生了什麽?難道他的買醉是為了柳夏淼麽?所以才那麽生氣?可是那跟清水又有何關係?一切到底怎麽回事!?
"預言?"百裏蕭試探著的說了兩個字。
酒醉的君以陌冷笑了一聲"柳夏淼,你是要裝傻麽?那個預言,我根本不需要你打著為我好的名義而幹涉,你怎麽就知道那是為我好!?"
她從來都不需要任何人打著為她好的名義,而做任何多餘的事,從
來都不要。
她要的不多,柳夏淼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因為預言而忍讓,可她不行,她的心很小。
小到根本容不下那麽多人,月夭和他,她已經是很自私了。
憑什麽他不阻止,不幫她,還讓她放過,他明不明白,什麽是愛?
愛明明就是自私的,他為什麽可以那麽大度,大度到,她都要以為,他根本不愛她!
"我……清水,那也是沒辦法啊。"百裏蕭心中想了很久,慢慢的順著君以陌的話來說。
"沒辦法?什麽叫沒辦法?柳夏淼,你到底愛不愛我!"君以陌說到後麵,有點哭腔。
她現在才發現,記憶的恢複,她反倒越來越怕了。
她怕,他有一天會因為那所謂的預言,漸漸疏遠她,將她推給別人!
什麽叫命中注定五位夫君!她不相信。
百裏蕭因著君以陌這樣的一句話,更是愣了。
麵前的君以陌是那般脆弱,似乎,要哭了?
何其眼熟的場景,那夜,他似乎也是那麽質問他。
他說"你既然不愛朕,為什麽要一次又一次的救朕。"
時至今日,他卻是對著他,質問另一個人,質問那個人,到底愛不愛他。
而他,已經是過往了麽?
一個他提都不想提的過往了麽?
"你為什麽不說話?"雖然看不清眼前人的麵貌,君以陌卻是感覺到了他心情的波動。
究竟愛不愛?有那麽難開口麽?有那麽難麽?
"我……"他該怎麽說,說愛麽?可他又不是那個人。
"你說啊?你到底愛不愛我!"君以陌晃著百裏蕭的肩膀,眼角邊似是有淚滑落。
她委屈極了,真的委屈極了。
她始終不能理解他做的一切。
"我愛你。你愛我麽?"百裏蕭咬了咬牙開口。
他是愛他的啊,柳夏淼,應該也是愛的吧。
"嗬嗬,你既然愛我,那又怎麽可以推開我!"君以陌醉紅的臉頰,臉上的痛苦一目了然。
她心裏就是鬱悶極了,她不明白!
既然愛,又怎麽可以推開,難道愛,就隻是這樣嗎!
"我沒有推開你,以前是我錯了,我不該那樣對你,我以後改,一定改,你可以原諒我嗎?"百裏蕭抱住了君以陌,聲音也有些哽咽。
自己愛的人,跟你說,他愛別人,這種痛,已是至深。而這一切,還都是自作自受,更是痛的無法自拔。
"改,你說的,你一定要改。不然,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百裏蕭這話一說,君以陌極其孩子氣的回道。
她喜歡,她愛,所以鬱悶,所以不安,所以傷心。
愛就是這樣,一旦碰了,整個人就會恍恍惚惚。
"對,我改。"百裏蕭抱著君以陌,聲音低沉。
百裏蕭話落,君以陌腦袋蒙在他的脖頸處,低聲道"你真好。"
她就是愛柳夏淼啊,愛一個人何其簡單。
她愛柳夏淼對她的好。
她愛柳夏淼的吃醋。
她愛柳夏淼邪氣的臉蛋。
她愛他的一切。
唯一不愛的,隻有他一心為她,不論她願不願,都一心為她。
這樣的愛,她不喜,也不要。
不過好在,他會改,很開心,他說他會改!
醉酒狀態的君以陌,全然沒有發現有何不對勁。
全然沒有察覺聲音的不對。
全然沒有察覺服飾的不對。
全然都沒有察覺到。
不知是太傷心,還是酒醉過後,她早已分不清誰是誰。
"嗬,你醉了,
去**休息吧。"
百裏蕭隻能是苦笑一聲,什麽時候,她才會對他說,你真好這三個字?
"不要,我們喝酒嘛。"君以陌否定道,她還是想喝酒,不過這次是開心了。
有他在,真好,她不需要想那麽多,煩那麽多。
"你已經醉了,乖,再喝下去對身體不好。"百裏蕭繼續哄道。
看著桌子上那些空掉的酒壺,他已然是喝了很多了啊,再喝下去,怕是會出事呢!
滴酒不沾的人,突然喝那麽多,對身體的壞處比一般人,還要大呐!
君以陌推開百裏蕭哼了一聲"我就是要喝。"
她開心,她要喝,就是要喝!
"別喝了,睡覺,乖,好好睡一覺。"百裏蕭任憑君以陌再怎麽說,也是否定的,這也是為了他的身體著想!
君以陌看著百裏蕭,看了有好一會,看到百裏蕭差點以為他發現了他不是柳夏淼。
"柳夏淼,你什麽時候換成白色衣服了?你不是一直都喜歡穿紫色的的嗎?"這會君以陌終於是發現衣服的不對勁了。
"我……"百裏蕭還隻說了一個我字,君以陌就又說了"你穿白色,嗯,還可以呐。雖然看不清你臉。嗬嗬……"
"是麽,你不是最喜歡白色了麽?"百裏蕭又是試探的開口。
"最喜歡白色。嗤,是啊,最喜歡白色,那是曾經,你還是穿紫色好看。白色,現在,也沒那麽好看了。"君以陌斷斷續續的開口。
白色,那隻是曾經,白衣翩翩,陌上公子如玉,都隻是曾經。
曾經的年少無知。
"為什麽?"百裏蕭皺了眉。
終歸是不可原諒麽。
"沒為什麽,我們睡覺吧。"君以陌晃了晃腦袋,偏頭道。
提起往事,開心,難過,似乎都沒了,因為都沒有必要了。
"你睡,我在旁陪著你。"百裏蕭看著君以陌拉著自己的手往床那邊走去,推脫道。
"不,我們一起睡。"這時候,君以陌又是孩子氣了。她就要一起睡!
沉思了一會,百裏蕭回答"好吧。"
隨即順從的讓君以陌拉著自己去到了床邊,可到了床邊君以陌卻是不安分的脫他衣服。
這讓他有些手足無措,睡一覺,不至於這樣吧?
"你幹嘛,我不好麽?"君以陌見百裏蕭推著自己,極其鬱悶的說道。
"不是,隻是這樣,這樣……"百裏蕭心裏糾結極了,他是喜歡君以陌,是愛他,可是兩個男子?
"隻是什麽?就這樣不好麽?一起啊。你不是肖想很久了麽?"君以陌手勾在百裏蕭的脖子上,本就妖孽的臉蛋,更加的引人犯罪。
百裏蕭遲疑了一會,他那些也看過,隻是做,還真麽做過,而且兩個男子?真的好麽?
"你是不是不愛我!"君以陌又是耍脾氣了。
"沒有,你不後悔?"百裏蕭說的認真極了。
美人在懷,管他漢子妹子,他是愛慘了的呢。
君以陌先是不明所以,而後肯定的點了點頭"當然不後悔。"
她也是肖想他很久了啊,如今喝醉了,幹脆什麽也不想啊。
柳夏淼。
"那好。"
話落,百裏蕭一把將君以陌用公主抱的姿勢,小心的放在了**,而後輕手輕腳的脫衣服。
然而,脫到一半,他卻發現,他是她?
"你是女子!?"這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嗯?你不是早就知道了麽?這麽奇怪幹嘛。"君以陌一副你傻的樣子看著百裏蕭。
"呃……嗬。"
原來是女子啊。難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