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攝政王便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背影顯得有些蕭索和落寞。
納蘭飛雪倏地抬眼看他,忍不住地喊了一聲:“哎……”
可攝政王腳下的步伐卻絲毫不變,腳下生風般,一個眨眼間,便消失在眼前。
納蘭飛雪有些失落的看著他消失的轉角,嘴角溢出一抹苦澀。
麵帶複雜的轉過身,想起剛才那個可愛的像一隻小兔子一般的南宮星辰,納蘭飛雪忍不住地暖心一笑,這個小家夥現在在幹嘛呢?是不是還在幼稚的玩捉迷藏呢?沒來由地,納蘭飛雪很想去看看他到底在做些什麽。
順著鵝卵石子路,納蘭飛雪憑著記憶,找到了長春殿的所在。
剛走到門口,守門的兩個小太監就跪地迎接。其中一個還仰頭往屋內喊了一句:“皇上駕到。”
接著,納蘭飛雪便看到南宮星辰在一個老嬤嬤的牽扯下,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在老嬤嬤的提醒下,南宮星辰低著腦袋,支支吾吾地說了句:“星辰恭迎皇上。”
納蘭飛雪憋著笑意,上前扶起他微曲的身子,“辰伺君不必多禮。”
南宮星辰抬起頭,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納蘭飛雪好笑地伸出手,他有些驚覺的偏了偏頭,納蘭飛雪一愣之後,無奈地笑道:“別動,你嘴角有糕點屑。”
南宮星辰這才乖乖地湊上臉,隻是耳根處明顯的泛紅了。
納蘭飛雪幫他拭去了嘴角的碎屑,衝著他微微一笑,燦爛的笑容,更是令南宮星辰俊臉一紅。
“你很熱嗎,星辰?”看到他臉色突然變得通紅,納蘭飛雪關切的問道。
南宮星辰急忙擺了擺手,搖頭道:“不……不……”
還沒等他說完,納蘭飛雪已經自顧自地牽住了他的小手,微笑道:“熱的話,那咱們就進屋吧。”
“呃……是。”南宮星辰傻傻地應道,抬眼,偷偷地打量著納蘭飛雪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十分明媚的側臉,眼裏浮現出點點星光。
兩個人手牽著手,走進了殿內,坐下之後,納蘭飛雪看著略顯拘謹的南宮星辰,好笑地道:“星辰,那別緊張啊,我又不會吃了你。”
不管是真吃還是假吃,她都不會吃的。這麽嫩的少年,她也根本下不去手啊!
南宮星辰吐了吐舌頭,點點頭道:“是,皇上,星辰知道了。”
納蘭飛雪無奈地歎了口氣,終究他還是因自己的身份而感到不自在的吧,不過,沒關係,反正時間多的是呢,慢慢相處吧。時間久了,他們便能姐弟一般,和諧的相處了。
跟南宮星辰一起用了午膳,納蘭飛雪便回宮了,準備睡個舒服的午覺。
進了殿內,揮揮手趕走了錦瑟和彩蝶,納蘭飛雪鼻尖一動,忽然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點不對勁,空氣中好像還漂浮著一絲絲不對勁的味道,納蘭飛雪仔細的嗅了嗅,忽然麵色大變,這是血腥的味道!
剛想開口喊人進來,屏風後麵忽然爬出來一個黑衣人,納蘭飛雪驚叫一聲,嚇得閉上了雙眼。
“皇上,是我……”
聽到沈年錦氣若
遊絲的聲音,納蘭飛雪這才緊張的睜開了雙眼。見他艱難的用手扒掉了臉上的黑紗,納蘭飛雪正想開口問問怎麽回事兒,殿外忽然傳來了小路子的聲音。
“皇上,您怎麽了?”
許是因為他聽到了納蘭飛雪剛才的那一聲驚叫。
納蘭飛雪穩了穩心神,沉聲道:“朕沒事,小路子,朕要歇息了,別讓任何人進來。”
“喳。”小路子應了一聲,便沒了聲響。
納蘭飛雪鬆了一口氣,急忙走了過去,看到沈年錦腿上的傷勢,納蘭飛雪疼惜地問道:“沈年錦,你這傷是怎麽回事兒啊?”
話音剛落,殿外便聽到小路子尖細高亢的聲音。
“攝政王,皇上正在裏麵歇息呢,您要不過會兒再來?”
攝政王的聲音有些急促,“本王懷疑有刺客闖進了承乾宮,還勞煩公公通融一下,此事關係到皇上的安危。”
“這……”小路子仍在猶疑不定著,畢竟剛才皇上吩咐了不讓任何人打擾,若是他帶著攝政王貿貿然的闖進去,豈不是惹了聖怒?
聽到這裏,納蘭飛雪基本已經聽明白了,她狠狠地剜了沈年錦一眼,看到他羞愧地低下了頭,納蘭飛雪歎了口氣,無奈地扶起了他的身子,輕手輕腳的往床邊挪去,然後,她快速地幫著甩沈年錦把外麵的黑衣脫掉,隻留了裏麵白色的中衣,讓沈年錦躺在了**。
看到沈年錦驚異的眼神,納蘭飛雪無奈道:“躲在**才最安全,你別出聲就行了,不然朕也救不了你了!”
聞言,沈年錦感動的幾乎要熱淚盈眶了,他以為自己擅自行動,會惹來納蘭飛雪的盛怒,甚至是處罰,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納蘭飛雪不僅不處罰他,甚至還要幫著他逃過攝政王的追查!
這怎能不令他感動?除了父母以外,就再也沒有人對他這麽好了!納蘭飛雪是唯一一個。想到這兒,沈年錦看向納蘭飛雪的目光裏,越發柔軟。
納蘭飛雪急急忙忙的清理了一下地上的血跡,而此時,門外也傳來了小路子的聲音。
“皇上……皇上……您睡著了嗎?皇上?”
納蘭飛雪沒有答話,快速地褪去了外衫,脫了鞋子,在沈年錦更加驚異的眼神裏躺在了他的身旁,然後將床邊的紗帳拉下,用被子蒙住了沈年錦的身子,沉聲吩咐道:“記得別出聲。”
沈年錦悶悶的“恩。”了一聲。
納蘭飛雪鬆了口氣,放心的蓋上錦被,閉上雙眼,佯裝熟睡。
而久久沒有聽到回答的小路子也隻得作罷,無奈地望向攝政王,“攝政王,你看,皇上已經睡著了,你還是過一會兒再來吧。”
攝政王眸光一冷,厲聲喝道:“公公,你可曾想過,如果皇上已經遇刺了呢?”
小路子渾身一震,想到這個可怕到令他雙腿一顫的可能,他急忙道:“快……攝政王,咱們快進去看看!”
攝政王一甩衣袖,大力地推開殿門,闖進了殿內。小路子也抬起腳步,麵含緊張地跟了上去。
隔著紗帳,攝政王和小路子都無法看清龍**的景象。
攝政
王眸光一轉,對著小路子吩咐道:“公公,還勞煩你上前查探一番。”
小路子瞪大了雙眼,連連擺手,道:“攝政王,這萬萬不可啊!老奴實在是沒有這麽大的膽子啊!”
攝政王眸光一冷,輕喝道:“公公,難道你要本王親自查探嗎?”
“這……”小路子一陣愁眉苦臉,想了半天,他隻能無奈的歎氣道:“攝政王,若是沒有刺客,你可要為老奴說好話啊!老奴可全都是為了皇上的安危著想啊!”
攝政王勾唇一笑,道:“那是自然,公公對皇上的忠心,本王可都看在了眼裏。”
“哎……”小路子苦笑一聲,咽了咽口水,緊張的走上前去,看到紗帳裏若隱若現的身影,小路子大著膽子,喊了一句:“皇上……皇上……”
納蘭飛雪也不好再繼續裝下去了,嘶啞著聲音應了一局:“小路子,你進來作什麽?朕不是說了,任何人都不許進來嗎?”
聲音裏的慍怒,聽得小路子是雙腿直打顫,他苦笑著,回過頭看了攝政王一眼,然後哭喪著臉,道:“皇上,不是老奴非要叫醒您啊,實在是攝政王他找您有事啊。”
“啊……什麽事兒啊?”納蘭飛雪佯裝者打了個哈欠,慵懶的問道。
攝政王接過話頭,從容不迫地道:“皇上,微臣方才午休的時候,被刺客偷襲,微臣便一路追著他,眼見著他往您寢宮的方向跑來了。”
納蘭飛雪淡淡道:“朕沒有見過什麽刺客,攝政王,想必你是眼花了吧。”
“嗬嗬……皇上,微臣是萬萬不可能眼花的,微臣還刺傷了他,想必他跑不遠,皇上,可否讓微臣查探一下您的寢宮,看看那刺客究竟在不在這裏?”攝政王沉聲問道。
納蘭飛雪撇了撇嘴,隨意地道:“沒問題啊,你隨便搜吧。”
攝政王微一挑眉,視線不由自主的放在了納蘭飛雪紗帳後的龍**,可有了納蘭飛雪的應允,他怎麽說,也得先查探一番寢宮裏其他能夠藏人的地方。
搜查了半天,攝政王卻是一無所獲,他輕輕一笑,道:“皇上,微臣懷疑,那名刺客此時正在你的龍床之上。”
“攝政王,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納蘭飛雪佯裝生氣,略顯怒氣的質問道。
“嗬嗬……”沒想到攝政王竟是輕輕一笑,裝作不經意地道:“皇上,為了您的安全考慮,微臣有必要搜查一下您的龍床了。”
“攝政王,你可不要太過分了!”納蘭飛雪慍怒道:“**有沒有刺客朕還不知道嗎?”
“嗬嗬……那可不一定啊。”攝政王冷冷一笑,淡淡地道:“皇上,為了你的安全,微臣恐怕要得罪了。”
“你……”納蘭飛雪心知攝政王不親自看一眼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感覺到沈年錦身子的顫抖,納蘭飛雪忽然計上心頭,她輕輕地翻過身子,一屁股坐在了沈年錦的腰肢上,然後趴在了他的胸膛上,隻露出他們兩個的腦袋。
兩個人此時的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沈年錦俊臉一紅,看向納蘭飛雪的雙眼裏,帶著濃濃的羞澀。皇上她,這是要幹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