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白的瞳孔瞬間放大,衛子介就這麽在他的麵前,被箭穿透了身體。箭頭穿過他的身體穿透了出來,血濺了楚月白一臉。

衛子介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吼道:“走啊——別管我!”

“走啊——”

話音剛落,又是一支箭射穿了他的身體。衛子介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往前倒去,因為疼痛整個身體都佝僂在一起了,像一隻煮熟的蝦一樣。血濺在周圍的荒土植被上,順著草尖往下滴。

“衛子介——”楚月白怎麽可能扔下他不管?

“走啊——陛下,別回頭!”衛子介化疼痛為力量,撕心裂肺道。

“……走啊。”

衛子介的意識漸漸地消逝,眼前的場景也變得模糊起來。楚月白的身影在他的眼中變成了一團糊色,直到他再也喊不出一聲了。

“衛子介——衛子介——”

衛子介的意識消失前,耳邊回**的是楚月白著急的聲音。

“陛下,請吧……”追兵們在回去的路中間開了一條道,其中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朕跟你們回去,救他……救他……”楚月白對著那些追兵道。

其中一個士兵見他如此,便上前去探查了一下頸脈。隨後搖了搖頭,“這個人已經沒救了。”

楚月白像失了魂一般,“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帶走!”

……

楚文進被擁立為王,如願以償的坐上了皇位。但他這個皇位可就僅僅是沾了玄子明,兵是薑國出的。

楚文進和玄子明合作,一個出人一個出身份。成王敗寇罷了,最起碼坐江山的人還是姓楚的,眾大臣也就默認了這個新皇。

玄子明本可以就此讓楚國消失的,但他不願。兜兜轉轉的繞了這麽大一個功夫,隻是想把楚月白從皇位上拉下來而已。

楚文進成了楚國的新皇,而楚國從此成為了薑國的附屬國。兩邊的願望都已經達成,不、應該是三方的願望都已經達成,還真是一個皆大歡喜的結果啊。

楚月白被押送去了薑國,但他並沒有被強製坐囚車。除了沒有人身自由以外,他哪裏還像個犯人?哪裏還像個落魄的前皇帝?

很快,馬車就抵達了薑國。

“報——陛下,楚月白已經抵達營丘。”

聞言,玄子明和薑流雲對視了一眼,薑流雲瞬間明白他是什麽意思。該到了兌現諾言的時候了。

“傳——”薑流雲突然也來了興趣,聽說這楚月白生得一副好皮囊,他倒要看看這傳言是不是虛假。

楚月白被押送到了薑國的大殿上。即使是虎落平陽,他的眼中也毫無畏懼之色。

“都退下吧。”薑流雲把周圍的侍從都打發走了。

薑流雲用肆無忌憚的眼神打量著眼前的人,即使是身著最普通的白衣,也遮擋不住那一身的貴氣。身軀籠罩在淡色的衣袍下,看上去弱不禁風,讓人情不自禁的有油然而生的保護欲升起。如此一見,薑流雲更有興趣了他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這幅身體的主人長什麽模樣。

“抬起頭來,給朕瞧瞧……”薑流雲道。

楚月白假裝沒有聽到他的話,依舊低頭裝聾子。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不是?”薑流雲捏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楚月白一陣心驚,那突如其來的懵懂的眼神還沒來得及收回去。薑流雲的眼中滑過一絲驚豔,這人……比他後宮中的那些女人都還要好看三分。

楚月白的臉上露出了嫌惡的表情。掙開了他的手,“還請薑皇自重。士可殺不可辱,要殺便殺。”

楚月白越是對他這麽嫌棄,薑流雲就越對他感興趣,“你如今隻是我薑國的質子而已,你沒有資格拒絕。雖然你身上沒有值得朕感興趣的東西, 但好在生的這副皮囊還算是不錯,朕很滿意……”

“薑皇陛下,你是不是忘了答應本尊的事了?”被忽略的玄子明突然出聲道。

這個聲音……楚月白一聽到這個聲音,就倏地扭頭看向說話的那個人。這個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曾和他朝夕相伴,他們曾在一起做過最親密的事,雖然他是被迫的。

“玄、玄燁,是你嗎?”楚月白激動到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玄子明整個人都籠罩在鬥篷之下,還戴著麵罩,隻露出了一雙眼睛。這雙眼睛他再熟悉不過了,這更加篤定眼前的這個人就是死而複生的玄燁。

“你們認識?”一旁的薑流雲不甘心被冷落,刷著存在感。

當然,兩個人都沒有搭理他。

楚月白的腳不自覺的就動了起來,走到了玄子明的麵前。他顫抖的伸出右手,就在即將要揭開他麵罩的時候,玄子明突然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的行為。

但楚月白並沒有停下他想做的事,一手拉開了麵罩,那張熟悉的麵孔暴露著出來。

“玄燁,真的是你。”楚月白既震驚又激動。

“看見我還沒死,陛下這是失望了嗎?哦不對,我差點忘了。你現在已經不是高高在上的陛下,你現在就隻是一個階下囚而已。”玄子明的這張嘴還是一如既往的氣人。

“……玄燁,這幾年你過的還好嗎?”楚月白生硬的搭著話。

“好,怎麽不好?光聚魂就聚了兩年,這都是拜你所賜。我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待了整整四年,堅持我活下去的唯一信念就是有朝一日把你狠狠地踩在腳下,看你跟個喪家之犬一樣耷拉著。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久了,我做到了。”玄子明積攢了四年的怨氣已經到達了頂點。

“你…當真這麽恨我?”楚月白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我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咬斷你的脖子。”玄子明就光說的狠,其實都舍不得讓他坐囚車。他這一路上都是他安排好了的,沒有哪個階下囚能舒服到這種程度的。

楚月白的眸子暗了暗,“…對不起。”

“你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問題了?我遲早會殺了你的好相父,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玄子明信誓旦旦地道。餘光瞥見他的表情,視線往下一寸,脖子上掛著的是他當初送他的吊墜。

玄子明一手把吊墜扯了下來,配飾散落一地,“你怎麽還有臉還掛著它!”

“……”

“魔尊,我們打個商量吧。既然你這麽厭惡他,不如讓朕把他收入後宮,也算是好事一件了。你想要什麽盡管開口提,能滿足的朕盡量都滿足你。”薑流雲對楚月白起了心思,後宮要是有這麽一張賞心悅目的臉蛋,他批奏折的速度都可以成倍了。

玄子明的臉瞬間沉了下來,魂劍祭出。薑流雲臉上高興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回,劍光一閃,他的脖子應聲落地。腦袋掉在地上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還是剛剛那副喜不勝收的樣子。

敢覬覦於他的人?活的不耐煩了吧。他楚月白就算再不濟,那也是他的東西,容不得人染指半分。

“玄燁!你瘋了!你殺了他,你也走不出這裏。”楚月白第一次對他的手段感到恐懼。以前他殺人的時候好歹還背著他,現在就這麽毫無顧忌地當著他的麵殺了人。還是用這麽殘忍的手段,直麵麵對怕是要在心底留下陰影的。

“那就不勞你操心了。”說罷,玄子明搖身一變化成了薑流雲的模樣,而地上的屍體也用障眼法變成了他的,聲音也變作了他的樣子。

楚月白鬆了一口氣,他可真是關心則亂。他怎麽忘了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偽裝,與其有空擔心他,還不如擔心擔心自己吧。

“來人呐,把屍體拖下去。”玄子明高聲對著門外喊道。門口進來了幾個侍衛,把屍體處理幹淨了。

這偌大的宮殿裏麵,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玄子明走過去,一把拽住了他的手,把他往內室裏麵帶。

“玄燁,你想幹什麽?放開我!”楚月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不要去裏麵。

玄子明當然沒有理會他的掙紮和抗拒,一路拽著他來到內室的休息室,然後把他抵在**。拽著他的褲子往下一拉,楚月白瞬間感覺身下一涼,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玄子明粗暴地擠了進去,在他耳邊低聲道:“在這四年的時間裏,我無時無刻不想著這麽對你。”

“把你壓在身下……就像現在這樣,褻玩你玩弄你,看著你臉上痛苦又歡愉的表情。”

“玄、玄燁,你這個畜生!”楚月白對他僅剩的那點愧疚已經**然無存了,臉上是屈辱的表情。

“屁股再撅高點。好好看看,畜生是怎麽上你的。”玄子明一巴掌拍在他的臀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雖然不痛,但侮辱性極強,楚月白何時受到過這種對待?他死死地咬著下嘴唇,直到嘴唇溢出鮮血,玄子明吻上了他朝思暮想的人。

在他嘴裏和舌根翻轉糾纏著,舌頭舔了舔他破皮的地方,一掃帶過,楚月白腿都軟了,哪還有什麽力氣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