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塵走後,青霞山上似乎一切又恢複了正常。
周恒又投入到沒日沒夜的修行中。
這天,廖雪毅不再刻意壓製修為,打算突破合體境界。
周恒也配合著給她渡劫。
轟鳴的雷聲響徹青霞山巔,整整七道過後,廖雪毅渡劫完成,凝結出了三丈法相。
“才七劫啊。”她眼神幽怨,又輸給周恒了。
“已經不錯了。”周恒笑著,“有件禮物給你。”
“什麽東西?”廖雪毅雙眼靈動,滿含期待地看著周恒。
“一門功法。”說著,周恒從空間裝備中掏出一本親筆寫下的秘籍。
“白耀神功?”廖雪毅念著書名,有些詫異和不解,“這是什麽品階的功法?”
“無階。”周恒道。
不等廖雪毅抗議,他立馬解釋道這門功法的來源。
簡而言之就是兩個字:白洞!
那是一種特殊的天體,隻存在於理論當中。
而周恒利用的理念,是當白洞內超密態物質向外噴射時,就會同它周圍的物質發生猛烈的碰撞,從而釋放出的巨大能量。
其實,有些X射線、宇宙線、射電爆發、射電雙源等現象,可能會與白洞的這種效應有關。
白洞的力是排斥力與黑洞的吸引力相反的力。
在周恒一堆名次的洗腦中,曆經了十天十夜的時間,廖雪毅逐漸明白所謂的白洞是什麽。
她不難想象,某天自己神功大成時,周圍形成一個像周恒一樣的白織天體,任何東西都無法近身,完全立於不敗之地。
這功法強嗎?
很強!
這已經毋庸置疑。
看著還在絮絮叨叨解釋的周恒,廖雪毅忽然湊過嘴去,在他臉上吧唧了一下。
周恒整個人一愣,轉頭看著她,眼中蘊含著莫名的情愫。
廖雪毅本來是低著頭的,好似感應到什麽,又大膽地抬起腦袋,輕輕哼笑了一聲,卻被周恒突然摟入懷中。
“你幹什麽?”廖雪毅有些慌,心髒劇烈跳動起來。
“幹什麽?你現在可是個至尊富婆了。”
這是周恒曾經開過的玩笑話,現在卻已經成真。
他緊緊抱著她,讓她緊貼著自己,感受彼此的溫軟。
此時此刻,幾乎已經不需要再說什麽山盟海誓了,僅僅是目光的一個接觸,廖雪毅便軟癱在他的胸口,提不起一絲力氣。
相擁片刻後,周恒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溫柔地吻了過去。
後麵的事情,便是水到渠成了。
天獅早就識趣的跑遠了,屁顛屁顛的,感慨著主人和主母終於修成正果。
它在外邊打野,三四天都沒有上去,也沒有聽到主人的傳喚。
這天,就當它猶豫要不要上山時,卻看到一隻紫電噴雲獸朝著青霞山這邊狂奔而來。
“好美的獅子!”
天獅瞬間看呆了。
可在看到母獅背後的胖男人後,神色嚴肅起來。
龐平!
這時的龐平也已經解除了禁製,恢複了修為。
他看到天獅的瞬間,就嚎啕大哭了起來。
“我總算找到你們了!周恒呢?周恒在哪裏?讓他給我突破,我要報仇去!”
“現在不能打擾主人。”
天獅說道,目光卻一直在打量著紫電噴雲獸。
然而,對方是紫色妖丹,高傲至極。
“不能打擾?在修煉?也對,我是感應到有人突破至尊才找來這裏的,是廖雪毅那女人突破了吧。”
龐平喋喋不休說了一長褂。
天獅點了點頭:“對,主母突破了。”
“我就知道……”說著,龐平呆了一下,“你說啥?主母?”
天獅道:“對啊,她現在是我主母了。”
“終於那啥了?”
龐平此刻哪裏還不知道所謂的不能打擾是什麽,和天獅擠眉弄眼,絲毫沒有之前的哀色。
一人兩獅在山下又打了三天野,才感應到周恒的召喚,屁顛屁顛地跑到了山巔去。
天獅發現這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又結了座草廬,暗道還是主人會享受,下次自己也不能太草率了。
周恒看到龐平也很驚喜,昊空對他的幫助不小,卻沒有了報達的機會,再遇到龐平,他也有了方向。
不過,對於龐平才三丈法相就想突破道境的想法,他直接送了個白眼。
“先在這裏住下吧。”最後,周恒說道。
“那不會打擾你們兩口子吧。”龐平小心翼翼道。
“滾,到時候你自己下山去。”周恒毫不客氣。
廖雪毅吃吃笑了起來。
不管如何,有了龐平和紫電噴雲獸的加入,山頂上熱鬧了不少。
不過似乎大家都憋著一口氣,並沒有放鬆修行,反而更加努力了。
陽雲,零。
這兩個道境其實都是他們的仇敵,現在壓在他們頭上,根本喘不過氣來。
而就在他們苟起來修行的時候。
南域,截斷峰與零教的勢力整合到了一個臨界點。
似乎是很默契的,雙方開始不斷發生摩擦,有意無意地爭搶著一些小地盤。
雖然沒有爆發高層次的戰鬥,可雙方弟子之間,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三天一小戰,五天一大戰,殺紅眼的修煉者甚至會對凡俗動手,整個南域都被波及在內。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隨著兩大勢力的矛盾與日俱增,南域生靈逐漸陷入一座水深火熱的泥潭當中。
青霞山上。
見廖雪毅穩固了修為,周恒提議回楊林。
其他人都沒有意見,周恒就像是他們的主心骨一般,說去哪就去哪。
隻是周恒沒想到的是,在下山的時候,陸言找了過來。
“今天恐怕沒時間跟你喝酒了。”周恒笑了笑,他有些擔心自己在楊林的父母。
“我想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喝酒。”陸言卻道。
“你的意思是……”
“青霞山已是是非之地,是時候離開了。”
“極意真人呢?”
“師尊也是這個意思。”
“不怕我這個副教主?”
“我隻知道你是周恒。”
“哈哈,好,一起!”
周恒沒有拒絕,他很喜歡陸言這個朋友。
陸言的眼睛就好似裝了透視一般,能夠看穿人心,但他又不是那種孟浪的人,沉默寡言,善解人意。
“出發。”
周恒一笑,和廖雪毅坐在天獅的背上,率先離開了青霞山。
龐平和陸言則乘坐紫電噴雲獸,跟隨周恒的腳步。
這一次去楊林,周恒隻用了兩天時間。
當他們降落在城外時,發現楊林城已然變得荒涼無比。
無數零教徒占據城樓,之前的城主韓龍武因為不服零教,成了階下囚。
韓雨瑤不知所蹤,周家、楊家等幾個勢力的弟子殺的殺、降的降,暴力過後,不懂治世零教徒隻能眼睜睜看著楊林走向沒落。
但沒落就沒落,他們可不管這些,隻管自己吃喝玩樂就夠了。
現在楊林城當家做主的,是一名黑色神丹強者。
周恒等人落下後沒有急著入城,而是朝著城門口處打量起來。
他們發現不管是入城還是出城,都需要上繳高額的費用,否則就會遭到驅趕。
讓周恒皺眉的是,他在那支守城的士兵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周靳!
這群王八蛋竟然敢讓自己的父親守城!
好似感受到了周恒的憤怒,廖雪毅輕輕牽著他的手,問道:“怎麽了?”
周恒沉聲道:“帶你去見一見我父親。”
廖雪毅微微皺眉,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周恒帶著他們來到了城門口處便停了下來。
“站住!”立刻有人喊道,“入城需繳紋銀十兩!”
周恒沒有理會,徑直來到自己父親身前。
“該死!”
那人想動手,卻被天獅吼了一嗓子,魂都被嚇沒了。
“爹。”
周恒看著眼前的士兵,身上竟然帶著血傷,雙唇顫動,怒火儼然快要遮掩不住了。
“恒兒……”
周靳不可思議地盯著自己的兒子,這個鐵鑄的漢子頓時熱淚奪眶而出。
“誰幹的?”
周恒替父親卸甲,看著他胸口上的血印,怒喝道。
四周針落可聞,沒有一人敢開口說話。
“恒兒,我們先回家。”
周靳不想兒子暴露在這裏,卻發現自己根本扯不動他。
“爹,我是零教副教主,零教上下想殺誰就殺誰。這些王八蛋竟然敢讓你在這裏看門,無疑就是衝著我來的。而且還敢傷你,這完全是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周恒說著,冷冷地笑了起來。
他回頭看著廖雪毅、天獅、龐平、陸言、紫電噴雲獸道:“給我殺,楊林城內的零教徒一個都別放過。”
“哈哈,我早就想這麽幹了!”
第一應聲的是龐平,他大笑一聲,也不廢話,直接祭出法相,衝上城樓,一些還在紙醉金迷的零教徒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就被一顆雪球砸成了肉泥。
天獅、紫電噴雲獸緊跟其後,奔入城中,四處屠殺零教徒。
“我也去了。”陸言吭了一聲,溫文爾雅的模樣,可下手毫不留情,一刀一個零教徒的腦袋。
廖雪毅沒有動,因為有他們出手已經足夠了。
而且周恒也還牽著她的手呢,把她拉到身旁,說道:“叫爹。”
“……爹。”廖雪毅有些不太適應,但還是喊出了這個字。
周靳眼睛頓時瞪直了。
自己有兒媳婦了?
周恒笑道:“爹,我先替你療傷,再一起去找娘。”
他往周靳體內輸入少量電流。
一旁的守城隊伍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這時候他們哪裏還不明白,回來的這個周靳的兒子,正是零教大名鼎鼎的副教主。
把副教主的父親安排來守城……
這些人眼前一黑,幾乎暈倒過去。
不過周恒根本就沒有理會他們,他知道,能做出這種安排的,除了鎮守的那名黑丹,誰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