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追擊逃敵

天不從人願,李恒元軍以往南征北戰轉戰各地,生存能力超強,躲進十萬大山,靠著用在大宋劫掠來的財物向山區的苗瑤侗寨購買糧食,居然捱了好長時間,才耐不住性子鑽出十萬大山。

廣西地處南疆,大宋時與越南李朝交界。自唐至宋,中原政權和越南地方的政權就屢有邊釁。

唐大中十三年(859年)至鹹通七年(866年),在唐與南詔的戰爭中,唐王朝與南詔政權爭奪交趾(今越南河內)拉鋸戰。

北宋時名將狄青也有征交趾的故事:“皇佑中,廣源州蠻儂智高反,陷邕州,又破沿江九州,圍廣州,嶺外**動。楊畋等安撫經製蠻事,師久無功。又命孫沔、餘靖為安撫使討賊,仁宗猶以為憂。青上表請行,翌日入對,自言:“臣起行伍,非戰伐無以報國。願得蕃落騎數百,益以禁兵,羈賊首致闕下。”帝壯其言,遂除宣徽南院使、宣撫荊湖南北路、經製廣南盜賊事,置酒垂拱殿以遣之。時智高還據邕州,青合孫沔、餘靖兵次賓州。”……

南宋時西南邊界地區居住著眾多少數民族,這些少數民族多數不服從或不直接歸附大宋朝廷的統治或“叛服不常”。

大宋直接統治廣西的區域不過是靜江府(桂林)和沿海一帶的幾個州縣而已。

廣西地理的一個特點是江河多。據後世統計,廣西集雨麵積在50平方公裏以上的河流有900多條,幾乎每一個城市都有河流經過。

廣西的大河鬱江為西江最大支流。北源右江出雲南省東南部廣南縣,是鬱江幹流;南源左江出越南,二江在邕寧縣西部匯合後稱鬱江。長1,162公裏。東流至桂平縣會黔江後稱潯江。水麵寬闊,百色以下可通航。

廣西地理還有一個特點是山多。廣西自古就有“八山一水一分田,外加一片海”一說。

廣西氣候:“五嶺皆炎熱,宜人獨桂林”。氣候炎熱,隻有還發較早的桂林一帶最適合居住。

複雜的地形,惡劣的氣候,險惡的人文環境。你來我往的追逐戰。

在惡劣艱苦的氣候和地理條件下,程逆風和張玉璽帶兵追殺李恒,雙方比的就是耐力和意誌,看看哪一方堅持不住先倒下。

,程逆風和張玉璽帶兵追殺李恒沒有結果,先前跑到雲南的阿裏海牙卻整合了兀良合台繞道攻擊大宋時遺留在雲南的蒙古軍。統兵數萬,返身又殺回了廣西。

在真實的曆史上:靜江守將馬?xì,原知邕州,因撫禦邊陲有功,以左武衛將軍征入朝,時宋室投降,馬?滯留靜江,總領屯戍諸軍,掌廣右經略司。阿裏海牙初定湖南,曾派總管俞全前往靜江招降,為其所殺。宋室降元,又遣湘山僧宋勉持太皇太後謝道清手詔諭降,馬?痛斥道“此係亂命。斷不能受!”宋勉又為其所殺。

九月,平章政事阿裏海牙率軍南進,前鋒至嚴關(今廣西興安西南)。馬?深知嚴關為湘之咽喉,嚴關失守,靜江不保。遂立即組織所部及諸峒少數民族兵丁據守靜江,自率3000兵守嚴關,鑿馬坑,斷嶺道,阻元軍南下。

阿裏海牙見嚴關兩山壁立,中為通道,難以驟克,乃以偏師迂回至平樂(今屬廣西),溯離江而上,過臨桂(今屬廣西)北進,與主力前後夾擊嚴關,馬?兵敗,退保靜江。

元軍入關後,又於小溶江(嚴關西南)擊敗都統馬應麒。阿裏海牙遂率軍圍靜江。遣人以忽必烈所賜詔書抄本示馬?,並書以天命、地利、人心勸降,馬?再次斬使焚書,以示拒降。阿裏海牙怒而攻之。靜江依水為固,馬?守城3月,衣不解甲,前後百餘戰,力挫元軍,城中死傷甚眾,仍無降意。

十一月元軍久攻不克,乃築大堰,斷大陽、小溶二江上流,別引一渠決其東壩,以涸其城壕。遣主力佯攻西門,以精兵攻其東門。部將史格以戰車攻城,因炮石蔽地無法靠近,乃伺隙率眾攀碟,蟻附而上,攻破外城,安撫李夢龍降元,馬?率兵退守內城。

元軍以優勢兵力又破內城。百姓縱火焚居室,多赴水死。馬?率死士進行巷戰,後因手臂為刀所傷,戰不力,被俘。總製黃文政(一作賀文振)、總管張虎欲率殘兵突圍,兵敗被俘,邕守馬成旺及子馬應鱗降。馬?部將婁鈐轄猶以250人堅守月城繼續抵抗。

阿裏海牙以為不足攻,遂派兵圍十餘日,婁鈐轄佯稱饑餓不能出降,如送食物,即可聽命。元軍信以為真,送牛、米入內,月城將士飽食之後,聚圍火炮引燃,與月城同歸於盡。靜江破後,馬?、黃文政、張虎被殺,阿裏海牙下令屠城。旋遣將招降廣南西路15州。

這一次還在靜江的馬?和馬應麒、黃文政、張虎以及那個沒有在曆史上留下名字的婁鈐轄出兵迎擊阿裏海牙。程逆風張玉璽也免不了加入了混戰。

李恒得了個機會,殺出戰團走水路由漓江過靈渠又竄入湖南去了。

程逆風痛恨李恒到了極點,殺紅了眼睛,不顧一切帶兵進湖南去追殺李恒了,把廣西路的馬?和張玉璽丟下不管了。

張玉璽見程逆風離開廣西,自己勢單力孤,急忙打電報請求救兵:“哥要掛在廣西了,哪位哥們拉兄弟一把?”

電波穿越四麵八方。和王大軍一起駐紮在山東沿海的黎才星接電按耐不住了。

黑龍寨穿越者的幾個基地都有電台,除非是特別的密電,有一方發報就等於是通電黑龍寨全體穿越者了。

黎才星和王大軍閥共事,對王大軍跋扈暴躁大權獨攬的作風一直有所不滿,趁此機會借口支援張玉璽,領了部隊乘船離開山東沿著海路南下奔赴廣西和張玉璽一起,聯合大宋掌廣右經略司經略使馬?,夾攻阿裏海牙。阿裏海牙損失慘重,抵擋不住,隻得帶兵退回雲南。

黎才星一向有點獨霸一方的小野心,廣西之圍一解,黎才星也沒有興趣繼續在廣西駐留,補充了物資兵員借口追擊阿裏海牙自鬱水進軍殺入雲南自稱大理國段家後裔,立國稱王去做土皇帝去了。

可憐張玉璽,還要一個人留下來,和馬?清剿廣西各地流竄的蒙古軍的殘兵敗將。

這還沒有完,安南國王陳日恒見宋元交戰,廣西大亂,居然趁火打劫帶兵攻入廣西欽州、廉州、雷州等地。

安南軍善於禦用象兵作戰,大象這樣的龐然大物,張玉璽的部下都沒有見過,應付起來有些無從下手。

張玉璽正在和安南國王陳日恒相持,在臨高的“臨高縣令”謝悠善來電,要張玉璽:“有事速歸”

張玉璽不知就裏,隻得回兵臨高。安南國王陳日恒占了欽州、廉州雷州等地,雖然欲求不足,可是如同蛇吞了食物需要消化,也不再前進。

張玉璽回到臨高,見到“臨高縣令”謝悠善,詢問怎麽回事,謝悠善愁眉苦臉,一個勁念叨“麻煩大了”……

這個時候,程逆風追著李恒的部隊已經過了潭州。

曆史上,元軍南下之時,大宋潭州軍民曾死守潭州數月之久,結局慘烈。

元至元十二年七月,宋湖北提刑李芾被擢為知潭州兼湖南安撫使。李芾至潭州,倉卒征集守軍不滿3000人,又聯合溪峒少數民族為後援。命劉孝忠總統諸軍,屯儲糧食,製作軍器,柵江修城。

元右丞阿裏海牙領兵數萬進攻湖南,分兵一部戍常德(今屬湖南),率主力趨潭州。李芾聞迅急遣於興率軍至湘陰(今屬湖南)阻截,被擊敗,於興戰死。九月,李芾再遣援軍,未及出發,元軍已至潭州,開始圍城。李芾登城指揮諸將分地防守,城內居民也自動組織起來,助軍守城。十月,阿裏海牙至潭州,連營環鎖,重兵圍城,使廣西、湖南衡州(今衡陽)宋軍不敢赴援。

元水軍溯江而上,破李芾所置木樁15處,拔城西柵,射書城中招降,李芾不應。阿裏海牙乃令決隍水(護城河水),豎雲梯,攻西城。李芾親冒矢石督戰,劉孝忠等率軍奮力抗擊。阿裏海牙身中流矢,創甚,督軍攻城益急。

參知政事崔斌率軍夜集柵下,黎明登城不利,遂令將士銜枚潛登城西北鐵壩,攜帶芻秸,焚其角樓,並豎木柵於城上,次日晨,布雲梯鼓噪而上,城破。宋湖南安撫司參議楊霆揮兵巷戰,又築月城,增強防禦,將元軍擊退。

十二月,元軍加強攻勢,阿裏海牙令諸軍分地圍城,配以炮攻,進攻鐵壩,劉孝忠被炮擊傷,不能作戰。有的將士產生動搖,李芾以忠義激勵將士,誓死禦敵。宋軍守城三月,大小數十戰,雖屢挫元軍,但城內兵、財匱乏,力不能支。

十二年正月初一,阿裏海牙又揮兵攻城,自將士身先士卒率兵攻城,前軍登上城頭,後軍蟻附而上,潭州城破。宋將劉孝忠、吳繼明以城降。李芾全家自殺,城內居民也多舉家自殺。

這一次有程逆風領兵追擊,李恒不敢去進攻潭州,繞過潭州穿越湖南過洞庭湖進入荊湖去了。

荊湖是張胖子的地盤,程逆風也就不窮追不舍,把李恒留給張胖子收拾,自己留在湖南休整。

張胖子在湖南閑的蛋疼,聽說來菜了,調動荊湖聯軍各部圍追堵截李恒,李恒損失慘重,萬餘精兵隻剩下千把人,死裏逃生殺出荊湖逃竄到陝西去了。

李恒逃竄到陝西,黑龍寨不依不饒,繼續調兵追剿。這一次還是山東方麵派人。

“帥的驚動聯合國”的“黑龍寨第一帥哥”徐子軒從山東出兵,也是一萬多部隊,乘坐羊皮筏子逆黃河而上,沿途經河南開封、洛陽直入潼關。

可憐偌大一個河南,有著開封、洛陽這樣的名城自靖康以後淪入異族之手,被金元兩個遊牧民族政權的殘害,到了宋末元初時候,人口不過二三十萬的樣子。

元張養浩《山坡羊潼關懷古》:宮闕萬間都做了土。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徐子軒看到“宮闕萬間都做了土”的悲慘景象,也顧不得過多慨歎急忙山河表裏潼關路進入陝西關中的八百裏秦川“收拾舊山河”去了。

李恒自江西入廣東又從關東跑到廣西,然後湖南湖北逃竄到陝西,部下所剩無幾,也不敢和“黑龍寨第一帥哥”徐子軒交戰一路不停往西逃到西夏故地,重新打起他西夏皇族的旗號該幹啥還幹啥去了。

徐子軒也沒有心思要置李恒於死地,想當初孫大總統辛亥革命的時候也不過就是“驅逐韃虜恢複中華”而已。驅逐就算了,趕盡殺絕就沒有必要了。

再說,要趕盡殺絕李恒難度大不說,對徐子軒也沒有什麽好處。

徐子軒留在陝西,招撫陝西各地豪強,整軍經武,陝西人善哉,素有秦人血統,自古以來,關中刀客、山東響馬、關東胡子、湘西土匪號稱四大寇,打仗沒的說,關中山河險固,八百裏秦川土地肥沃徐子軒招兵屯田,據守關中,隻等著多娶幾個婆姨生一堆娃,也懶得再多管閑事去做“據關中而得天下”的春秋大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