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接下來我的問話,你要如實回答。”

“昨天晚上十一點半,你在哪裏?”

一名中年人盯著秦風問道。

“帝豪賭場。”

秦風沒有任何隱瞞。

“你大半夜不睡覺,去那裏做什麽?”

中年連連發問,他就是要讓秦風沒有任何思考的時間。

“去賭場,當然是賭錢了?難不成做慈善嗎?”

秦風毫不猶豫地回答,看上去很淡然。

“據我所知昨天帝豪賭場根本沒有開業,你最好老實回答。”

中年人眉頭一緊,繼續問道。

“所以,我去看了看,就回家了。”

秦風依舊不慌不忙地說道。

中年有些疑惑的看了秦風幾秒。

秦風如此平靜,讓他感到非常的奇怪。

“陳豪,就是昨天晚上將近十二點被殺害的。”

“你現在是嫌疑人。”

“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中年人揮了揮手,讓記錄員開始記錄。

“沒什麽好說的。”

秦風一臉漠然,回答了四個字。

“請你配合我們工作!”

另一名監查員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就算抵賴也沒用,郭豪的那些手下,都能作證。”

“他們親眼看見,是你動手殺了郭豪,你還想抵賴?”

這名監查員指著秦風大聲喊道。

“我站都站不起來,怎麽可能殺人呢?”

“不如你坐著輪椅,試試,能不能在幾十名保鏢保護的情況下,殺掉郭豪?”

秦風有些玩味的看著監查員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都愣住了。

就連這位在監查局工作了二三十年的中年人,也無從回答。

就算他現在想要定秦風的罪……

可秦風腿腳的確不好,這點大家都看得出來。

他坐著輪椅,在郭豪的地盤,還有幾十名保鏢的情況下,當場滅了郭豪?

這種事光是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郭豪怎麽死得,和你有沒有關係,不重要。”

“但你剛才,敢動手打老娘,你覺得你還能跑得掉嗎?”

“今天,你不承認,也得承認!”

馮晶晶站起身,看著秦風冷笑道。

“怎麽?你們還要屈打成招,強行定我的罪?”

秦風抬起頭,依舊是非常平靜的表情。

“你說得對!但你有辦法嗎?”

“一個廢物,也敢對我動手?”

“我隨便揮揮手,就能讓你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你在我的麵前,就是一隻螞蟻!”

馮晶晶雙手環胸,看上去狂妄至極。

“哦?是嗎?莫非這監查局是你開的?”

這時,審訊室外傳來一道聲音。

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有人打開了房門。

“不錯!是我開的怎麽了?”

“我想要弄死這個殘廢,還不是揮揮手的事情。”

馮晶晶依舊滿臉傲然。

但她沒注意到,監查局的幾名工作人員,都瞬間站起身,愣在原地。

他們一個個心懷忐忑。

“張部,您怎麽會來?”

那名中年,小心翼翼地問道。

此人正是張天意。

張天意在監查局的地位,不容小覷。

這邊的監查局,雖然不是他任職的轄區,但審訊室內的人,在他們的麵前,都要點頭哈腰。

馮晶晶也皺著眉頭,瞥了張天意一眼。

“你沒聽到嗎?我不來,這監查局都變成私人開的了。”

張天意走進來,目光和秦風對視一秒,隨後看著審訊室內的人。

馮晶晶把臉一橫。

她當然知道張天意的身份地位,但她根本不慌。

“咳咳,這都是一時氣話……”

“馮女士的老公慘死,所以她現在有點控製不住情緒……”

中年人尷尬地咳嗽兩聲,趕緊解釋道。

“無礙。”

張天意擺了擺手。

“我和秦先生,之前認識。”

“在我看來,這件事肯定沒調查清楚。”

“你們接著工作,我就在這裏旁聽。”

張天意說著,也找個位子坐了下來。

聞言,屋子內的人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他們本想著秦風就是一個沒身份,沒地位的殘廢。

誰能想到,他竟然認識張天意這樣的大佬。

還真是深藏不露。

“這……”

聞言,中年人有些躊躇不定。

他扭頭看了看馮晶晶。

現在張天意旁聽,他們可不敢胡亂盤問,更不敢給秦風按罪名。

馮晶晶也看得出來,張天意過來,就是為了給秦風撐腰。

“張部,我認為,這件事和你無關,你最好不要摻和。”

馮晶晶扭頭看向張天意說道。

張天意眉頭一緊,問道:“我是監查局的人,這件事我管不得嗎?”

“倒是你,無關人等,在審訊室做什麽?”

“咯吱。”

話音剛落,又有人推門進來。

“你沒有權利管這事。”

一名身穿藍色製服的中年人,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