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這話什麽意思啊。”
楚墨雪聽得雲裏霧裏,她跟著秦風出來得早,因此並不知道後來發生的事。
賈秀梅冷哼一聲。
“什麽意思?你不明白,秦風還不明白啊,你去問他什麽意思!”
楚墨雪轉過頭,疑惑地看了秦風一眼。
“我不清楚。”
秦風壓下了心中的疑惑,緩緩搖頭。
“你怎麽能不知道?”
賈秀梅厲聲反駁。
“楚辰和徐少已經跟我們說了。”
“今天這事,是你聯合魏九爺,給大家演的一出戲。”
“目的就是將楚家公司據為己有!”
賈秀梅炮語連珠,一口氣說完了,她所知道的,秦風的計劃。
什麽?
楚墨雪和秦風不解地對視了一眼。
“我聯合魏九爺?”
秦風冷冷一笑,又是徐英傑,真是哪哪都有他!
看樣子,不徹底解決了他,自己是沒有安生日子過了。
“難道不是嗎?”賈秀梅反問。
“你敢說你不認識魏九爺?”
秦風一愣,難道他在道上的那點兒事暴露了?
怎麽可能呢?
一直以來,因為楚墨雪的原因,他都是避著道上的那些人的。
當時他之所以幫助呂天豹,讓他成為東城道上的老大。
是為了今後不被道上的人打擾。
按理說,賈秀梅不可能知道,自己和道上的人認識啊。
“為什麽不說話?這話你總沒法反駁吧。”
賈秀梅見秦風沉默了許久,立馬質問。
跟在後麵的楚文瑞,見賈秀梅又要開罵。
趕緊上前,一把將賈秀梅拉到後麵。
“夠了,秦風還給咱們家買了個別墅呢,你能不老針對人家嗎?”
楚文瑞無奈,隻能拿出殺手鐧。
不管什麽時候,賈秀梅最在意的,都是錢。
“你要是真的把秦風趕出去,那別墅,你就隻能在夢裏住上了。”
賈秀梅一噎,紅了臉。
“這是他應該做的,不然我們豈不是白養活他這麽些年了。”
“秦風,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解釋什麽?”
秦風冷冷一笑。
“我秦風,堂堂正正做人,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賈秀梅見問不出什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轉身出門。
賈秀梅一走,楚墨雪頓時鬆了一口氣。
自己老媽這把嗓子真不是蓋的。
“秦風,我媽剛剛說的……”
楚墨雪蹙額,有些不解。
“行了。”
“一切的事情,你十號就會清楚了。”
“現在別想太多了。”
秦風看到楚墨雪,安撫道。
他眯了眯眼,玩味地一笑。
徐英傑這段日子,壞了自己不少事。
等到了十號,他要跟徐英傑好好地算筆賬。
“行吧。”
楚墨雪笑了笑,反正還有幾天就到十號了,這幾天她還是等得起的。
……
公司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心中壓著的石頭終於被挪走了,楚墨雪大鬆了一口氣。
她終於能夠回到正常的生活了。
楚墨雪吃完早飯,元氣滿滿地去公司上班了。
秦風也沒閑著。
很快就到十號了,他之前交代了事情,今天必須再去確定一番。
賈秀梅手裏捏著堅果,興致勃勃地看著電視。
突然,她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念頭。
“喂,你過來,我跟你說件事。”
楚文瑞抿了抿茶,皺眉:“啥事兒啊不能直說,還非得我過來。”
賈秀梅一噎,忽地扔掉了手中的堅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叫你過來,你就過來,廢話那麽多幹什麽。”
“你那腦袋,能想出什麽大事?”
“要是閑著沒事兒幹,你就去約幾個姐妹打牌去,別整天瞎想了。”
“你嫌棄誰呢,楚文瑞?”
“我和你說正經事呢。”
楚文瑞拗不過她,隻得放下茶杯,走了過去。
“我突然想起來,既然那個貸款的合同是假的,那別墅的合同呢?”
“難不成也是假的?”
賈秀梅瞪大了眼睛,心有戚戚焉。
楚文瑞嫌棄地看了她一眼:“你胡說什麽呢?購房合同怎麽可能是假的。”
“買房的時候墨雪也在場呢,你問問她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