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龍國的人,都打從心底尊敬軍營中的人。
並將他們視為保護神。
“秦風剛才不經意間顯露的氣場,絕對不是普通的士兵能有的。”
“要是拿我表哥和秦風比,我表哥可差遠了。”
“因此我確信,秦風絕對是身經百戰之人,或許還可能是一位將軍。”
“行了我不說了,以後聚會別喊我。”
董珊珊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廂。
原本以為,這次的聚會肯定是其樂融融的。
大家一起開心地回憶上學時候的事情。
沒想到長大之後,大家都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彼此之間再也沒有什麽共同話題了。
看來,以後的聚會,隻有她、楚墨雪和張婧三個人就足夠了。
王佳偉等人看著她的背影,一言不發。
“偉哥,我們倒也不必太擔心。”
“何必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呢。”
“秦風以前是軍中之人又如何?現在還不是成了一個殘廢?”
夏浩冷笑一聲,讓他尊敬一個殘廢,那不可能。
“事實擺在眼前,你們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騙自己。”
楊輝搖了搖頭,再不說話,沉默地走了出去。
他可不能跟這些人一起混了,否則到最後,他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秦風那樣的大人物,他可惹不起。
之前楊家那樣的禍事,經曆一次就夠了。
“嘖,想不通的事情就別想了。”
“我給你們說個勁爆的新聞,你們知不知道徐英傑要在九號給楚墨雪表白?”
“就在品閣大酒店。”
短發女生跳了出來,笑著說道。
“啥?趕緊細說。”
事關楚墨雪,王佳偉和夏浩連忙詢問。
短發女生趕緊將她聽到的各路消息,都整合了起來,繪聲繪色地講了一遍。
“天哪,就是說馬上,徐家將來的繼承人——徐英傑。”
“要在品閣大酒店,給楚墨雪表白了?那秦風呢?”
“秦風是楚墨雪的未婚夫啊。”
想到這裏,所有的人都幸災樂禍地笑了笑。
“徐少那樣的人做事,怎麽會考慮一個殘廢的想法。”
“徐家在東城的地位首屈一指,而且我聽別人說,徐家背後也是有靠山的。”
“這個靠山恰巧也是軍中的勢力。”
“而秦風現在單槍匹馬的,估計會被徐英傑當場戴綠帽子。”
想到這裏,所有人都玩味地笑了。
“秦風那小子,就隻能,在我們幾個麵前猖狂了。”
“要是遇到徐家那樣的,估計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大家那天一定要再來這裏瞧瞧,真想早點看到,秦風被徐英傑狠狠欺辱的場麵。”
所有人都興致勃勃地討論起了徐英傑表白的事。
方才低靡的氣氛一掃而空。
……
與此同時。
楚墨雪正一臉嚴肅地看著秦風。
一路上,她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想了一遍。
越想越覺得秦風不簡單。
“秦風,我現在對你充滿了好奇。”
“你對你的身份緘口不言,但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讓我有理由相信,你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你究竟是什麽身份呢?”
楚墨雪盯著秦風,低聲問道。
見楚墨雪步步緊逼,秦風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墨雪已經不止一次問過自己這個問題。
可是他確實沒法回答。
楊雷霆告訴他,高虎現在在華中軍裏的聲望很高。
而自己身體還沒有恢複,要是這時候暴露身份。
高虎一定會想盡一切方法,將自己斬殺。
就連墨雪,恐怕也會被他牽連。
所以他的身份,一定得瞞好了。
“我的底線你還不清楚嗎,不過是一個,癡傻了兩年的殘廢罷了。”
秦風低著頭,企圖蒙混過關。
“怎麽會這麽簡單。”
“這段時間,你做的事,絕非一個普通的殘疾人能做到。”
“甚至連東城的一些富二代,都做不到。”
“我們先來說說品閣大酒店的事兒,你什麽時候和陳經理認識的。”
“他為什麽對你那麽客氣?”
楚墨雪直直地盯著秦風,眼裏充滿了好奇。
“人家是六星級的大酒店,服務態度肯定要好啊。”
秦風摸了摸鼻子。
“不可能。”
楚墨雪第一時間反駁。
“你別忽悠我了,人家對待王佳偉和我們,態度都稀鬆平常。”
“唯獨對你,處處帶著尊敬和討好。”
那個領班和陳經理的表現很明顯,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呃,或許是因為我花了很多錢,包下了品閣大酒店?”
秦風看著楚墨雪,試探地問道。
“什麽?你真包下了酒店?你包的是哪一天?”
楚墨雪一愣,連忙問出聲。
“當然是九號了。”
“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麵的那一天,我們最重要的紀念日。”
秦風看著楚墨雪,眼底劃過一抹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