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家父子的安排下,幾乎全東城的人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要是在以前,品閣大酒店門口的豪車,都能擠得滿滿的。
但是今天,眾人卻沒有看到往日的那番景象。
因為今天,徐英傑花了大價錢,把品閣大酒店給包下來了。
徐英一早就到了,他意氣風發地走在酒店的紅毯上。
楚家的老太太已經給他拍著胸脯保證過。
說是就算綁架,都得把楚墨雪幫來酒店。
因此,他才能如此自信。
品閣大酒店前麵,數不清的記者媒體擠在兩邊。
“各位觀眾大家好,這裏是東城衛視。”
“我現在所在地,就是品閣大酒店。”
“我們看到,徐少已經到了現場,在為表白做準備。”
現場人聲鼎沸,記者們對著鏡頭。
開始報道起了今天的這則勁爆新聞。
不一會兒,徐英傑出來了。
他臉上浮現出笑容。
不得不說,品閣大酒店的服務質量太好了。
酒店的布置,非常合他的心意。
他自知,自己投入的經費有限,要是酒店按照他說的布置。
絕對不可能布置得這麽精致。
一定是酒店上趕著巴結自己,所以才不惜倒搭錢,將酒店布置的如此完美。
徐英傑出現後。
現場堪堪靜了一瞬,隨即變得更加喧囂。
記者們爭先恐後地上前,都想求得一個采訪的機會。
“徐少,我們是東城衛視的記者,想問問您,今天是否做足了準備?”
“徐少?請問女主角什麽時候到?”
“徐少,您打算幾點開始,給楚小姐表白?”
一時間,所有記者都往前擠,現場混亂極了。
徐英傑眯了眯眼,享受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十幾位彪悍的壯漢,將他護在了身後。
“大家停下來,先聽我說。”
徐英傑擺擺手,走到了前麵。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高定西裝。
腳下的皮鞋亮得攝人,看上去倒是人模人樣的。
“我打算今天,正式給一個,我喜歡了多年的女孩表白。”
“我已經邀請了東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出席我的告白宴會。”
“時間定在了今天晚上。”
“因為白天,墨雪還需要梳妝打扮一番。”
“而且夜晚的氛圍更好,更讓人難忘,不是麽?”
徐英故意調侃了一句。
惹得現場和電視機前的女生一陣心花怒放。
徐英傑這樣帥氣多金,還這麽深情的年輕男子。
沒有女生不喜歡。
徐英傑對著鏡頭,自信滿滿。
今天的表白,已經穩了。
因此麵對鏡頭,他也沒什麽好顧及的。
他恨不得讓全國的人都知道,今天的這場表白。
如此以來,楚家才能想盡辦法把楚墨雪送來酒店,
“徐少真的考慮的很周到。”
“還特意留了女孩子打扮的時間,這是什麽神仙男朋友。”
其中一個記者捧著話筒,眼底流露出羨慕。
“對啊,真羨慕楚小姐,能有徐少這麽完美的男朋友。”
“徐少,我們聽到了一些小道消息。”
“說楚小姐有個未婚夫,請問這件事是真的嗎?”
鳳凰網的記者問的問題,一如既往地犀利。
現場的記者都翹首以盼,等著徐英傑的回應。
表白很常見,但是要是其中一方有婚約。
那這事情的輿論點就起來了。
徐英傑聞言,想狠狠地踹那個提問的記者一腳。
但生生地忍下來了。
今天是大日子,他必須得沉住氣。
“沒錯。”
徐英傑笑著開口。
“墨雪確實和別人有婚約。”
“但是對方是個生活不能自理還有些癡傻的殘廢。”
“墨雪善良,照顧了他兩年。”
“而我,也等了墨雪兩年。”
“現在那人已經清醒了,我和墨雪商議了一下。”
“打算給他一筆錢,讓他下半輩子能夠衣食無憂。”
徐英傑麵上情真意切,說得一群記者紛紛動容。
“徐少,您和楚小姐簡直是天生一對,都好善良。”
“能心甘情願地守候楚小姐兩年。”
“可見徐少對楚小姐的感情有多麽深。”
所有的記者對著鏡頭,將徐英傑的這番話,傳了出去。
徐英傑見此,笑得越發燦爛了。
現在,幾乎整個東城的人都知道。
楚墨雪的未婚夫,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他徐英傑情真意切,默默地守候了楚墨雪兩年。
他不僅要將楚墨雪搶到手,還要利用輿論。
讓秦風名聲掃地,讓他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老婆被搶,名聲臭不可聞,看他還有什麽臉麵活下去。
徐英傑背對著記者,陰惻惻地笑了笑。
這才是他的目的,他要讓秦風無顏苟活。
……
同一時刻。
楚墨雪家中。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
“大家一定記得晚上來收看我們的直播,大家不見不散哦。”
賈秀梅聽到這裏,冷哼一聲,直接關掉了電視。
她轉過身,眼睛直直地盯著秦風和楚墨雪。
“秦風,你忘了自己說過的話了?”
“人家徐少已經行動了,你怎麽還有閑心看電視?”
“虧你還說,你今天也會在品閣大酒店給墨雪表白。”
“原來是吹噓啊!”
賈秀梅指了指電視,不屑地譏諷。
“媽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楚墨雪對自家老媽的話有些不滿。
她連忙走到了秦風麵前。
這段時間,她不止一次地勸秦風,讓他不要和徐英傑爭。
現在看來,秦風是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
隻是沒想到,大清早的,自家老媽就說這種話。
萬一秦風氣不過,跑去和徐英傑爭酒店的使用權。
那自己這段時間的辛苦豈不是白費了麽?
“哼,我哪個字說錯了?”
“秦風口口聲聲說在乎你,到頭來連爭都不敢爭一下。”
“也就你傻,被他唬得團團轉。”
賈秀梅指著楚墨雪,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這不是還早呢?”
秦風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嘖,你還嘴硬什麽呢?”
“人家徐少已經到酒店了,還明確說了晚上的事情。”
“你瞧瞧你在幹嘛,一個殘廢,隻敢在家裏嘴硬兩句。”
“你在外麵,怎麽沒這麽能耐啊!”
賈秀梅狠狠地啐了一口。
她現在越看,越覺得秦風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