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這事兒肯定有貓膩。”

“不可能這麽簡單。”

被楚老太太盯著,楚辰驚起了一聲冷汗。

“貓膩?”

“我看未必吧,今天發生的事兒,大家也都看到了。”

“我可有一句說錯的?”

楚老太太不悅地看著楚辰。

“奶奶,您真的確定,給楚墨雪表白的人是秦風?”

“我覺得不一定是他,或許是別人呢?”

“我不信秦風有那麽大能耐。”

楚晴雙手抱胸,一臉不屑。

“這……”

楚老太太終於將視線,轉移到了楚晴身上。

如果那人不是秦風的話,那會是誰?

“奶奶,秦風有那錢嗎?”

“他能一擲千金,包下品閣大酒店嗎?”

“那種六星級的高檔酒店,包一天就得幾千萬。”

“如果秦風真的有錢,為什麽賴在我們楚家不走呢?”

楚晴越分析,越覺得自己說得有道理。

楚家的人中,有不少人都是這個想法。

如果秦風真的是千萬富翁,何必待在楚家受氣?

“依照墨雪的性格,她沒必要在這件事上說謊。”

“而且如果那人不是秦風,也不是徐少,那會是誰?”

楚老太太卻沒被楚晴的話影響。

她皺眉思索,眼睛迷得快看不到縫兒。

“奶奶。”

楚晴氣得跺腳。

“反正我不相信,秦風真這麽有錢。”

“要不我們問問徐少?”

“他是當事人,肯定比我們知道的多一些。”

楚晴話音剛落,其餘人紛紛點頭。

與其這麽想東想西,倒不如直接問問。

要是秦風真有那個實力,那他們就得重新衡量了。

楚家人焦躁不安地站在原地,心思各異。

……

與此同時。

徐洪亮和徐英傑二人,均黑沉著臉。

自打徐洪亮回家,連口水都顧不上喝。

就立即給今天去酒店的,東城的那些重要人物打電話道歉。

這會兒,電話打完了,他總算可以緩緩了。

“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為什麽會出這檔子破事!”

徐洪亮嗓門大開,憤怒地看著徐英傑。

“爸,我也不清楚啊,我還想知道怎麽回事兒呢!”

徐少傑耷拉著腦袋,憋著一肚子怒火。

“你還敢說你不清楚?你清楚啥,啊?”

“說不定那天我死在外麵了,你還不清楚。”

“整天無所事事,公司上的事情你一點幫不上忙。”

“你要是再這樣,就給老子卷鋪蓋滾蛋!”

徐洪亮氣得破口大罵,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徐英傑。

徐英傑咬著牙不吭聲,視線忽得掠過屏幕。

“爸,楚辰剛發來消息。”

“他說,晚上給墨雪表白的那個人,似乎是秦風。”

“秦風?你說的是賴在楚家的那個殘廢?”

徐洪亮罵聲一頓,疑惑地眨了眨眼。

“是,我也覺得,很有可能是秦風。”

徐英傑背脊挺直,喘著粗氣。

可以看出,他的內心有多麽不服和憤怒。

這一回,他居然輸給了一個殘廢,這讓他怎麽能忍?

“你可確定?”

徐洪亮還是有些不信。

“我確定,楚辰那小子,怎麽可能有膽子騙我?”

徐英傑目光沉靜,那自信的神色,仿佛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既然這樣,我想想應該怎麽辦。”

徐洪亮捏了捏手指,這是他思考的習慣。

“想到了。”

半晌,徐洪亮睜大了眼睛,陰狠惡毒地笑了。

徐英傑見老爸這副模樣,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

他摸了摸自己發涼的手臂,緩緩地低下了頭。

……

夜幕拉下。

大部分人都已經在睡夢中了,有的人卻還為了幾兩碎銀賣命。

有的人用酒精麻痹自己,沉溺於短暫的快感中。

而這時。

京城的一家四合院內。

兩個中年男人,麵上都有些憂愁。

二人皆穿著正裝,身材高大板正,渾身氣度不凡,讓人不敢直視。

“華中那邊戰事不斷,那邊的那些人蠢蠢欲動。”

“看樣子,龍國太平不了多久咯。”

“國家並不缺拋頭顱灑熱血的男兒。”

“如今最缺少的,是能帶兵打仗的好將領啊。”

其中一個中年男人端起茶杯,長歎了一口氣。

“北疆的那些蠻子,賊心不死,這段時間屢戰屢勝。”

“再這樣下去,我們國家勢必會淪落成為被動的一方。”

他說到這裏,失神地看了看漆黑的夜空。

“你說得對,到那時,我們龍國將岌岌可危。”

二人對視一眼,均沉默地搖了搖頭。

“龍國已經沒有優秀的將領了。”

“前北疆大統領秦風,驍勇善戰,有勇有謀,是百年一遇的人才。”

“要是他還在,北疆那些蠻子何至於如此囂張。”

中年男人起身,眼底隱有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