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冷冷地看著那群人,迅速地轉動著輪椅。

“啊!”

加速中的輪椅,直接撞到了一個問題青年的小腿。

他捂著自己的小腿,痛呼出聲。

問題青年支撐著想要起身。

秦風迅速地轉過去,一把握住了他手裏的鐵棍。

然後微微一用力,就將其搶了過去。

問題青年失去支撐,頓時倒在了地上。

“我去!”

問題青年白著臉,他驚覺自己的鐵棍被人搶了。

秦風冷冷一笑。

一隻手控製著輪椅,一隻手拿著鐵棍,不退反進。

直接朝一群問題青年的方向迎了上去。

一時間,整條小路傳開了激烈的打鬥聲。

數道金屬的碰撞聲,和現場問題青年們的哀嚎聲不絕於耳。

司機和年輕女士趕緊捂住了耳朵。

半分鍾不到,幾十個問題青年便齊齊地往後退去。

紋身青年冷汗直冒,握著鐵棍的手輕輕地顫抖著。

他隻覺得要是晚一步,自己的手腕就要斷了。

方才群毆的時候,他和秦風交手了一次。

這一次,他能明顯感受到,自己的秦風之間的差距。

雖然他們都拿著鐵棍。

但是秦風手裏的鐵棍,和他手裏的鐵棍,仿佛不是一個材質的。

幾十個問題青年也是同樣的感覺。

他們忍不住發抖,麵帶驚懼地看著秦風。

秦風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全身上下沒一處傷口。

明明他們這麽多人,手裏還拿著家夥。

卻依舊沒有碰到秦風。

足以見得他的速度有多快。

問題青年們額頭冒著冷汗,心裏有些慌張。

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他們從沒遇到過這麽強的對手。

一對幾十的情況下,居然沒有人能觸碰到他的衣角。

他們甚至沒有看到秦風是什麽時候,如何出手的。

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草,這還是塊兒難啃的骨頭。”

紋身青年低咒一聲。

眼底的恨意一閃而過。

原本以為,這是個輕輕鬆鬆的任務。

他想著對付一個殘廢的話,幾個人就足夠了。

為了保險起見,他特意多帶了點兒人。

一路上,他都想著秦風哀嚎的模樣。

沒想到居然是這種場麵。

“繼續,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

紋身青年眯著眼,咬牙切齒。

問題青年們聽到命令,強忍著畏懼衝到了前麵。

秦風依舊沒有畏懼,他掂了掂手裏的鐵棍。

淡定地迎了上去。

這一回,他不再客氣。

直接握著鐵棍,砸向了問題青年們身體各處。

一分鍾不到,二十多個青年紛紛倒地。

他們痛苦地捂著被秦風打到的部位。

想爬都爬不起來。

“媽呀!”

出租車內的年輕女士,捂著耳朵愣住了。

她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夢。

明明剛才,這個人上出租車都得司機扶著。

現在居然以一己之力,打倒了這麽多,拿著鐵棍的問題青年。

就算是四肢健全的人都做不到吧。

司機也瞪大了眼睛。

他不相信這是一個殘疾人能做到的。

隻是眼前的一幕,由不得他們不信。

一開始異常囂張的問題青年,現在都倒在了地上。

怎麽都站不起來。

短短幾分鍾,他們僅餘十人能夠正常站立。

秦風往前一步,那十個人向後退一步。

“草!”

紋身青年雙目赤紅,驚懼地看著秦風。

與此同時,他心裏有些疲憊。

沒有用,不管他們這邊有多少人。

不管他們帶了多少武器,都沒有用。

眼前的人簡直不是正常人。

他們五十多人,被一個殘廢逼到這個份兒上。

說出去誰都不信。

每次衝上去,他都以為有希望。

但是每次都是不到一分鍾就被打臉。

他已經有些麻木了。

“你們幾個,一起上吧。”

秦風嘴角微微勾起,不屑地看著眼前的十個人。

“你是怪物嗎?”

紋身青年顫著聲音。

“我這身手,可是在軍中稱霸的。”

“你們這種問題青年,壓根就入不了我的眼。”

秦風說完,轉著輪椅上前。

問題青年們頓時一驚,往後退了數步。

誰能想到,這個殘疾的人,身手居然這麽厲害。

他們平時天不怕地不怕。

現在居然被一個殘廢打服了。

他們頭一次知道,害怕是什麽滋味。

“嗯?往後退幹嘛?”

“一起上啊。”

秦風轉著輪椅,氣定神閑地看著他們。

“這可不像是在道上混的,你們慫得太快了。”

秦風悠哉悠哉地持著鐵棍,朝他們慢慢逼近。